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183

闻言，以为换酒有戏的谢念祖将马鞭递给苏无名，苏无名仔细打量了一番。

苏无名：“东海英语，苻坚字永固，袭封东海王，这刻的字到时对上了。”

费鸡师还记着谢念祖刚才的无礼之举再次出言挑衅。纵然想着喝酒，谢念祖也忍不住费鸡师三番两次的质疑，来到他身边对峙。而费鸡师掐住了他的命门，抬起来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让谢念祖泄了火气。

谢念祖：“六朝名士之风，江左旷达之气，我不与你计较，我只与尔等同桌饮酒。”

说完，放下马鞭就去盛酒，费鸡师还想逗逗他，连忙阻止。

费鸡师：“我是知道住在乌衣巷的王谢世家，但那都是六朝的事，现在，这旧时高门，谁还认得？”

谢念祖：“没错，按今之流俗，是人所推，没有我乌衣子弟，但那崔卢李郑四姓，多平庸之辈，靠门阀入仕，无军功而晋升，却偃仰自高......”

众人听他拉踩起来五望四姓，纷纷看向卢凌风。卢凌风闻言并不怎么生气，只是觉得他太过偏颇，以偏概全。

他这要是对着从前的卢凌风说这话，卢凌风少不了要揍他一顿，也是他运气好，遇到了成长后的卢凌风。

费鸡师：“咳咳，这事儿你能忍？”

卢凌风端起酒站起来：“御史是吧，这碗酒，敬御史祖上谢玄谢撤七，在肥水驿站一战成名，力挽狂澜于既倒，否则我等皆沦落为异族奴隶。”

说完自己一口闷，留下尴尬地谢念祖收回双手。

谢念祖：“敬我祖上，多谢。”

卢凌风：“御史方才所说的一番话，并不是全无道理，但四姓之中，也有国家栋梁，见危授命者。御史一概而论，恐怕不妥吧。”

费鸡师：“没错，我们这就有一位，不对，应该是两位。”无忧虽然没有改姓，但已经见过族老，进了族谱。

谢念祖：“兄台莫非在这四姓之中？我看你眼熟，我们定是在长安见过。”

卢凌风以为他是为了喝酒，故意拉进距离，连忙拒绝到：“你确实记错了。”

苏无名也站出来逗了谢念祖一回，喜君便站出来缓解气氛。

喜君：“这碗酒，我敬陈郡谢氏，敬那有咏絮之才的谢道韫。遥想夫人当年，神情散朗，雅致飘逸，真的有竹林之风。就请御史替夫人满饮此杯。”

谢念祖：“这......”

喜君：“御史以祖辈为光荣，说明骨子里有极强的荣誉感，此番前往西域，一路辛苦。随从不幸丢了性命，御史却能马不停蹄，我相信御史到了西域，定会忘却疲惫，兢兢业业，仔细考察当地官员和将领，彰显我大唐御史，慧眼如炬的神威。”

在卢凌风三人的夸赞之下，谢念祖心情雀跃，激动不已，一口饮下碗中美酒。然后抢着要买单，不过被卢凌风拒绝了。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身上的钱财应该不多了。

费鸡师见他这么大方，也不再出言挤兑，开始夸赞起了谢氏。至于谢念祖的马鞭，大家也没有收，虽不是贵重之物，但它代表的是人家祖上的荣光，以此换酒，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