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51会员加更
史今走到村口的时候,满脸通红得像天边的火烧云。
等到送行的三人离开,他才狠狠晃晃自己的脑袋,脸上掩不住的后悔之意。
他抬起腕子看了看表,开始用一种军事化的标准越野步伐奔跑。
可这段路跑起来,格外的扎脚......
走回村里的许百顺又转过脸,回头看着山道上的那个军人的背影,脸上写着得意。
许三多仍在木然之中,他僵硬地伸出一只手摇动着,那意思是告别。
身边的村长狠狠看了两人一眼。
急奔十一华里的山路对史今来说并不算什么,他一出山路就碰上了刚刚停稳的军车。他有些怏怏地上车。
洪兴国问着:“喝酒了?”
史今的脸红得发烫:“被灌了一口。”
洪兴国笑:“我们也是。可有几个底子还行。你那边呢?”
史今眼神看着车窗外,喃喃着:“有一个跟我以前很像。”
洪兴国点点头:“那好啊。要啦。”
车开动,史今看着暮色出神:“指导员,您是不知道以前我什么熊样。”
洪兴国只是微微笑了笑。
一年一次的军歌本来是很嘹亮的,可车站的人群过于喧闹,于是添了几分杂乱。
送行的家长们算是最热闹了,而且有人开始哭了起来。
终于新兵蛋子们大声唱着刚学的歌过来了,由几个人武部官员带领着,一张张年青的脸,像胸前的大红花一样兴奋。
家长们又是抹泪,又是鼓掌,然后冲入了人群中将好好的一支新兵队伍给肢解了,然后开始唠叨,开始叮嘱。
史今不停地提醒着:“保持队形!保持队形!”但怎样努力都是白费的,他只好屈服了,苦笑着退到了一边。
人员登车,列车发出第一声长鸣。
许三多在其列,同样,村长的儿子也在......可到底走的什么路子就没人知道了。
当官儿的儿子嘛,再小的官儿也是官儿。
史今一脸晦气地进另一个车厢,在一堆兵中间终于找着了他要找的卫生员:“给我点眼药。”
卫生院打量着史今,有些担心的问着:“史班长,你没事儿吧?我跟你说啊,你要是有事儿,你们家懒猫得扒我皮。”
史今皱眉,伸手比量者:“不是我,是新兵,还哭呢?”
卫生员都惊奇:“这都出了省啦!怎么还哭?”
史今无可奈何地摇着头:“我正后悔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了这个兵。有他一个哭,这全车谁都停不下来,我就担心等到了营里,得哭出几个瞎子。”
卫生员又是一笑说:“谁瞎我都不担心,这趟你要是瞎了,咱连都得被懒猫给抠瞎。”一边跟史今开玩笑,一边递过去一个包:“我留两瓶,这包你就先拿去吧。”
史今不想跟自己连队卫生员说这个,他现在真是想想都不敢迈连队大门儿......
怎么就上头了呢那天.....怎么就说要人了呢......
列车终于在傍晚时分缓缓停在一个小站里。
史今在过道走动着拍打着每一个新兵:“收拾好了,吃了晚饭换车!”
满车厢红得兔子似的眼睛都显得惊疑不定,一群头次出门的人在生地碰上个意外行动都有这种反应。
史今只好解释:“又不是要把你们卖了。整好有个送装备的车同路,就两车并一,节省资源。”
终于开始动作,拖拉并且推推搡搡,谁都不愿意走在头里,于是许三多被推到头一个。
史今拉开车门,接站的早在等着了,看起来也是此地人武部地方小领导似的人物,门一开就自来熟地打个哈哈:“向同志们问好!欢迎来我们县!就是穷了点,粗茶淡饭,大家多担待!”
许三多本能的扯着一个跟做梦一样的笑,可一看车外满眼陌生的黄土,顿时就愣住了。
史今过来还礼,手还没有放下,就被那地方领导的话给吓住了。
就见那领导笑呵呵的说:“你这车兵挺好啊!没看到一个哭的?”
史今刚想说您别提这个醒儿!可还是晚了,站在边上的许三多,呜地就又哭了起来,转眼间,简直百花齐放,整个车厢又泛滥成了一片。
吓得那地方领导只有暗暗地恨自个,我说啥不好,我怎么说这个呢?
史今真想仰天长啸啊......猫儿啊!我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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