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诡事录266

何可可：“曹公，若是您一直在，一直照顾小的，也许我们的酥山真的能卖到长安啊。”说着，何可可向着曹公跪下，抽泣起来。此举让卢凌风七人很是疑惑。

曹仲达：“你说你这是做什么呀？客人们还在这儿坐着呢，快起来，好好地回去做生意。”

何可可：“明日一早，再来给曹公拜寿。”

何可可离开后，苏无名才问出心中疑惑：“曹公，刚才听何老板说，明日要给您拜寿？”

曹仲达：“是，过了今夜，老夫就六十了。”

苏无名：“啊呀，那我等就提前祝曹公生辰快乐。”

众人纷纷起身向曹仲达表示祝贺，古代花甲之年还是很难得的。

曹仲达：“唉，其实啊，这生日提不提也罢。明日既是老夫的生日，也是老夫走向死亡之日。”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苏无名：“曹公，我看你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怎么可能明日就......”

费鸡师：“就是啊，曹公有什么病就跟我说，要是我老费还治不好，我永远不妄称神医。”

卢凌风：“曹公有何难言之隐？”

李赤：“没人能救得了曹公、”

费鸡师：“谁让你说话了，你还是曹公的女婿，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李赤：“你知道什么就瞎叫换。”

无忧：“如果你不会说话，我不介意帮你割掉多余的舌头。”说着，无忧把弄着手中的匕首。

曹仲达：“费神医，别发这么大的火，李赤说到也对，大家听说过花甲葬吗？”

苏无名：“莫非您的家族就有这传统？”

卢凌风：“苏无名，何为花甲葬？”

随后，苏无名便向卢凌风解释了花甲葬的由来。花甲葬，说的是老人过了六十整寿，就要自己走进提前建好的坟墓。这个习俗诞生于生存艰难的远古。

后来，在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乱世。花甲老人为了让子孙后代能活下去，也会自愿地，火被迫走进墓中。

曹仲达：“这苏先生所说的是瓦罐坟或寄死窖，就是没封住封口的坟墓。这老人进去以后，子孙隔一天宋上一顿吃食，离开后砌一块砖，直到将牡墓封死为止。”

曹仲达：“我的家族在沙州，传统早已有所改变，明天老夫要去的是早已挖好的洞窟。”

明日便要赴死，可曹仲达说起来，面色平和，还能与卢凌风等人共赴筵席，欣赏歌舞，欢声笑语，当真豁达。

无忧：“不管是何种方式，都乃陋习也。”

卢凌风：“现在是盛世，为何还要遵循这样的家族传统？”

曹仲达：“所谓传统，与盛世无关。身为曹家人，必走此路。”

卢凌风：“如此泯灭人性的不是传统，不妨摒弃。李赤，你身为司法参军，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老丈人，在六十大寿之日，走向绝路吗？”

李赤：“我不是没提出过反对，这家族督视会的人不答应啊。”

卢凌风：“督视会？”

李赤：“就是曹氏家族专门负责督视花甲葬的人。”

卢凌风：“张刺史......”

看到大家面露惋惜，为自己不平，曹仲达心中感动：“卢县尉，这是我们曹氏家族内部的事务，与刺史无关。更何况老夫主意已定，不会背叛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