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25

滕梓荆的家眷被接进了范府,范闲的院子不算太大,但是他院里没有丫鬟仆从之类的,只住上滕梓荆一家也住的开。

范闲对滕梓荆的妻子讲了滕梓荆的状况,他愧疚的开口:“嫂子,都怪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滕家娘子打断道:“我知道他是愿意的,你不用愧疚,我想进去看看他。”

“好好好。”范闲赶紧带着人进了屋子,“嫂子,这些日子你们先住在这里,我就在隔壁的屋子,吃穿用住府上都有人照看,你放心就好。”

滕家娘子点了点头,在滕梓荆躺着的床边上坐了下来,满目心疼的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男人,范闲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们,蹲下哄着滕梓荆的儿子道:“叔叔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小孩小声的问道:“叔叔,我爹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范闲抿了抿唇,“一会儿就能醒过来,等爹爹醒过来我们再来看他好不好?”

“好~”小孩牵着范闲的手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滕梓荆的闷哼声。

范闲停下脚步转头去看,滕梓荆已经睁开了眼睛,二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他拍了拍身旁小孩的肩膀道:“你爹醒了,快过去和他说说话吧。”

小孩松开了握着范闲的手,笑着扑到了床边上,范闲走出了屋子给他们留下了说话的空间,滕梓荆刚醒过来,想必有不少话要与他的妻子讲。

*

范闲和王启年在牛栏街附近又发现了不少的线索,他们二人夜探了监察院,又和一处主办朱格起了争执。

他们刚回到范府就被婉儿的人拦住了。

“范公子,醉仙居的司理理烧了船想要逃走被我们的人捉住了。”

“现在人在何处?”

“皇家别院。”

范闲点点头,“带路。”

婉儿的猜测没有什么问题,这个司理理在这件事上果真不清白,北齐暗探的身份看来是错不了了,程巨树从北齐而来,肯定是京中的人与司理理这群北齐暗探做了什么交易。

也不知道他的命值什么消息呢?

婉儿早就在皇家别院的地牢中等着范闲了。

“这里居然会有地牢?”范闲不解道。

婉儿:“这是前朝留下的别院,有个地牢也不足为奇。”

她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都退下。

“把这个喂给她吃。”婉儿递给了范闲一枚丹药,“这个是真话丹,吃了之后口吐真言,事后没有任何记忆。”

范闲笑了笑,捏了捏手中的丹药抬手便塞进了司理理的嘴中,“这倒是个好东西。”

他原本想问这东西从哪来的,又想到了前一世婉儿的神奇,他弯了弯嘴角,开始了问话。

果真是如婉儿所言,司理理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范闲,看着女子面露抵抗眼神中带着诧异的吐露所有真言。

等范闲问完了所有的话后,司理理早已经昏迷了,婉儿叹了口气问:“你想怎么办?”

范闲让人把司理理捆了起来送回到范府,他伸手摸了摸婉儿的发丝,少女的发尾在他的指尖上绕了几下,“她是你母亲,我不会杀她的,但是我会拿走最重要的东西……”

“权势……”婉儿张了张口,嗤笑一声,“她最重要的就是权势了吧?”

其实婉儿不觉得一个女子热爱权势有什么错,但是她为了权势可以牺牲旁人的性命,在她眼中旁人的性命都不过只是蝼蚁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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