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盛清兰14
太阳再次西沉,入秋的夜里天气凉,又是在河上,气温更低了些,老太太受不得风吹,如兰明兰几人陪着老太太在船里说话。清兰站在船头,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已经进入宥阳地界,计算着匪寇应该快到了。
盛清兰:“抱琴画竹。”
抱琴:“主子。”
画竹:“主子。”
#盛清兰:“你们下去让人做好准备,我觉着可能要出事。”
清兰微蹙着眉道。
“是。”
不到两刻钟,河道两岸有了火光,吵闹声传到船内,盛老太太见惯了大世面,很是镇定。
盛老太太:“何事如此吵闹?”
盛老太太:“好,你当心些。”
盛清兰:“祖母不必担忧,有几个乱匪想打劫行船,清兰带的几十个亲兵是从北边战场下来的,祖母和弟弟妹妹们在船舱里休息,他们会解决好的。我出去看看。”清兰安抚着老太太等人。
清兰给老太太行了礼便出了船舱,如兰几人看着清兰的背影很是担心,但他们知道,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待着,不能出去拖后腿,赵晖和长松小小两个人跟着走到门口,扒着门框往外偷看,眼里满是崇拜。
这些乱匪多是因为天灾活不下去的流民,被一些打家劫舍的山匪利用,组织起来对抗朝廷,四处作乱,所以战斗力不高,不到两刻钟便被清兰的人杀的杀,绑的绑,活下来的乱匪被关押在最后面一艘船上,这是清兰特地准备的。这些乱匪既然要称帝,那便是都有来往的,都躲在山里,要是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剿太费时间,留下活口多审问些信息有利于平乱。收拾完这伙儿乱匪,清兰回到船舱才彻底安了老太太的心。
盛清兰:“祖母,全都解决了,大家都安心歇息吧。”
盛老太太:“好好好。对了,其他船的人家被吓着了吧,可给他们传了消息?”
想着先前递了名帖的人家,老太太也关心两句。
盛清兰:清兰回道:“祖母放心吧,我已经差人过去了,没人伤亡,只是受了些惊吓,养几日便好了。”
盛老太太:“那就好。”
闹了这么一次,接下来的日子很是平静,又在江上过了一天,终于到了宥阳老家,留了一半亲兵在船上看押乱匪,一半装成家丁送老太太一行人回盛家。
盛清兰:“画竹,你留下来,等夜深了,拿着我的令牌把这些乱匪送到宥阳县衙,留下些人看押。”
这些乱匪在船上的时候已经被一一审问了,知道的都吐了出来,再加上清兰派人快马加鞭提前几天到了宥阳摸消息,把这些信息一串起来,南边乱匪的情况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后面平乱的军队再过两三日也快到了。
宥阳盛家,盛维大伯带着盛家大房的人已经等在大门口了,盛大老太太和贺家老太太在堂内等得着急。一见一众马车快到门口,盛维大伯马上上前,亲自扶着盛老太太下马车,盛大老太太听着声音等不及了,由女使扶着出来迎接。妯娌两人一见面便拉着手不放,一番寒暄,众人才回到堂内坐下。
盛家两位老太太虽然出身不同,但都是很好相与的人,在丈夫都宠妾灭亲的苦日子里,两人同病相怜,关系更是亲密。自从盛紘中了举便四处为官,老太太很少回宥阳,两人多年未见,很是想念对方。
盛大老太太拉着弟妹的手不放,想着她在江上受了惊吓,很是内疚地说到。
路人甲:大老太太:“都怪我呀总想着你过来,没想到这路上不太平,害你在江上遇险亏得没着凉生病啊。”
盛老太太:“别这么说老嫂嫂,我早就想过来看你了。再说了,生病怕什么,这不,有过来喝喜酒的贺家妹妹吗?”
老太太没受着惊吓,为了安大老太太的心,说笑着。
几人都是多年老友,贺老太太也调侃着。
路人甲:贺老太太:“哈哈哈,瞧你这张嘴,又惦记上我了。”
众人看着几个老太太互相说笑,也跟着乐了起来。说笑完,盛老太太开始介绍起自家的几个孩子,如兰明兰等人一一见了礼,最后才到清兰。
路人甲:大老太太:“老妹妹,这就是清兰吧。”
路人甲:大老太太看着身量较高的清兰,眼里都是高兴和欣慰,旁人也跟着大老太太的目光看向清兰。
清兰上前向各位长辈一一行礼。
盛清兰:“大祖母慈安,贺家祖母慈安,大伯伯大伯娘懿安。”
路人甲:大老太太:“哎呀呀,看看咱们盛家的女儿,真是为盛家争光了。”
盛老太太:“当年意外,我们都以为没了,没想到这孩子如此争气。”
老太太虽为自家孙女骄傲,但也知道她要在这个女子处处被限制的时代,要获得如今的成功需要多少辛苦和努力,很是心疼。
众人一一见了礼,盛维大伯家的品兰便带着几个姐妹兄弟出去玩。清兰还有公务在身,与几位长辈请了安,留了几个亲兵让他们保护盛家,便带着抱琴和其他亲兵与先到宥阳的人集合,计划着接下来的平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