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17
牛增儒,李宗闵
午夜,京城边
一座高门大院里,两人穿着官服。相对而坐。
“牛阁老,传言楚国公家被抄了,可是事实啊。”李宗闵没有牛增儒的淡定,仔细看手都是颤抖的。
牛增儒冷哼一声,“仇士良那个家伙,没本事还硬要掌权?想的美。”
“楚…仇士良不是牛党之人吗?”李宗闵不解,当初牛增儒可是支持过仇士良的啊,怎么忽然就翻脸了?
“他若是不倒,这牛党,李党,加在一起都斗不过一个阉党!”
牛增儒的话里,可是杀气腾腾了。
别看他对付那些节度使,总想着怀柔,对付自己人,下手阴狠着呢。
这几代皇帝,都格外信任自己身边的阉人,甚至连军队都给了那些人。
他们这些朝中大臣,威势越来越弱。
终于有一位掌权人,肯向那些太监们出手了。
而且,还成功了。
想当初的甘露之变,声势多么浩大,不也没有成功吗?文帝死在床榻之上,死的多憋屈啊。
傍晚时分,齐焱终于醒了,
可是太医说了,“身子伤了根本,以后必须好好养着,房事不可再碰。”
还有一句,就是不可忧心,不可劳累。
有这句话,就和皇位没有什么缘分了。
“皇兄,感觉如何了?这汤做的可好?”九幽扶起齐焱,亲手给他喂了鸡汤。
齐焱现在,虽然醒了,依然气如游丝一般,维持在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断气的状态下。
只能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程若鱼现在下落不明,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你不要太担心。”
“你们遇到的事,我也能猜到。放心就是,那人死了。”
“皇兄啊,你安心养伤吧,一切有皇妹我呢。”
齐焱死死的盯着九幽,明明还是这张脸,不过就是换了一身衣裳,怎么就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
还是说,她原来都是装的?
她太可怕了。
“其实,如果不是仇士良挑衅,本宫不想暴露的,毕竟你和仇士良斗了那么多年。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九幽坐在齐焱的床边,汤也不喂了,就这么俯身下去,附在他耳边说道。
浮萍又赶紧低头,这不是自己能看的。
程砚也低头了,自己这主子,这都是什么爱好啊。
“以后这大兴,本宫替你守下去。”
从程砚这个角度看,九幽的唇其实已经贴在齐焱脸上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将棋局,紫衣局,玉真坊。
如今,将棋局归顺了,还剩下两个。
紫衣局只效忠皇帝,如今程兮到现在,还没出来见她呢。
玉真坊就更不用说了。
和现在的九幽也没什么关系。
九幽猜测,程兮应该是去找程若鱼了,毕竟那是她亲自拉扯大的孩子,感情还是很深的。
九幽掐指一算,离着黄巢起义的时间还早,够她用尽浑身解数,挣扎一下的。
老臣们回归了,小将也差不多,该启用了。
九幽掏出了先帝留给她的玉佩,一把捏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