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25
暗荼示意让他坐下:“好,能让藏大人开口相求,想必不简单,说说看。”
藏海:“京城要举办一年一度的不打球赛,参赛的都是世家公子,是朝廷为男子强其筋骨,利其志气,专门设立的,每年都冠首还会得到皇上的嘉赏。”
暗荼:“怎么,藏大人也想参加?攀上平津侯这颗大树还不够,还想在皇上面前露脸?”
藏海:“不是我,是庄家二公子,庄之行。”
暗荼:“他?为什么?”
藏海:“我要让他借此机会崭露头角。然后让他成为平津侯最器重的儿子。”
暗荼:“藏大人真是深藏不露啊,庄芦隐父子俩都被你拿捏了。”
藏海:“嘿嘿,在王侯之家安身立命,怎么能只有一个依靠呢。”
暗荼默默不语,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藏海站起身给暗荼续上茶水:“香老板,大家都是朋友,您就帮我这个忙,别在问了吧。”
暗荼:“说吧, 我要怎么帮你。”
藏海说出自己的计划:“我要八公子在球赛前,替庄之行壮大声势,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庄之行有当年侯爷的风采。”
暗荼痛快答应:“行,枕楼开门做生意,哪有不接的道理。”
话落,暗荼起身拿起书案上的算盘,指尖飞快跳动,将为庄之行造势所需的费用快速盘点出来。
暗荼:“首先要给庄之行改头换面,这游手好闲的废物肯定不行,得是儒雅风流、意气风发的王孙公子,枕楼会派人在街头巷尾传他的好话,这些人行脚赶路要钱,吃饭喝水要钱,这一人一天至少三两银子。京城那么大,就算是二十人,一天也得二十两。”
听到这个数字,藏海心中咯噔一下。
看着藏海好笑的表情,暗荼继续道:“不过以你微薄的俸禄,想必是拿不出那么多钱的,你得拿其他东西来抵。”
说着,暗荼大量到藏海腰间的玉佩,上前一把扯下,还忍不住嫌弃起来:“这玉佩的颜色也太一般了吧,勉强抵个二十两。这还都是小钱。如果让八公子亲自出马,这演一次影戏,就得八十两。还要为庄之行刻制新的皮影,这里里外外加起来,一百五十两。”
藏海:“这一百五十两......”
不等他说话,暗荼打断到:“看在你我是朋友的面子上,一百二十两。”
说完,暗荼上手摸了摸藏海身上的衣服:“你这衣服不错,平津侯新赏的,浮光锦,好料子,多给你抵扣一些。”
闻言,藏海有些脸红:“嘿嘿,香老板真爱说笑,这衣服都给了你,我光着回去?”
暗荼:“那我可管不了。不过这还没完呢。不打球赛开始的那一天,这些钱都要翻倍。藏大人,等比赛结束,你整个人都要归我所有。你还不完,就由你的子孙来还,这钱滚钱,利滚利,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闻言,刚刚恢复的脸色“腾”地一下又红了起来,藏海只觉得自己气血上涌,大脑开始不理智了。
藏海连忙恢复精神:“停,香老板,你说的这些钱,我是肯定出不起的,不过我有一个法子,可以把你花出去的钱,都给你赚回来。”
暗荼轻笑一声,将算盘推给藏海:“行,给你个机会。”
藏海:“庄之行虽然名声不好,但他好歹是侯府二公主,公侯家事,豪门秘辛,若是以此为噱头,再让八公子亲拟戏本演出,一定会有大批看客慕名而来,香老板左手票钱,这每天至少可以抵掉五十两,那七日就是,三百五十两。”
藏海:“我听说枕楼每年都会为球赛开盘设赌,初出茅庐的庄之行肯定不会被人看好,但若他可以突出重围,那就等于你们枕楼押对了宝,一定会为你赚得盆满钵满,这样至少可以抵掉五百两。”
藏海:“等比试结束以后,庄之行一路水涨船高,那他这些年在你们枕楼吃过的菜,听过的曲儿,甚至是点过的药浴,都会跟着热络起来。这么算起来的话,香老板,你不仅不会亏,还会大赚一笔呀。”
暗荼:“你这账算的挺好呀。”
藏海:“跟香老板比不了,香老板只记出不记入,这是存心要让我卖身在枕楼为奴啊。哈哈哈......”
暗荼:“噗呲,这在商言商,这既然是赚钱的生意,我接了,不过你算得准吗?要是这庄之行一直输,我枕楼岂不是亏大了。”
藏海:“我已经为他请了良师严加训练,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