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藤16
两人回到民宿,秦放去找王乾坤交代一下要出去五天的事情,而司藤则叫来颜福瑞。
颜福瑞:司藤小姐,你找我。
司藤:你还记不记得秦放说过,沈银灯和他死了的初恋女友陈宛长得一模一样。但你我之前看到过秦放钱包里陈宛的照片,跟沈银灯完全是两个人。 所以我们看到的沈银灯和秦放眼里的沈银灯是不一样的。为什么?
颜福瑞:为什么?
司藤:因为沈银灯探过秦放的记忆,她让秦放致幻了。
秦放:致幻?悬门还有这样的技艺?
司藤:这当然不是悬门的技法,是苅族。
司藤:当初在长鸣山,众人皆中了藤杀,唯有沈银灯安然无恙。
秦放:对,对啊,她说她太师傅死得早,她悬门技法学艺不精,所以她根本无法操纵那个器皿。
司藤:沈翠翘确实被我重伤过,但不是死在我手上。一人无法分饰两角,但又继续要掩人耳目,在悬剑洞待下去,有什么比让人难产而死,然后在新生儿身上延续生命来得更加自然合理。
司藤:所以,杀了沈翠翘的人,就是沈银灯,沈银灯就是赤伞。绑了瓦房的人,也是她。
颜福瑞:沈银灯是苅族,是她绑了瓦房,那瓦房有危险吗?
司藤:目前没有,但以后有没有我就不能保证了。
颜福瑞:司藤小姐,您说吧,要我怎么帮您?
司藤:呵,我和秦放会暂时离开五天,这五天里,你就跟着他们,把他们都一举一动记下来,我回来的时候汇报给我。
颜福瑞:我知道了,您放心。
司藤:好,你回去吧。
颜福瑞刚离开,秦放回来了,神情紧张。
秦放:司藤,我们要赶快回去,志刚打电话来说,安蔓受了重伤,咱们得尽快出发。
司藤:安蔓重伤?怎么回事儿?
秦放:不知道。
司藤:你收拾了东西就出发吧。
到了余航,司藤在秦放家待着,秦放去医院看安蔓,安蔓受伤严重,秦放才到医院不久,安蔓就去世了。秦放和单志刚处理了安蔓的丧事,又和司藤开始办事情。
第一站,秦放家的老宅。
秦放:这个老宅虽然自爷爷奶奶走后就一直空置着,但我每年都有找人定期打理,我自己都有个十多年没回来了。
进入秦家老宅,司藤直奔主题,也就是白英题字的那幅画。
秦放:这副画有什么特别的吗?
司藤:那张全家福也是在湖边照的,上面也写着。了“一九四六年冬,携妻子游湖,友白英作陪,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尽兴,戏作。”,想必是心情大好。
秦放:可为什么配的是这几行字啊?茫茫、残影、夕照,这都不是好兆头,以至于最后一句,为什么是骨浮峰上。
这副画和两句题字都很不搭,却实实在在实在一起的,怎么看都觉得里面有蹊跷。
司藤:你把这副画收起来,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秦放:好。
这时,秦放拿起一本小册子。
司藤:这是什么?
秦放:哦,这是我太爷爷的家中记事,就像流水账一样。
司藤:我看看。
白英与秦放太爷爷是旧友,以白英的性子,她不可能做与她无益之事,所以司藤不想放过任何线索,拿起小册子翻阅。
秦放:你那么爱看书,丘山送你上过学吗?
司藤:丘山视我为猪狗不如,怎么可能还送我上学。
秦放:那你是怎么识字的?
司藤:邵琰宽教的。
秦放:哦 你的那个男……咳……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秦放赶忙闭嘴。拿起小册子乱翻。
司藤:你太奶奶识字吗?
秦放:我太奶奶大字不识几个的。
司藤:画上的字与这册子上的字大相径庭,根本不是出自同一个人。
秦放:我看看。
秦放拿过册子翻看。
秦放:这个白英和我太爷爷那辈关系挺好的,“白英送药”,她是个医生啊。
司藤:你太奶奶是因为饥荒流落达那的,家里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她一个人,后来她随夫做生意到东部,哪来的妻弟妻舅啊?这个达那之说差得未免也太远了。
秦放:有道理。
司藤:好了,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去申海吧。
秦放:好。
两人又辗转去了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