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36
时光荏苒,如同指间流沙,转眼便是数年。
这数年间,朝堂后宫都发生了不少变故。太子因生性软弱,缺乏主见,任人唯亲,最终被废。五公主则因性情暴戾,行事狠毒却毫无建树,被文帝下令禁足于公主府,不得外出。
而宣皇后,为了孩子,也为了给自己寻一个解脱,自请废后,从此在长秋宫中幽居不出,终日郁郁寡欢。
程少商在与凌不疑退婚后,便主动向皇帝请旨,去长秋宫陪伴给予她母爱的长辈。
花楹知晓她的心意,也看出父皇对宣皇后和程少商存有愧疚,便适时向皇帝提议,将程少商认作义女,封为郡主,既全了程少商与宣皇后多年相伴的情谊,也给了程少商一个更尊贵、更自由的身份。
皇帝欣然应允,下旨封程少商为义城郡主。对此,宣皇后和程少商都感到十分欣慰。
花楹时常抱着自己年幼的孩子入宫,借机去长秋宫看望程少商,陪她说说话,让那冷清的宫殿也多几分生气。
第五年,宣皇后病重。与此同时,在西北戴罪立功的凌不疑,终于回到了京都。
这日,袁府临水的水榭内,程少商寻了过来,眉宇间锁着浓得化不开的愁绪。她什么也没多说,只拉着花楹喝酒。
花楹知她心中苦闷,便也屏退了左右,陪着她对酌。
几杯温酒下肚,程少商已是半醉微醺,她抬起迷蒙的双眼,望着花楹,声音带着哽咽:“楹衣姐姐……我……我该怎么办?”
花楹自己也有些酒意上涌,脸颊泛红,她握住程少商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嫋嫋,别想那么多。随心而为便好。无论你最后如何抉择,我,还有萋萋,我们都在你身后,永远支持你。”
程少商闻言一怔,呆呆地看着她,随即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猛地搂住花楹的脖子,像个孩子般傻乎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却渗出了泪花。
直到暮色沉沉,袁慎从廷尉府归来。踏入水榭,便看到两个女子醉颜酡红、相依相偎的景象。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先吩咐侍女小心搀扶起程少商,送她去客房安顿歇息。
随后,他走到案前,看着自家夫人那醉眼迷离、云鬓微乱的娇态,俯身,轻轻将她打横抱起。
花楹只觉得身子一轻,落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是袁慎,借着未散的酒意,胆子也大了起来,竟主动凑上去,带着酒香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他的。
袁慎脚步一顿,眸色瞬间深暗了下去。
回到房中,花楹更是借着酒劲,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地将袁慎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动作间,薄如蝉翼的纱质床帐悄然滑落,遮掩住一室骤然升腾的旖旎春意。
(此处省略N字……)
夜色渐深,帐内温度灼人,交织的呼吸声与压抑的低吟取代了所有的言语,只剩下彼此滚烫的体温和紧密的相拥。
不久后,程少商终究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选择与凌不疑破镜重圆。当花楹收到程少商从骅县寄来的信,得知她将与凌不疑在骅县举行婚礼时,她立刻决定前往。
于是,花楹带着袁慎,以及他们的五个孩子——第一年出生的龙凤胎袁裳、袁容,第三年出生的一对双胞胎儿子袁京和袁敞,以及年初刚刚降生的小女儿袁婧,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骅县。
骅县如今已被治理得井井有条,充满了生机。凌不疑见到袁慎,看着他身后那一串大大小小的孩子,难得地露出了带着些揶揄的笑容:“袁善见,真是没想到,你这般言辞刻薄之人,竟还有这般际遇。”
袁慎不满地瞥了他一眼,立刻反唇相讥:“总比某些人兜兜转转,差点孤家寡人来得好。”
两个男人在一旁互相“攻讦”,而另一边的花楹和程少商则是手挽着手,笑容从未断过。
程少商抱着粉雕玉琢的小袁婧爱不释手,龙凤胎袁裳和袁容已经像小大人似的跟在程少商身后,好奇地看着这处处透着巧思的院落,双胞胎儿子袁京和袁敞则在婢女看护下,围着凌不疑带回来的战马模型叽叽喳喳。
阳光洒满庭院,孩童嬉笑,挚友在侧,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幅画面,温馨圆满得如同最美好的画卷,为所有人或颠沛流离或安稳顺遂的过往,画上一个安稳的句点。
Mo琳琅:想过蹭入青云热度,但目前放出的剧情有点太癫了……完全找不到灵感,按照女主的性子,只想废了男主女主,自己当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