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110

第二日一早，苏无名带着众人来到案发现场，老贾三人重现案发情景，苏无名则问话目击的老人家。

老人家对喜君画出的画像很是笃定，但苏无名稍加引导，他便改了口。

老人家的房子离杀人地点有六丈，且又是在深夜，虽有闪电，可老人家的岁数，不可能把眉眼看得很清楚。

随后，众人又来到成佛寺，看了壁画，正好碰上硬闯大殿，试图捣毁壁画的闹事者。

如今长安城人心惶惶，为保长安安宁，苏无名自然要出手阻止。

苏无名：“住手，这位老人家，令郎死于魔王之手，你亲眼看见了？”

闹事者：“看是没看见，但那秦孝白他自己都说过，他画的魔王可脱壁杀人，现在连办案的卢少卿都被那魔王给吃了。”

苏无名冷笑到：“卢将军武艺超群，屡建奇功，竟被这壁上的笔墨之物给吃了？你一定是亲眼所见吧。”

闹事者当然没有亲眼看见，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苏无名继续道：“未见，那你就是别有用心，造谣惑众。如今朝廷正在查此谣言之来源，莫非就在你这儿？”

闹事者心虚，妄图转移注意，将问题转到苏无名身上。

苏无名：“我是秦孝白的故人。”

闹事者：“你是他朋友，所以你帮腔。”

苏无名：“非也，我是在救你，救大家。此降魔变，乃公主为天后祈祷冥福而作，你们图一时痛快就要毁了它，可想过后果？”

人群中有人认出来苏无名的身份。

闹事者二：“你是苏无名，狄公弟子？你不是被贬到咸阳了吗？”

中秋之夜的闹剧几乎传遍了整个大唐，长安的很多百姓更是亲眼目睹了现场。

苏无名：“若不是谣言四起，人心惶惶，苏某还真没机会被调回京城。”

孔瑁父亲：“朝廷派你回来查案。”孔瑁是第一个死者，他父亲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深信谣言，痛恨降魔变。

苏无名承诺到：“老人家，苏无名一定竭力探案，查出真相，还孔博士之死以真相。”

孔瑁父亲：“这么说，你不认为是魔王作祟。”

苏无名：“关于鬼神，老贾，苏某是怎么说的来着？”

老贾昂首挺胸地站出来，大声复述着苏无名的话：“这世上，既没有神也没有鬼，只有装神弄鬼的人。”

苏无名：“装神弄鬼者，真凶也，苏无名，必擒之。”

劝走了闹事的人，众人离开，前往马府查找线索，半路，秦孝白却追了上来。

苏无名：“你真的不该谢我吗？”

秦孝白：“你我并非故人，何须攀附。”

苏无名：“攀附？苏某不想攀附，之事你我虽不相识，但都各自困顿于低谷之中，不算故人吗？”

秦孝白上下打量了苏无名几眼，反驳道：“看你脸色，不像困顿之人。”

苏无名：“掩饰而已。”

秦孝白：“你又怎么知道我在低谷？”

苏无名：“先生酷爱绘画，名震天下，如今却点睛不成，此为你心中最大的痛吧？”

秦孝白：“那你呢？郁结于何事？”

苏无名：‘苏某，虽立功，却被贬，这算吗？’

秦孝白不屑到：“官职之事，凡夫俗子。”

苏无名：“忽被提拔，非因才而被重用，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步错，便会粉身碎骨，这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