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铁路34(森红林衣)会员加更
做噩梦了?
这是铁路跟袁朗的第一直觉,可不对啊,做噩梦这么安静的吗?
那是什么?
这时,袁朗看向铁路,明显是他来做决定啊。
很多时候,做噩梦的人是不能被随便推醒的,有过一些经历的人都知道。
铁路却什么都没想,只过去,伸手过去,将人小心的从被子里挪开一些,双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袁朗明白了铁路的意思,扯过被子后,看着里面都要湿透了,皱眉抿着嘴唇。
铁路却将人安静的抱回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开着门,看着那几只盯着他的小动物,想了想,打了个指响,又指着卧室的方向。
小动物们没有动,反而又恢复了平静。
铁路这次摸索到了,他给袁朗一个眼神,让他就醒着,别睡了。
而他则回到卧室内,将门关上。
留下袁朗跟一圈小恶霸。
房间内没有开灯,窗帘拉的严密,黑暗笼罩整个空间。
铁路就这么看着沉睡的少年。
年轻,单薄,安静,一切的最正常的表象都包裹着那么多的不正常。
给少年盖上被子后,铁路转身离开了房间。
开门,关门。
袁朗坐在沙发上,正点着烟呢,见到铁路出来他还是没忍住笑了笑,带着些沙哑,压低了声音的问着:“你不睡啊?”
这话题格外的不怀好意。
铁路不搭理他,也跟着点了一根儿。
视线就落到了那个放在茶几上的小乌龟缸中。
袁朗对那只叫丧彪的狸花特别有兴趣,不是长的多好看,而是那股彪悍的劲儿。
野的很~明显不是家养的气质。
猛男那只长耳朵驴看着傻乎乎的,都没大嘴鹅看起来精明。
扫了一圈后,袁朗才说了一句:“应该不是意外的一次。”
铁路还是很沉默,这样的情况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有过,只是那一段时间内,很快就会过去。
看着沉默的铁路,袁朗抽了口烟,问着:“你准备怎么安排啊?他这个情况要是一直下去,我不能想象。”
铁路此时却提了一个人:“明年吧......留咱们军区这边。别跟咱们扯上关系,要一个名额就行。”
袁朗嗤笑一声,觉得铁路说这话特别没劲:“咱们军区你能找谁?找702那边?那边未必能留得住人。不念书,只当兵,最多三期极限了。他出去你能放心吗?”
最主要的是,这孩子未必愿意配合他们。
一个倔下来,谁也不知道会出点什么事儿。
可铁路却说:“这孩子性子不错,不选就不选了,选了就能干好。让他从基层开始吧,起点低一点,也许能让他没那么紧张。”
袁朗挑眉:“单纯当个兵?”
“就当个兵吧。”铁路点头:“单纯的当个兵,他就只做兵应该做的事,想兵应该想的事,简单一些。”
袁朗在想了想后却摇头,明显不是很满意:“兵可不好当。”
是啊,兵不好当,日子好混,好兵不好当。
“让他试试吧。”铁路的态度一直很淡然,就是那种啥问题到面前,都始终如一的只解决问题的状态。
不急躁,不严厉,不那么苛责。
如果袁朗向海面上的惊涛骇浪,那铁路更像平静的湖泊,带着波光粼粼。
“好年纪就那么几年.......”袁朗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体能的巅峰就那么几年,过了就拉不回来了。
铁路看向袁朗,低声说道:“对于有些人来说,能有勇气活下去,那什么时候都是好年纪。我没想过让他去咱们那,有天赋跟适合是两回事儿。”
袁朗都要被气笑了:“我不信你看不出那小子最适合哪儿。”
“可我得先让他活下去。”铁路还是如此的平静,没有反驳,只有陈述。
是啊,得先让这孩子好好的活下去,活下去,才能谈以后。
袁朗一时间竟有些无语,想反驳,又无法反驳。
一个陷入噩梦中,连噪音都叫不醒的孩子。
良久,袁朗才说道:“你安排吧,不行咱们演习,过两场试试手感。”
“那叫公器私用。”铁路眼神瞬间严厉了起来,提醒袁朗别什么都说。
袁朗没劲的起身,一边走一边说着:“你守着吧。”
公器私用?
他们年年干的都是定点针对的活儿,哪来的公器?他们自己就是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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