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荣筠茵26(会员加更)
“晚间时分,你派人去信芳阁把白颖生请过来用膳。”
是时候对那书生表达一下她的心意,被拒绝后霸王硬上弓了,她很久没有这样做了,还有点小兴奋呢。
……
信芳阁内,白颖生正在写字,一小厮走了进来:“白郎君,我家小姐请您过去用膳。”
白颖生还以为自己被荣善宝选中了,眼中流出一丝欣喜和羞涩:“好,我这就去!”
月色朦胧,他跟着小厮走过长廊,来到一处院子,那高大艳丽的凤凰花树下,摆着一桌席面。
白颖生并不知道荣善宝的奇兰苑布置如何,也不清楚这里是栖凰苑,所以他心安理得地坐下来,等着荣善宝出现。
却没想到,走到他面前的是四小姐荣筠茵!
白颖生一惊,脸上的笑意霎时僵住,回过神后,他连忙起身退开:“见过四小姐!”
“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怎么见到我,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冷情坐在桌前,夹起一片莴笋送进嘴里,看他时候眼中似有笑意:“这么怕我?”
“小生不敢。”
白颖生低头作揖,解释道:“只是小生是为大小姐择夫而来,方才……以为是大小姐邀请小生用膳,不知竟是四小姐,小生……失礼了!”
越说,冷情的表情就越沉,眉峰陡然一蹙,语气已然变得危险:“听你的意思,是不想跟我一起用膳?你很期望你面前的人,是荣善宝吗?”
白颖生沉默,他以为那日夜间她意味深长的语气只是自己想太多,一件衣服罢了,说明不了什么。
可是……
仅仅因此就看上了他吗?
“啪——”
只听一声脆响,那乌木筷子被重重撂在描金瓷盘上,震得碟中汤汁都溅出了几滴。
冷情的眼里已是寒霜一片,透着几分戾气:“你是觉得我比不过荣善宝?”
“不敢!”
白颖生慌忙躬身作揖,低垂着眼不敢与她对视:“四小姐风华绝代,只是小生此行是为大小姐而来,不敢三心二意,见异思迁,还请见谅!”
说完,转身决绝而去。
丝毫不知冷情在他背对她的那一刻已然收了阴沉的表情,待他走后,她才站起身,看向把白颖生带来的那个小厮:“做的不错,这桌菜就赏你了。”
小厮很高兴,他们的员工餐哪里比得上主子的:“谢四小姐赏!”
冷情毫不留恋走开。
这里只是栖凰苑外围清出的一片场地而已,她本来就没打算要和白颖生用膳,再说对方也会拒绝。
她就是要白颖生拒绝,这样她才有理由去搞强迫嘛,这叫仪式感。
房间里陆江来还乖乖等着她回去吃饭呢。
他不知道冷情要去做什么,他对她的行踪没有那么变态的占有欲,他只要知道她今晚要同他用膳,共浴。
那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等。
索性也很快等回来了。
“四小姐!”
“嗯。”
陆江来殷勤地给她布菜,对今夜的共浴时光很是期待,他可是第一次被允许进入四小姐的浴室呢。
当然,重要的不是浴室布置如何,而是看他怎么伺候。
乖乖顺从,那都是会得到一个美妙的夜晚的。
虽说没有浴池,但浴桶也比寻常要大多了。
冷情叫人换的,这样方便。
他坐在里面,其实是矮了一截的,浴桶的高度是正正好适应冷情。
无妨,现在又不是冬天,他皮肤露多点就露多点喽,他们又不是真的来泡澡的。
只是享受一下,水流澎湃的时光罢了。
“嗯……”
即便没有接触到水,陆江来的皮肤上也都是水,在烛火下透出晶亮的光彩。
他的双臂搭在浴桶的边缘,手掌紧紧攥着救命稻草,暴起的青筋从手背蜿蜒至脖颈,闭着眼睛高昂起头,能看出来他忍得格外辛苦:“哈!”
冷情的手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微微用力时,陆江来就能感觉到自己在被强行推着前进,他不肯,却走投无路,只能随着她的节奏而颤抖。
“不,不行了!”
他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金銮殿似乎在抽搐坍塌。
最终,塌成了废墟。
还冒着滚滚浓烟。
……
草场内,两道高大的球门矗立在南北两边,两侧各有一排长长的兵器架,刀枪棍棒弓箭铁锤十八般兵器一字排开,与其说这是一场马球赛,倒不如说是一场比武。
这个时候,荣家的其他姐妹才算是真正见到了信芳阁内,已经被排除掉大部分脏东西的,候选郎君。
冷情感觉天有点塌了。
原来陆江来说的不是假话。
单论容貌,真的没有一个男人能比得上他,难怪当时他跑去偷看回来,一点都不伤心,嘴角还隐隐有笑容。
她还说人那么多,陆江来哪就全部看完了,结果是剩下来的这些“优秀郎君”,实际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冷情靠在椅子上,里面能看出五官还算可以的,也就那么几个。
温粲,贺星明,白颖生。
杨鼎臣五官不算磕碜,比他们仨逊色一些,但人怪自信的,这份自信让他看起来加分。
比旁边那个荣老太很看好的晏白楼加分。
这个晏白楼,眼距挺宽,面无表情的时候,挺崎岖的,冷情估计他得做大表情的时候才会变帅,比如剧情后面他和女主成亲时被清算,诉说自己家里遭遇的苦楚时,眼里流出愤恨时,会好看一点。
荣家女人争的就是这些玩意吗。
冷情感觉到了落寞。
陆江来是她的男宠,不是随从,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出现在草场,颜值上是没办法让她的眼睛更好受些了。
他们只有脱光衣服的时候,才能用身材弥补颜值的不足。
耳边传来荣善宝与沈湘灵的对话。
“底下那么多郎君,有没有你相中的,我去跟祖母说!”
“不过是生茶骨的器具,都一样,我没觉得哪个好。”
比赛还没开始,严掌事就先走了进来:“奉老夫人的命令,晏郎君不必参加武试!”
说完,还礼貌看向晏白楼,说荣老夫人召见。
于是晏白楼就保持着清冷傲岸的表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