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7
秦放一下午跑了很多趟拿快递,收拾好院子已经不早了,秦放和瓦房都饿的不行,点了瓦房想吃的串串香。不过瓦房第一次与颜福瑞分别,吃不惯别人做的东西。
司藤闻着飘出来的味道,一闻就知道放了很多味精,司藤顿时没了胃口。看来成了“藤”,嘴巴倒是刁了不少。
秦放和瓦房吃着外卖,司藤没胃口,本身也不需要吃东西,所以坐在一边吃糕点品茶'。
这时,颜福瑞打电话过来,瓦房一听羊肉的声音,马上跑过去要手机想和师傅说话。司藤被瓦房吵得耳朵疼,把人哄到外面接电话。
司藤:你跟丘山那个徒弟一直有联系。
秦放:这是他第一次打电话过来,就是来问一下瓦房的情况,你别多心了。
司藤:我多什么心啊,难道还怕你吃里扒外不成。
秦放:什么吃里扒外,你能不能说话好听一点,过来吃饭吧。
司藤:你点的这个一闻就知道味精超标,我不想吃,也不需要吃。
秦放:我知道,但是这个不一样,这个可是我和瓦房精心为你准备的,当当当,刚在山上挖的,特新鲜,水分特别足,你尝尝,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秦放端着一碗土到司藤面前,像献宝一样放在桌上,盛情邀请司藤品尝。
对于秦放这种缺心眼的行为,司藤很是无语,微微抬起头,斜着眼看着他,像看傻子一样。
秦放:难道你不吃土?你们植物不是都……
被司藤盯地后背发毛,秦放意识到自己的傻气,还有司藤的情绪开始变化,赶忙转移话题,跑出去找瓦房拿手机。
手机被拿走,瓦房跑回来吃饭,吃了没几口,走到司藤身边盯着桌上的糕点目不转睛。
司藤:想吃点心啊?
瓦房:想。
司藤:想吃就去把脸洗干净,鼻涕眼泪一大把,丑的人眼睛疼。
可以吃点心了,瓦房走到后面用手捧起养着金鱼的瓷缸里的水就开始洗脸,司藤在后面看着,好笑得连连摇头,这真是典型的单身直男养出来的小直男,养鱼的水那么腥,也能忍受着洗脸洗手。
司藤这边很是平静,颜福瑞和王乾坤那边可就不安宁了。
离开星云阁,王乾坤还是不相信自己身体里有藤条,马上就跑到医院去检查,拍CT、照B超,做了个全身检查,没发现任何异常。
正在王乾坤放下担心要离开时,藤杀突然发作,晕倒在医院门口。颜福瑞见此,知道是司藤的藤杀发作,所以马上背起王乾坤就跑回长鸣学斋找苍鸿救命。
苍鸿虽然是现在辈分最高的悬师,但悬门从几十年开始就日渐衰微,他的修为不高,也不知道怎么就徒弟,所以只能求助于其他分派。
可这几十年的沧海桑田,原本支系庞大的悬门走的走,散的散,有很多人都改行出外谋生了。幸好有几个分派的后人仍然在坚持。收到苍鸿的邀约,几人从四面八方赶到长鸣学斋,共商救王乾坤,铲除司藤的要事。
藤杀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解除的办法,经过几天商议,他们找到了悬门黄家的黄翠兰老人家,她知道解藤杀的方法。
又经过几天的准备,苍鸿等人开始为王乾坤解藤杀。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之时,藤杀突然从王乾坤体内跑出来,分别钻进了几个悬师的体内,他们也中了藤杀。
苍城山和长鸣山离得不远,藤杀一有异动,司藤马上感应到了。
司藤:这些个悬师啊,真是一点也没变呐。
司藤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王乾坤只是诱饵,是引出其他悬师的吊钩。若是单凭王乾坤一人的性命,他们不一定会同意帮自己的忙,那便要有足够的筹码。
司藤预料到他们不会寄希望于自己,肯定会想办法自己解藤杀,所以早就在藤杀上做了手脚,只要他们一动手,藤杀就会分散到他们身体里。
靠在廊上看着紫藤树随着微风摇摆形成的紫色波浪,好像之前自己在北极圈看到的极光,美极了。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桥下的人在看你。秦放看着难得柔和的司藤,这样的场景和自己在达那坠入山崖被尖锥刺穿胸膛时恍惚看到的。
秦放:我在梦里见过你。
秦放:你死之前,爱不爱看戏。
司藤:这是你该问的问题吗?再这样心怀不轨地看着我,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秦放:呵,我心怀不轨,我会对着一棵树心怀不轨?爱不爱看戏怎么就成了不能问的事儿了。
司藤:我说不能问就不能问,怎么你有意见?
秦放:行行行,我没意见,我没意见。
秦放说不过,只能放弃反驳。
司藤:对了,过不了两天,日子就没那么清闲了。到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有数吧。
秦放: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我知道。
司藤:那便好。
两人正说着话,秦放的电话响了,是颜福瑞打来的。一接通,颜福瑞便开始骂司藤,为了解决问题,悬师白金结果电话心平气和地安抚人。
秦放拿着手机上楼走到司藤身边,打开扩音器。白金自报家门,司藤倒是认识,与他寒暄了几句,可旁边的人就不淡定了。
司藤让白金打开扩音器,自己与他们打个招呼,毕竟要让人家帮忙嘛,但一听到司藤的声音,脾气暴躁的一个悬师马上就抄起家伙,可藤杀立刻控制住他。
司藤一直在和他们打哈哈,旁边的沈银灯按耐不住开口。
沈银灯:你又是下毒,又是阴谋诡计,你到底什么意思?
司藤:她问我什么意思,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司藤说着转头看向秦放。
秦放: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总不见得你要请人吃饭吧。
司藤:对,就是要请人吃饭。
秦放:啊?
秦放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司藤的用意了,大费周章只为请人吃饭?但又搞不清到底为了什么。
司藤:诸位悬师,我在苍城山恭候诸位了。
说完,点下挂机。
秦放:你这到底想干什么啊?
秦放:你现在能力亏损,一下子得罪悬门众派,对你很不利的。
司藤:我虽然能力还没恢复,但对付这几个五行八作的乌合之众还是绰绰有余的。
秦放:你真请吃饭啊?
司藤:对啊,真请吃饭。
秦放:可你总要透露个一两分给我吧。
司藤: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要请吃饭,作为助理你现在应该做什么,你现在应该定点时间地点,选饭店订包厢,通知各位客人什么时间在哪吃饭,必要的时候还要安排接送,我都吩咐得那么明白了你还要问,换作别人啊,这么蠢的助理,老早就要赶出去了。
司藤:对了,饭店要选得档次高一点,菜要多点一些,可别让那些悬师说我小气。
秦放:司藤,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伤王乾坤的性命,你早就知道他们一定会来找你,对不对?
司藤: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啊。
司藤:我说过,我不会自降身段去为难这些后辈,我与他们无冤无仇,而我也不是来报仇的。况且,要报仇,也轮不到他们。
听了司藤的话,秦放出去找饭店请悬门吃饭。订好地点和时间,把信息发给颜福瑞,顺便买了今天的晚餐回来。这几天,秦放也摸清楚了司藤的忌讳和口味,倒是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