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36

林噙霜:紘郎~~~,紘郎~~~,我刚刚是太过担心墨儿,才脑子不清楚,说了那些违心的话,紘郎……

盛紘:够了。

盛紘:你简直厚颜无耻,无耻啊。

两人离开屋里,走到外面,还听见林噙霜的哭喊哀求。若弗觉得辣耳朵,让人把她捆起来,堵上嘴,这才清净了。

蔓清:走吧,去母亲那,此事还是得和母亲讨论讨论。

等两人来到寿安堂,老太太已经等会他们多时了。老太太不喜欢墨兰,也不想去管墨兰的事,可此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整个盛家就完了。那到时明兰、华兰、长柏、明兰这几个孩子可怎么办。

盛紘:儿子治家不严,连累祖宗,让母亲受罪了。

盛老太太:你是为官做宰的人,一项小心谨慎。官场上,刀枪剑戟,何等凶险,你都挺过来了,偏偏林小娘,把你一算一个准。

盛老太太:如今墨兰这条路,便是林噙霜当初走过,且成功了的。

盛老太太:这事儿,若不是大娘子安排缜密,恐怕早已是满城风雨,那家里的几个女儿怕是要去投江,以示清白了。

盛紘:母亲,墨兰这事该怎么处理啊?儿子实在没办法了。

蔓清:还能怎么处理?两条路,一,处死后,随便找个由头;二,让梁家把她娶回去。

盛紘:这,这两条路……

盛紘:梁家要是看得上墨兰,她还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吗?至于处死……

盛紘:没有第三条路吗?

蔓清:第三条路?让她嫁人?你觉得哪家能娶了她?就算是嫁出去,人家也不是傻子,同房后便一切都会知晓,你想让别人家知道此事?

蔓清:或是,你想让她出家,下半辈子青灯佛塔?你觉得她是那样安分的人吗?若是,她还会干出这样的事吗?若将来她又做出类似的事,你确定咱们还能像这次一样,捂的严严实实的吗?

盛紘:可墨兰毕竟是长枫的亲妹妹,若是将她打死,对长枫也不好。

盛老太太:长枫近两年被大娘子调教得很好,从前那些轻浮之气改了不少,不能再让他回到从前。

一时,屋子里寂静下来。此事棘手,不好办,盛紘觉着怎么都不妥当,不好办,但也是没有其他法子。

蔓清:母亲,现在最怕的不是墨兰留不留的问题,而是,墨兰怕是有身孕了。

盛老太太:你说什么?

盛紘:你说什么?

原本耷拉着脑袋的人被若弗的话惊吓到了。同时抬头用惊恐的眼神盯着若弗。

蔓清:墨兰和那梁晗私会也近二十天了,我问过露种,墨兰的月事一向很准,可这个月已经快过来十天了,还没来,怕是已经怀上了,只是时日还短,还没显出来。

盛紘:我的天爷啊!

盛老太太:若是墨兰真的怀上了,恐怕,只能尽快让她出嫁。

蔓清:母亲,墨兰和梁晗无媒苟合,两人都有错。但墨兰是女子,终究是最吃亏的。若是此事让外人知道了,顶多说几句梁六郎风流,可咱们家的名声,就全毁了。

蔓清:现在,只能是让墨兰嫁进伯爵府,而且得快,显怀了,就麻烦了。只是吴大娘子怕是不会同意的。她本就看不上墨兰,再加上她儿子好色,她想找个能干的管住她儿子,打理好家务,明显墨兰没有这个本事。

盛老太太:儿女债,不还清,我怕是闭不上眼,既如此,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梁家走一趟。

第二日,若弗跟着老太太去梁家提亲。

路人甲:吴大娘子:盛家出了这样的女儿,老太太和娘子竟还没将她打死,还上门来说亲,真是菩萨心肠。

盛老太太:此事已经发生,两家结亲,是最好的解救之法。

路人甲:吴大娘子:不瞒老太太和大娘子,我可以同意墨兰进梁家的门,但,明兰为正,墨兰为妾。

盛老太太:什么?不可能。

蔓清:吴大娘子可能不知道我们家的家训,盛家女儿,绝不嫁予他人为妾。

蔓清:吴大娘子,那春珂姑娘怕是快生了吧?

路人甲:吴大娘子:你,此事你如何知晓的?

盛老太太:吴娘子……

……

老太太为了盛家子孙,豁出脸面谈妥了墨兰嫁入伯爵府的事。

回到家,若弗看老太太心情不好,脸色很差,送了颗安神丸,等老太太安慰睡下了,才离开寿安堂,去找明兰。

盛明兰:母亲。

蔓清:坐吧。

盛明兰:母亲和祖母去梁府提亲,如何了?

蔓清:梁家答应了。

盛明兰:那要恭喜四姐姐,得偿所愿了。

蔓清:也要恭喜你,得偿所愿。

盛明兰:母亲?你

蔓清:我都知道。你姨妈进京,住在玉清观,带来了小蝶和给你娘诊过脉的郎中。

蔓清:也知道你故意与吴大娘子亲近,实为激怒林噙霜母女。知道你一步一步引着林噙霜母女走向甚远。

盛明兰:原来母亲都清楚。

蔓清:明兰,你做的很好,有仇不报,那是脑子有病,以德报怨,那又何以报德?

蔓清:你一直以为因为自己强出头,害了你娘。其实,不论你出不出头,林噙霜都不会放过你娘的。

盛明兰:为什么?

蔓清:当初你娘家里突遭飞来横祸,你娘不得已才进了盛家。我本是想让你娘分分林噙霜的宠,起初,你娘很得你爹爹喜爱,进门不到半年便怀上了你。

蔓清:可自从生了你,她便深入简出,非不得已绝不踏出房门半步。我后来查出,是林噙霜在她怀你的时候下了绊子,她觉着,只要躲着,便不会有事。

蔓清:虽然林噙霜自那后便没有对你下手,可那是因为郎中看出她怀的是女孩,林噙霜觉着女孩对她没有任何威胁,所以才不再管你们。

蔓清:你娘明知道林噙霜对你下过手,可她却不去告诉你爹爹,以为自己只要缩起来,林噙霜就不会再害她,可她却没意识到,狼,是不会放过轻易任何一个猎物的,尤其是当这头狼觉得猎物在挑衅它,对它有威胁的时候。

蔓清:明兰,还记得你七岁前的日子吗?

盛明兰:记得,我们院子里的份例总是被扣下,冬天只有一点点炭火,吃食也是些不值钱的青菜,肉很少,只有爹爹来时,厨房才会给些肉菜。我还记得大姐姐定亲宴上,我带着小桃偷偷地去拿点心吃,还带了些回去给小娘。

盛明兰:即使小娘怀着孩子,屋里的炭火和吃食也要被扣下。

蔓清:谁能想到,官宦家的小姐,竟然吃不饱,穿不暖?

蔓清:那几年我怀着如兰,身体不适,如兰又不好带,你爹爹把管家权给了林噙霜,我也没时间和精力再去顾上你们。

蔓清:后来你娘又怀了长松,但长松是男孩,所以,林噙霜动手了。

蔓清:明兰,大仇将报,有些事也该放下了,人,要向前看。

蔓清:好了,我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盛明兰:恭送母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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