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4
要知道,在1939年,一美元相当于2021年的64美元。
出手就是两千美元生活费.....真真富家女一称呼啊。
就在明楼跟明诚闲聊家里两个最小最闹腾的弟弟妹妹时,刚拿到巨额生活费的宝儿已经入关了。
另一个弟弟明台,也在去香港的飞机上了。
舷窗外一片云海,霞光万道映在云海之上,仿似一片绚丽夺目的神仙境界。
飞机的贵宾舱里坐着六七人,很安静,除了一个犹太小女孩调皮地在过道上来来回回走动,几乎没有特别的声音。
明台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西裤有些长直到脚面,而身上的领带、领带夹、皮带、袖扣无一不是精品,
与明台相隔一条过道的正襟危坐的中年男人正是国民党军统上海站情报科科长、战时特务军校上校主任王天风。
也是天天跟明台在家闹的鸡飞狗跳的明悬的亲师!
王天风带着一些异常的眼光审视着明台,明台感应到了中年人目光中所夹带的一丝不屑。可他并不介意,只是不时地跟那个蹦蹦跳跳,来回穿行在机舱的犹太小女孩儿用希伯来语交谈着,小女孩笑声朗朗,明台一脸阳光。
其实,说起来,明家子弟,无论是容貌上,还是气度上,在上海滩都是佼佼者。
不说上面的兄姊,只说家中最小的两个,那真的一个赛一个的漂亮阳光。
此时,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进机舱。
小女孩被父亲用蹩脚的中文喊回座位,看到服务生进来小女孩要了瓶法国汽水。
服务生推着餐车又走到明台和王天风的中间,向明台问道:“先生需要点什么?”
明台看了一眼王天风,示意道:“您先来。”
王天风点头,笑道:“红酒。”
服务生微笑着点了点头又转身对明台问道:“您也一样吗?”
明台摇手道:“我喝香槟。”
服务生动作麻利地给明台倒了一杯香槟后,又从餐车里拿出一瓶红酒,为王天风倒了一杯。
如果不细看,并看不出他倒酒的双手在颤抖,而这一些细微的举动却都在明台的眼中,被看得一清二楚。
王天风接过红酒,服务生微笑着说了声“请慢用”,僵硬地转过身刚要起步离开,耳边便传来明台的声音:“你这酒里怎么会有玻璃碴啊?”
服务生顿时一怔,心中一紧。
王天风抬眼看看明台,又看看自己面前的这杯酒,不动声色。
服务生僵硬地转过身子,赔笑道:“先生在说笑话吧,哪里会有玻璃碴呢?”
明台忽然一转公子哥的蛮横嘴脸,刁难道:“你说没有?你当着本少爷的面喝了它。”
王天风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服务生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好的,先生。”说完,伸手过来取酒,就在手指与香槟酒杯触摸到的一瞬间,明台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是我这杯,是他那杯。”
一言既出,如雷轰顶,服务生脸色陡变,贵宾室里瞬间站起以郭骑云为首的三名穿中山装的男子。
见势不妙,服务生瞬间抽出隐藏在开瓶器里的弯曲的短刀扑向王天风。
明台见状迅捷抬手,以拳撞腕,服务生大叫一声,刀子凌空飞起。明台眼明手快,修长的手指稳稳夹住开瓶器的螺旋处,抬腿一脚将服务生踢了出去。
这时,两名穿中山装的男子将服务生死死压在地上,贵宾室内也引起一片小骚动,传来犹太小女孩的尖叫声。
郭骑云脸色凝重地朝服务生走过去,皮鞋重重地踩在他的脸上,服务生连声惨叫着。
“骑云......别弄脏了人家的机舱。”王云风沉稳的声音缓缓传来。
郭骑云回头,恭谨地应道:“是,老师。”
随即挥了挥手,两名特工如拖死狗般把服务生拖出了贵宾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