王若弗40
盛明兰:贺文弘是个不错的,他了解女子的不易,也愿意体谅,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了,他又性情温良,我这辈子只求安稳,也不求其他了。
盛如兰:可是他太温良了,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啊。
盛如兰:做人做事,都要有良知德行,贺文弘确实都有,但在我看来,他就太过了,心太软。就像娘亲说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我想想。
盛如兰:哦,对了,圣母,看着别人可怜,就不考虑身边人是不是会受伤。就如这曹锦绣,虽是表亲,可她以前受的罪,她未来又如何也不是贺弘文的责任,给些银钱,再给她找个婆家,以后帮个一二也没什么,可他偏偏要把她留在府里。
盛如兰:若是你以后嫁到了他家,你和那曹锦绣发生什么冲突,他是帮你,还是帮她,这可不好说。再说了,还有他母亲呢,他母亲是个是非不分的,肯定是偏向自己侄女的。
一个男人温厚、细心、善良是件好事,可如果他对所有人都温厚,都细心,都善良,那这就不是一件好事了。因为容易被人讹。而被人讹了,这种人还会坦然接受,因为他骨子里就是“怜惜老弱”的。
盛明兰:五姐姐,你让我再想想吧。
盛如兰:好,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盛明兰:嗯,五姐姐,我走了。
第二日,老太太带着明兰去看贺老太太。不过出去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两人都不大高兴。
蔓清:母亲,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去贺家了吗?
盛老太太:贺家?谁是贺家?
听老太太这么说,若弗便知道这事儿吹了。
蔓清:母亲您也别生气,咱家明兰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不愁找不着婆家。明兰,你祖母和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好夫婿,气死那贺弘文和曹家。
盛明兰:母亲,有就是生气,我不如别人可怜,便要我让步,那这世道难得是比谁可怜,谁就有理的吗?
蔓清:这世人啊,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到外面去,有些人会觉得她都这么可怜了,纳了她也没什么,但要是此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或是自己子女身上,他们呀,跳得比谁都高,闹得比谁都狠,不必在意的。
蔓清:这最主要的,是要自己拎得清,曹家的这事儿,就是贺弘文自己拎不清,你不必生气。
蔓清:你和贺弘文的婚事儿,那八字还没一撇,只是两家有了默契,但也没定下,咱们再好好找找,这汴京城那么多好人家,咱不愁。
盛老太太:你母亲说得对,祖母和你母亲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三人正说着话,如兰听到明兰回来了,便过来了。
盛如兰:祖母慈安,娘亲懿安。
盛如兰:明兰,走,咱们去我那说说话吧。
盛老太太:嗯,去吧。
盛如兰:如兰告退。
盛明兰:明兰告退。
说完,如兰便拉着明兰去自己房里。
盛如兰:快,来来来,坐。
盛明兰:五姐姐 你能让我喘口气儿吗?我还没吃饭呢。
盛如兰:你还没吃饭呢?喜鹊,叫小厨房做一些席面来给六妹妹吃。
路人甲:喜鹊:是。
盛如兰:诶,你和贺弘文的事怎么样了?
盛明兰:没事了,左右两家也没说开,将来也好来往。
盛如兰:你也别伤心,这汴京城那么多好男儿,总能找到对你好的。
盛明兰:嗯。
盛明兰:那你和通哥哥的事儿呢?
盛如兰:本来好好的,可我那姨母又来横叉一脚了。
盛明兰:啊?怎么回事啊?
盛如兰:我那姨母一贯是看不上娘亲和通哥哥的,可自从通哥哥中了探花,她老是去堵人,还想把她的嫡女康元儿嫁给通哥哥。
盛如兰:以前叔叔婶婶去世的时候,也不见她帮衬一二,连看都没去过看一眼。这么多年,通哥哥也没沾到她半文钱的好处。
盛如兰:现在可好,见通哥哥大好前途,到会来攀扯人了。
盛明兰:那怎么样了?
盛如兰:你放心吧,通哥哥和姨母和舅舅家可没什么来往,当初舅舅帮了叔叔婶婶的事,也早就还清了,通哥哥可不会给他们什么情面。
盛如兰:再说了,还有娘亲在呢,出不来岔子。
盛明兰:真好,通哥哥那么好的人,那么钟意你。以后就是你们两个的日子。真好。
盛如兰:嗯,通哥哥很好。
盛如兰:诶,你听说了吗?
盛明兰:听说什么?
盛如兰:墨兰肚子里的孩子落了。
盛明兰:啊?什么时候到事儿啊?
盛如兰:就前几日,想来应该是那梁六郎的贵妾春珂折腾的。
盛明兰:往日四姐姐一有什么三灾六痛的,你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怎么如今口风这么严谨了。
盛如兰:我也是才知道,这不,就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