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重火之邪魅妖女(一)
时光荏苒,五年的时光匆匆而去,重火宫的少宫主重雪芝将代表重火宫带着芙蓉心经前往东都参加英雄大会,向世人证明重火宫并非邪教。
“少宫主!”
就在重雪芝即将跌下擂台时,一股掌风将她带去了重火宫的看台。
“是谁?!”、“来人何人?”
“重火宫,重雪湄!”
一道空灵通透的声音响遍了整个英雄大会的会场。
“阿姐!是阿姐!”刚回到看台上的重雪芝直接开心的蹦了起来。
“大小姐!”、“是大小姐!”
众人只见一女子飞天而来落在擂台上,一袭紫色束腰长裙,勾勒出曼妙火辣的身段与纤细的腰身,修长的玉项、洁白的肌肤,武林群雄皆看痴了眼。
‘乌云秀发,杏脸桃腮,眉如春山浅淡,眼若秋波宛转!’
那明明与重雪芝有些五分相似的容貌,却带着不同的风情,真是人如其名,一个清丽单纯、一个妩媚妖娆。
与重火宫开心的气氛不同,其他无尽门派皆陷入了严肃的气氛中。
“你便是重火宫的重雪湄?!”夏轻眉问道。
“是啊!”雪湄一双流转的美目盈盈的看着夏轻眉。
“重姑娘是要替重火宫出战吗?”夏轻眉问道。
“夏少侠这话问的可真好笑,今日到场的武林门派,不论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为的不都是我傻爹爹留下的那称得上是武林至尊的秘籍功法吗,既然这是傻爹爹的遗物,我这做女儿的自然也要出份力不是?”雪湄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重姑娘,讨教了!”夏轻眉说道。
意气风发的夏轻眉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短短五招就败在了重雪湄手上。
“我劝夏少侠还是不要动气的好,不然这身上的毒,怕是拖不了多久!”雪湄说道。
“师兄!”、“夏少侠!”
“你说什么?!我中毒了?”夏轻眉略略查看了一番,“是谁下的?”
“那我怎么知晓,那就得问问这在场的各路英雄了,有谁觊觎什么人,或者东西了!”雪湄把玩着青丝慢悠悠的说道。
“妖女,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看就是你们重火宫下的,为的就是夺回莲神九式!”“没错……”
“夏少侠,五年前灵剑山庄林庄主护我重火宫一次,如今我助你延缓毒性三日,至于这最后你能不能解了毒,就看你和灵剑山庄的本事了!”雪湄无视了周边瞎嚷嚷的声音。
说完,雪湄一个抬手将重雪芝身上的芙蓉心经拿了过来。
雪湄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盒子,然后一双美目将在场众人的神情纳入眼底,“我一直不太明白一件事,难道是别人家的东西更香一些吗?为何你们不细心的研究自家的武功秘籍,将自家的功夫推向巅峰,非得眼巴巴的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这也许,也是别人家的东西拿过来,更快捷一些吧!”
“果然我们重火宫不能少了大小姐,真解气!”朱砂笑着说道。
重火宫其他人也都微微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一路来,她们是真的憋屈得很。
“……”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的武林众人。
“不知道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若这功法真的那么厉害,我那傻爹爹也不至于自尝其苦、引咎自尽啊!”雪湄笑吟吟的看着众人,眼中透着鄙视。
一袭紫衣临风而飘,长发随风飞舞,媚眼如丝、双瞳剪水,显得魅惑且危险。
在场众人看着擂台女子邪魅的笑靥,不知为何,她明明是在笑着,可却让人感觉犹如万年寒冰般,一种不详之感油然而生。
“直接毁了不是更好些!”
“不要!”
说完,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芙蓉心经带着着盒子直接化为粉末。
“至于这莲神九式如何处置,各位就自己看着办吧!”说完,雪湄飞身落到重雪芝身边,“我好心提醒各位一句,这莲神九式若没有芙蓉心经相辅,独自修炼,便会走火入魔、反噬自身,我那已死的爹爹,便是最好例子,大家引以为戒哦!”
“妖女,你!”看着芙蓉心经当众被毁,峨眉派掌门那是被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而其他门派掌门的脸也都绿了,可他们却不敢动手,对这位性子阴晴不定、手段诡异的主那是忌惮颇深。
“我怎么了?峨眉派掌门,你们不都说我们重火宫的秘籍是心头大患,必会危害武林吗?!这毁了不才是最好的办法吗?!”雪湄眼中透着纯粹的不解和单纯,这与她本身的气质显得十分不搭。
“我们怎知你们重火宫有没有偷偷藏了另一本芙蓉心经!”华山弟子说道。
“你们不知道,关我们什么事?自己去查咯!”雪湄眨眨眼说道。
“你!”快被气晕过去的华山弟子。
“那你们直接将莲神九式一同毁去便好了,一了百了,彻底解决了诸位的心头大患!”雪湄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五年前直接当众烧了不就好了!还非要订什么五年之约,分开保管,分明就是意图不轨!”朱砂声音不小的说道。
“……”朱砂的话这让在场有小心思的人脸色更难看了。
“除非,你们不舍的!”
上官透看着那一众红衣中亮眼的紫衣,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透着笑意。
作者:一直不明白,为何女主永远傻白甜,女二永远心思深沉,而最后赢得永远是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