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181

六人顺着河流来到官家渡口，千重渡。卢凌风前去询问何时能渡船，却被津令告知，最好住上一万，明早再走。即使着急也没有其他办法，私家民船不可渡河。

闻言，卢凌风就疑惑了，这么宽的河，这里又是处于河西走廊要道，怎么会没有私营民船摆渡呢？

卢凌风：“为何？”

津令：“前隋炀帝时，洪水肆虐，河面比六朝时宽了至少三倍，深度更是莫测，尤其是那河心涡，附近村子的渔船，或偷偷做摆渡生意的私家船，多葬身其中，想死，就去找民船。”

苏无名又继续询问了具体细节，又得知河心窝有凶兽作怪，所以渡船渡人不渡马，有牲口在船上会引来凶兽。据津令所说，上个月就有巡边御史着急，害得船家也被凶兽给吃了。

这规矩虽然怪异，但为了渡河，苏无名六人也只能将马和毛驴给卖了。幸好河对岸也有买马的地方，不用劳累一双腿。

卖马时，苏无名打听着牲口不能渡河之事，都说这是老规矩，少说有二十年了。

费鸡师看着自己的小毛驴有些不舍，逼近驮了自己那么久，也有感情了。当得知买家要将毛驴给杀了吃肉，费鸡师更加不忍心，可要渡河，也是无奈之举。

卖了马匹和毛驴，心里不舒服的费鸡师快速冲进一家酒肆想要喝酒，可伙计却说店里的酒卖没了，掌柜出去进酒了，如今只有馎饦和水。

点好吃食，坐在凳子上，费鸡师扭来扭去：“唉，今日怎么这么不顺啊，毛驴要被宰了吃肉，连酒都没的喝，我这心里毛燥燥的。”

看着费鸡师那抓耳挠腮的样子，无忧将腰间的水袋递给费鸡师：“我只里倒是还有些酒，不过很少，还不够一碗的。”

费鸡师：“哎呀，一口也是酒，你们不爱喝酒，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搓了搓手，将水袋打开倒出一小碗酒，迫不及待喝下肚，然后还砸吧了几下嘴巴。

费鸡师：“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吧。”

费鸡师喝了口酒，坐着等馎饦，喜君却被店中的一幅画吸引了注意。

喜君：“这是先前大河的画像，没有现在这么宽啊！还有那么多陡峭的怪石，现在应该已经沉入河底了。”

樱桃：“若是如此，这千重渡还真非同寻常。”

无忧：“那河心涡应该就是因为这些怪石形成的。急流中，沉入河底的怪石阻挡水流，被不同怪石阻拦的河水相互碰撞便形成了漩涡。”

喜君：“原来如此。”

三人也来到桌前坐下。

苏无名斜对着大门，隔着帷幔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怎么看着那个人身形你们熟悉呢？”

众人闻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无忧：“那不是咱们之前遇到的郁弟吗？咱们骑马，他走路，竟然比咱们还早到千重渡？”

喜君：“难道樱桃说的是真的？”

苏无名：“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他真的有超乎常人之处。老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