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盛清兰17
第二日大清早,盛大伯一家五口早早起来梳洗用饭,在正厅等着孙家母子,如兰等人就在后面陪着两位老太太,她们年纪大了,别被孙家母子二人的粗陋冲撞了。
正厅里,清兰和大伯坐在上首,县令早早来了盛家坐在左下座。坐了一会儿,孙志高母子带着孙家耆老气势汹汹得来了盛家。
淑兰的嫁妆丰厚,即使只剩下一半,对孙家来说也已经很多了,若是能全部扣下,他们也能喝口汤不是。
孙志高进入正厅,见到县令也在,马上上前殷勤道。
路人甲:孙志高:“学生见过县令大人,学生休妻这等小事儿怎么还劳烦大人前来,这盛家真是,有辱斯文。”
说完,转头看看盛大伯,便看见清兰坐在上座,见清兰是个女子,很是轻蔑地笑着。
路人甲:孙志高:“哈哈哈,这盛家是没人了吗?让一个小小女子坐在上座充门面,有辱斯文。”
孙志高话语刚落,抱琴走到外面喊道。
抱琴:“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的泼才拉出去重打十下军棍。”
片刻,四个身着铠甲的士兵不等孙志高反应过来,进入正厅拖着他到门外,摁在地上,举着军棍打下去,孙志高喊得厉害,一人便将他的鞋脱下来塞在他嘴里。
打了好几棍,孙母反应过来,马上跑出去要拉开士兵,被一把推倒在地,哼哼唧唧地起不来。
很快,十军棍便打完了,这些士兵手上力气大,孙志高一被松开,便在地上滚来滚去直喊疼。孙母见状挣扎着起身跑过去扶起孙志高。
孙母出身农户,从小就干农活,力气很大,很快便扶着孙志高进了正厅。
有人扶着,孙志高一进正厅便张开了嘴大声叫嚣。
路人甲:孙志高:“好你个盛家,你们一介商户,尽然敢打我这个秀才大相公,简直有辱斯文,我要到县衙去告你们。”
这时,他突然想起县令就在一旁坐着,转身道。
路人甲:孙志高:“对了,县令大人,你正好在这,要为学生做主啊!”
王县令看着孙志高这幅德行,失望地摇着头道。
路人甲:王县令:“孙志高,你可知上座何人?”
孙志高满脸疑惑地看着王县令,王县令继续为他解惑。
路人甲:王县令:“这位乃收复燕云十六州,管家亲封的燕王殿下,你出言不逊,以下犯上,燕王殿下只打你十大军棍,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路人甲:孙志高:“什、什么?燕王?”
孙家众人听了王县令的话,一脸惊诧地看着清兰,不懂为什么自己与盛家的事,燕王要在这。
清兰进京还不到一个月,天下只知收复燕云十六州的燕王是个女子,但燕王是盛家女儿之事,目前也只有汴京和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家知道,盛家大房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没有声张,所以孙家人并不知晓。
画竹看懂了孙家人眼中的疑惑,上前一步道。
画竹:“燕王殿下乃盛家二房次女盛清兰,你的岳父乃是殿下的大伯,淑兰大姑娘是殿下的二姐姐。”
听了画竹的解释,孙家母子二人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好半天回不过神。不过孙志高毕竟十二岁中了秀才,脑子还是灵光的,一下子换了脸色,站起身谄媚地笑起来。
路人甲:孙志高:“哎哟,是小人先前不知殿下的身份,失礼失礼,还请殿下和岳父岳母恕罪。”
孙志高一向自视甚高,屡次科举失利也是将过错怪罪到别人身上,如今知道盛家女儿是燕王,心里盘算着要讨好着,让清兰帮他能个官职才好。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清兰开口打断孙志高的幻想。
盛清兰:“孙志高,你流连烟花狎妓,公然纳妓为妾,逼休正妻,赶紧在这和离书上签字画押,离开盛家,否则盛家便一纸状子告到汴京学政,看你还能不能包住你的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