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农农床上醒来9
既然再不舍,陈立农还是把苏酥送到了机场。
凌晨的成都机场风有点大。
陈立农穿着风衣,把他的小可爱包在里面。
呼呼的大风都被他挡住了。
苏酥靠在他的胸膛上,额头蹭一蹭。
感慨道。
苏酥:“有毛没毛的兔兔都好暖和……”
陈立农:“……话是这么说。”
陈立农:“但听起来总好像怪怪的?”
苏酥闻言轻笑了一声。
捶了他一下。
苏酥:“你都在想什么啊?”
陈立农毫不在意。
低头亲亲她的发顶。
陈立农:“在想你。”
苏酥:“……”
苏酥怀疑自己在他风衣里面被闷坏了。
不然怎么感觉脸颊那么烫呢?
陈立农叹了一口气。
陈立农:“都没来得及带你出去玩。”
秋风吹过来,凉凉的,带来一丝寂寥的秋意。
窝在他怀里,像冬日里温暖的被窝。
舍不得抽离。
在这样的天气里,感觉就应该吃着辣辣的火锅,涮着肉片,浑身发热。
苏酥舔了舔嘴唇。
苏酥:“下次带我去吃火锅吧……”
陈立农:“嗯!”
陈立农重重地点头。
陈立农:“带你去!”
两个人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苏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嘟囔着。
苏酥:“我要进去检票了……”
陈立农扁了扁嘴。
陈立农:“啊……好叭……”
两个人扭扭捏捏痴痴缠缠了一会,苏酥还是进了机场。
直到再也看不见她人影了,陈立农踮了踮脚。
还是看不到。
他收回了视线。
抿了抿唇。
感觉自己好像古代新婚之夜老公就被拉去征兵,只能独守空闺的活寡妇。
飞机起飞的声音呜呜作响。
那是离别的声音。
陈立农手插在风衣的兜里,抬头望天。
看着那飞机越变越小。
地面离平流层的距离不过是八公里。
还没有他家离机场远。
可是却够不着了。
这才几分钟啊?
怎么就开始想她了。
-
苏酥坐在窗边,从飞机窄小的玻璃窗往外看,布满灯光的城市这样一看好像点点繁星。
地面上的人望满天星星。
天上的人看地面又何尝不是?
辛苦了一天,苏酥伸了个懒腰,眼皮有点沉。
有点想兔兔了……
大约是太累了。
苏酥做了一个梦。
她走在一片田野上,秋天的水稻金黄,已经到了收成的时候了。
她蹲下来,深吸着来自稻谷的香气。
突然,余光瞄到淤泥地里有什么在闪闪发光。
苏酥好奇地走过去,从淤泥里挖出了一个七彩斑斓的田螺壳。
苏酥:“我的田螺壳?!”
苏酥:“终于找到你了!”
她一脸惊喜。
不小心晃了一下壳,里面“咕咚”响了一声。
苏酥一脸疑惑。
苏酥:“有东西?”
她摇了摇壳。
里面像骰盅吐骰子一样,吐出来四个小田螺。
苏酥:“咦?”
怎么进去的?
她掌心摆着四个小田螺,十分好奇。
突然间。
一个田螺壳里钻出来一只兔子,一个田螺壳里钻出来一只小吸血鬼,一个田螺壳里钻出来一条鱼,还有一个田螺壳里竟然钻出来一只篮球!
他们冲着苏酥喊着。
小孩1:“妈妈!妈妈!”
吉喆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期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