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6
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寒冷,一食居楼下的一伙人,却吵的热火朝天。
郭保坤:众位,鄙人郭保坤,家父礼部尚书郭攸之,像红楼这种书,就应该被禁,以免影响我大庆的形象。
范闲:喂,那个郭保坤,这书怎么了?不就一本书嘛?
郭保坤:这可不是普通的书啊。
郭保坤说完,直接把自己手上那本红楼扔到了地上,还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
范思辙:怎么了怎么了?好你个郭保坤,这么好的书,怎么能用脚踩呢?
范思辙看着地上已经沾满了灰尘的红楼,心疼的不得了,在他眼里,这一本本红楼,就是一根根金条啊。
就这么放在地上被人踩了?
郭保坤:范思辙,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郭保坤:诸位,以后这书啊,就被禁了啊。
郭保坤先是嘲讽了范思辙一句,紧接着又假模假式的宣布了一番,随即就要转身离开了。
范思辙:不行,郭保坤,你凭什么?
范思辙捡起来了地上那本红楼,指着郭保坤喊到。
郭保坤:你又是个什么身份?凭什么拿书指着我?
郭保坤转过身来,话音未落就朝着范思辙动起手来。
九幽站在众人身后,看的最清楚,这一击如果真的打中,范思辙以后这半条胳膊都废了。
他身旁的范闲虽然可以救下他,不过到底郭保坤出手的速度太快,而且范闲此时不过七品上,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咻!”
一把银白色的匕首贴着郭保坤的手指飞了过去,连带着隔断了郭保坤肩膀上垂下来的几缕头发。
不得不说,九幽出手,还是很有分寸,不然这一击,郭保坤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郭保坤:谁?谁这么大胆子,敢偷袭一个朝廷命官?
郭保坤就像一只受惊了的鬣狗,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到凶手。
卫九幽:郭保坤,本郡主怎么不知道,你一个编纂,也能活的这么嚣张了?
九幽还是平常的那身装扮,白衣如雪,只是说出来的话里,着实是杀机重了点而已。
郭保坤:平阳郡主?
郭保坤这个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脑袋不大够用了,一向以平和温柔著称的大郡主,竟然会如此杀气凌然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人设,血崩啊。
范闲:范闲拜见郡主。
范思辙:啊,拜见郡主。
范闲嘴角噙着不屑的笑,弯腰给九幽行礼。
就凭郭保坤这种级别的歪瓜裂枣,连他都斗不过,怎么可能挑战深不可测的平阳郡主呢?
不过,平阳这是打算一点一点的,撕掉自己的伪装了吗?
范思辙则是也有点懵,一向和自己姐姐范若若玩得很好,也像对待亲弟弟一样对待自己的平阳郡主,怎么忽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卫九幽:平身吧。
李弘治:弘治拜见堂姐。
一旁正在看戏的李弘治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这盘棋,可就要被棋子给掀翻了。
他的父亲和庆帝是表兄弟,他比九幽小一个月,叫九幽一声堂姐倒是十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