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105会员加更
宝儿吭哧吭哧的终于把手上的指甲油跟搞定了,累的她都不如负重跑五公里。
要说这个时代的指甲油啊,跟后来的指甲油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就是,虽然这玩应是奢侈品,但是,这个东西刷不好跟油漆一样,还有一点啊,它不顺滑不说,味道还大。
宝儿都要被熏迷糊了。
看着那白皙的手指上,鲜红的是个手指甲盖,宝儿眉头紧皱:“这玩应谁研究的呢......”
没人的时候,她就没那个高深莫测的模样了,整个一个被蹂躏的小可怜。
还有地上一流七八个皮箱子的装备。
就这些奢侈品,都是她提前让组员准备的。
关键是,她这个原身就是这个爱好啊。
壁灯昏黄,西式壁炉里不间断地射着红蓝色的光,刺目且温暖。
明楼陪着明镜坐在沙发上,阿香递上一碗汤:“大小姐,喝碗姜汤,暖暖。”阿诚站在一边打着喷嚏。
明镜接过姜汤,看了一眼阿诚说道:“阿香,给阿诚也盛一碗姜汤。”
阿香又盛了一碗端给阿诚,阿诚双手接过。
“都下去吧,折腾一天了。”明楼吩咐道。
阿香颔首退出,阿诚也紧跟着走出了小客厅。
只剩下姐弟俩面对面地坐在壁炉边,对望了许久。
不一会儿,明镜拿出一个大信封,放到桌上:“我离开香港前,有人托我给你带的信。”
“谢谢。”明楼拿起大信封,只见上面用楷体写着“明楼兄启”四个字。
看到这四个字,脸色突然变得舒展了许多。
他知道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楷体字,代表一切顺利;写兄启,代表“粉碎计划”正式启动。
如写弟启,则代表暂停一切计划。
这种最原始的传统间谍做派,其实是最安全的。
明楼看也没看,拿出打火机就在明镜面前焚毁了这封信。
“你都不拆吗?”明镜不动声色地问。
“姐姐不是已经替我拆看过了吗?”明楼不温不火地答。
明镜冷笑:“你在我面前炫耀什么?炫耀你手段高明?”
“不敢。”明楼带了几分含蓄地笑:“大姐这次在苏州历险,一定是事出有因,否则断不会无缘无故走到军火黑市去,不妨开门见山。”
“明长官不愧是明长官,洞若观火,明察秋毫。”明镜也冷笑回道:“既然这样,我就直言无碍了。我想借你的东风,搭上一班顺风车。”
明楼知道她什么意思,说道:“此次参加‘和平大会’的专员们,的确要乘坐一趟专列从上海至南京。不过,这趟专列的安全保卫工作,已经升至绝密等级。”
明镜一愣:“是专列,不是邮轮吗?”
明楼笑笑:“我们的保密工作真的很差劲。”
明镜不说话,只是望了他一眼。
明楼看着姐姐继续道,“这趟专列除了参会人员、日本宪兵、特工组成的安保人员,不要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你这算是警告?”
“不,忠告!网已经撒开了,所有局面和情势都不是我一个人能够控制的。这是一次极端危险的旅程,一辆开往‘死亡’的末班车。这班顺风车,您无论如何也搭不上,这是我给您的最终答案。除此之外,我不得不佩服大姐您的情报来源,的确可靠,而且有效率。”
“我只需要两张车票而已,其余的,不用你操心。”明镜这边到是说的明白。
“两张车票,足以把我和你送上断头台!”明楼的声音不重,但是话说得很重。
“你是怕我暴露了,你的地位就岌岌可危?”明镜质问着。
“对,不是怕你暴露,是铁定暴露!”明楼说:“我自己撒下的网,布下的局,我最清楚它的软肋在哪里,它的厉害在哪里。从车票上做文章,铁定死得很难看。”
“看起来,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或者说,我们要换一个方式谈。”明镜站起来要走,又被明楼拉住。
“姐姐,我们必须得谈!”
“谈什么?”
“我有求于您,请您坐下。”明楼说着。
仿佛一场对立营垒间的折中,明楼言辞恳切,不似惺惺作态。
明镜忍了气,重新坐下,倒想听他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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