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是我的
宋念想要将头离开他的肩膀,却被他摁的死死的,她认命般的靠在那里,无声无息,宁静中只有郑号锡轻轻的话,像一片羽毛。
宋念:我只拿你当叔叔。
郑号锡:你话不要说太早。
怎么会有人比我更爱你呢?
郑号锡:我们亲吻过 ,拥抱过,我不介意还会发生更亲密的事。
郑号锡:只要我想,宋念,你必是我的。
他的侧脸在月光的衬托下越发英朗,宋念抬起头看着他的下颚,觉得那样陌生,以前的压迫感不再,代替的却是不有言说的薄凉感。
他感受到宋念的颤抖,眼神晦涩不明且暧昧的看向了她,二人相视而望,像是认识了好久,又像是隔着千万鸿沟的陌生人。
郑号锡:我从没这样爱过一个人。
他有些悲情,这与生俱来的寂寥感,他让人无法比拟的威胁感,他不是在煽情,而是郑重其事的告诉宋念,我爱你。
宋念:我们不合适
宋念:你最好快点离开
宋念的泪已经有些风干,面对大胆示爱的郑号锡,她果断选择拒绝,这不伦不类的感情何以存在?
郑号锡:你不必怕我
郑号锡:我永远不会欺辱你,践踏你
他低头,目光落在宋念的唇上,她委屈的面容泛着水雾,晶莹剔透的唇瓣诱惑他每一寸神经,他走进了精神上的墓地,如若能得到名叫宋念的玫瑰,他宁愿此生此时葬于她怀中。
他动情的吻让宋念僵硬的不愿回应,他无法深入,仅仅是眷恋的小啄一下,就引起宋念的躲闪
郑号锡:记住了,这不算吻
郑号锡:总有一天,我会狠狠的再次吻你。
他松开她的肩膀,把宋念家的钥匙放在了她的手里
郑号锡:注意安全。
他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别墅,连同他自己,也消失在这栋房子里
宋念无力的瘫坐在床上,她怕极了他会对她在这没有人的夜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还好他没有
她失神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郑号锡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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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号锡驱车离开,却有人目睹了他进出宋念家。
金泰亨:该死的。
金泰亨抓起外套就往外面跑,宋念家门口已是冷冷清清,空无一人,他看客厅也没开灯,有些怀疑宋念是否在家。
金泰亨:宋念?
他敲了敲门,楼上的宋念吓的一激灵,以为郑号锡回来了,她抹了抹眼泪,披着外套走下楼,看了看猫眼
金泰亨:宋念,你在里面吗?
毛眼里映出了金泰亨绝美的容颜, 他皱着眉头,敲着门,屋里的宋念眼眸暗淡了几分,她这样的状态,该如何跟金泰亨对话呢?
原来她也会生出想要逃跑的心思。
面对金泰亨这类亲近的人,她有些抵触情绪,好像是因为太在乎,才不愿意把自己的这一面展现出来
金泰亨,你知道了会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