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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宝儿走到王天风面前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满弹的弹夹递过去。

王天风接过后，自然的替换到手中的枪上，随后淡淡的说道：“于曼丽，你觉得你够资格做明台的生死搭档吗？”

于曼丽不敢回答这样的问题，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明台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王天风手中的枪。

“你不回答，我替你回答。”王天风将枪上膛，盯着依偎在明台身边的于曼丽：“你没有资格！因为你心里有心魔，心魔不除，你永远成为不了一名优秀的特工。”

王天风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是仇恨让你咬着牙活到了今天。但是仇恨也会毁掉你的未来。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了却你的仇恨。”

“带进来！”王天风一声令下，一个男人被堵着嘴压了进来：“我派人把他从香港抓了回来，就是为了除掉你的心魔。你不用谢我，就当是我的临别赠礼了。”说罢，他将满弹的枪递给于曼丽：“了解你的仇恨吧。”

宝儿就这么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她的兜里有两张机票，今天王天风输了半筹，明台能飞出去了。

现在，那最后一张机票，就看于曼丽能不能闯过去了。

于曼丽挣脱了明台的手，一把夺过枪，指着跪在地上男人的头。

那是毁了她一生的人，也是她的养父。

所有人都看着她，只要她扣动扳机，她知道，她就能杀了眼前的人。

每次午夜梦回，她都是这么做的。

可此时，她握着枪的手却在颤抖。

王天风又回到了宝儿身边站定，低声催促着：“弹夹里有十发子弹，足够你打死他十回。”

枪响一直没有出现，即便王天风呵斥着。

“开枪！为了杀他，你不惜让你的生死搭档以身犯险，他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你为什么不开枪！我知道你杀过人，杀过不只一个人。你应该知道，杀人对你来说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轻轻的扣动扳机，你就能了解仇恨，除掉你的心魔。杀了他，杀了他你就能堂堂正正走出军校的大门，和明台站在一起。你还等什么！开枪啊！”

王天风的说有话术都是在促使于曼丽开枪。

可于曼丽最后扣动扳机之前，还是将枪偏移了一些，子弹全部打在了地上。

弹壳清脆的弹跳声，陪着枪响，回荡在整个食堂内。

清空弹夹，于曼丽再也没有力气，就这么跪在地上。

那开枪的手仍旧颤抖的紧紧握着枪。

站在宝儿身边的王天风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低声说道：“送警察局吧。”

“是！”

郭骑云压着人离开时，正好看到宝儿的眼神，他轻轻点头。

这人于曼丽不能杀，但是别人可以。

明天跟于曼丽是谍报员，这样的身份，此时见了脸，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王天风口中的话，不过是给在常人听的。

明台跟于曼丽此时还不知道，作为新手，他们的保护期，到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最后一次，作为师长，王天风为他们扫了一次尾。

看着跪在那里哭泣的于曼丽，宝儿缓缓走了过去，蹲下身体，动作轻柔的卸下她手中的枪。

“报仇容易，释恨难。恭喜你，你也可以走了。”王天风接过宝儿递过来的枪，转身离开。

宝儿却看着痛苦哭泣的于曼丽，抬手轻轻为她擦拭掉眼泪，随后掏出两张机票塞到她手中。

贴着她的耳朵边，用二人才能听见的气声说道：“恭喜。”

这是宝儿第一次在明台跟于曼丽面前说话，也只有于曼丽能听见。

站起身，她注视着明台三秒，随后转身离开。

机票是今天下午了，他们现在的身份一刻都不能停留了。

林参谋站在门外，对着明台摆摆手：“时间紧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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