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104

卢凌风一路跟着秦孝白来到霄云楼，秦孝白进入自己的包间便躺在榻上。卢凌风看着他这个样子，开口嘲讽。

卢凌风：“点睛不成，就跑到这里逍遥快活，真没见过你这等大师啊。”

秦孝白听到声音，转头看到是卢凌风：“是你啊，从成佛寺跟我到这里，想拜我为师啊？”

秦孝白是天下第一画壁师，想拜入他门下的不知凡几，他便以为卢凌风也是想拜师之人。

卢凌风闻言轻哼一声：“你倒好生自大，我乃大理寺少卿，范阳卢凌风，师从狄公，不会作画，更不会因小技而拜师。”

秦孝白敷衍得拍了拍手：“范阳卢氏，狄公弟子，果真与众不同，你不拜我为师，你跟我做甚？”

闲扯了几句，卢凌风进入正题。

卢凌风：“昨夜，就在这霄云楼，协律郎孙望，可与你发生口角？”

秦孝白：“口角算不上，无理之辈，不予理会。”

卢凌风看着秦孝白正常的神色，将孙望的死讯告诉了他，还告诉他，有人目击，其是被魔王所杀，并将喜君的画作拿给他看。

秦孝白虽意外孙望之死，但他的注意力都在喜君的画像上，眼中满是欣赏。

秦孝白：“这副画是谁画的？这个画师颇有天分，稍加指点，便可像我一样名满大唐。”

卢凌风继续试探：“魔王会脱壁杀人，这话是你说的吧。”

秦孝白：“我说过吗？哈哈哈，我秦孝白笔下的妖魔鬼怪脱壁而出，不足为奇。我乃大唐第一画师，我既可为帝国画出抵御敌国的千军万马，也可为天子奉上美若天仙的佳人。佩服我吧，赶紧告诉我，这副画出自何人之手。”

秦孝白看了卢凌风一眼，十分笃定道：“不会，不会是你，因为你的眉宇之间毫无丹青之意。”

卢凌风：“你。”

秦孝白：“想起来了，刚刚在大殿之上，有一女子在你身旁，虽然身着朴素，但是非常有气韵，她每日都看我作画，今日专门为你讲解，虽然浅了一些，但深得我心，错不了，这画一定出自那女子之手，你赶紧让她来拜我，我不收金银，倾囊相授，她一定会成为下一个名满大唐之人。”

卢凌风：‘疯子。’

看着秦孝白这副疯疯癫癫的画痴模样，卢凌风肯定他与孙望之死无关，抢过画像便离开了，不管秦孝白如何纠缠。

回到大理寺，去市场上寻找孙望身上乌膏的郭庄也回来啦。

郭庄走遍了长安东西两市，找到了几家售卖乌膏的店铺，但有孙望身上香气的乌膏，没有人售卖。

不过，他得到一个消息，有人在鬼市买到过香气扑鼻，且经久不散的乌膏。但只有一个叫逍游源的地方售卖，而且必须喝光一整坛酒，女店主才会拿出来。

夜深后，两人装作普通贵公子来到鬼市，进入逍游源。

这逍游源是新开张的，最近鬼市格外繁华，东西两市买不到的好酒，这里都有，就连幽怨楼的歌姬都比从前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