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146

明器店这边可热闹了，卢凌风检查了近几日做的泥俑，找到了两具尸体，经过辨认，一具是独孤羊杀的盗墓贼鲁大，一具是拾阳县刽子手娄礼徳之子，娄青苔。

娄礼德是刽子手，盗墓贼马老实夫妇就是被他斩首的。父母死后，马槐曾扬言要为父母报仇。多日前，娄礼徳突发心绞症暴毙，死前刚吃了马槐卖的胡饼。

娄青苔不认可验尸结果，认为独孤羊收了马槐嚎出，便将父亲尸体扔在县衙，多次纠缠，让县衙重查父亲死亡真相。不久后就失踪了，没想到，却被杀了，藏在独孤羊明器店的泥俑里。

费鸡师和喜君赶到明器店，看着门口摆着的尸体，果然如苏无名的梦话一般。

拾阳县就两个仵作，一个独孤羊，死了，一个独孤羊之母曹慧疯了。卢凌风和独孤遐叔烦恼如何验尸，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先去找曹慧前来。幸好，曹慧暂时清醒过来，得知明器店发现两具尸体，带着工具赶了过来。

曹慧：“大唐拾阳女仵作曹慧前来验尸，闲杂人等，推后。”说罢，展开工具便做起了准备。

县城看着头发凌乱，站着都打颤的曹慧，很是怀疑其能否完成验尸。

帮着曹慧戴手套的春条闻言，白了他一眼：“我老娘有时的确不怎么明白，可验尸，绝不含糊。”

春条的父亲被人陷害，头顶刺入铁钉而死，是曹慧日夜验尸，发现头顶的铁定才抓到凶手，为其父申冤。为此，春条才嫁给独孤羊，婚后两人才互生情愫。可以说春条对曹慧是感激、崇拜的，决不允许其他人的出言不逊。

曹慧：“莫要理他，验尸要专注，不听闲言碎语。”

春条：“是。”

曹慧验尸，春条记录。

喜君：“你还会写字啊？”

春条：“我写的不好。”

喜君鼓励着春条：“会谢已是难得。”在这个时代，男子读书都困难，更何况女性。

经过曹慧验尸，鲁二遭利器猛刺，后背插入，洞穿身体，胸肋而出，一剑致命。由伤口推断，死于前日亥时，与春山的口供对上了。

第一具尸体验尸完毕，曹慧累得精神恍惚，站立不住，言语混乱地又说起来独孤羊。

县丞：“我就说嘛，犯病了，如此恍惚，验尸所得能算数吗？春条，快带老娘回家吧，告诉她，独孤羊已经死了，昨天是她自己验的尸。”

独孤遐叔看着不忍心，阻止县丞继续说，春条也劝她先回去休息，明日再验。可曹慧闻言想起来儿子死了，想起仵作的职责，强撑着身体，酿跄着走到尸体身旁。

曹慧：“验尸，关乎死亡真相，人间正义，身为仵作，岂可懈怠。”

可她的身体真的支撑不住完成验尸，刚上手，便晕厥了过去。

费鸡师赶忙上前，诊脉医治。

仵作晕厥，验尸只能中断，等待费鸡师医好曹慧。

这时，得到通知的娄青鸟，娄青苔之妹赶到明器店，看见哥哥的尸体，伤心欲绝。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卢凌风便让喜君上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