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40
她要直接掀桌!让他们感受一下成为蝼蚁的滋味。
天玑公主虽仍有疑虑,但体内新生的力量和花楹带来的冲击太大,她不再犹豫,立刻派人以公主急召的名义,去请沐齐柏及其心腹。
不多时,沐齐柏便带着几人踏入殿中。他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深藏不露的模样,勋名、言笑、司徒岭、少逡、后照等人跟随其后。
沐齐柏正待开口询问公主何事如此急切——
花楹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她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沐齐柏面前,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纤白五指成爪,裹挟着凌厉无匹的紫色灵纹,狠狠抓向他的丹田气海!
“噗——!”
仿佛气球被戳破的闷响。沐齐柏甚至没来得及运起半分灵力格挡,便觉毕生修为如同溃堤的洪水,从被彻底击碎的丹田处疯狂泄出!
他脸上那永远完美的温和面具瞬间碎裂,只剩下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恐,整个人萎顿下去,已成废人!
“主君!!”勋名反应最快,邪肆的狐眼中杀意暴起,身形如电,五指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抓向花楹后心!
花楹头也没回,反手就是一巴掌。
动作随意得像在驱赶苍蝇。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伴随着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勋名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殿柱上,鲜血狂喷,半边脸骨都已塌陷,眼中满是骇然。
花楹转身,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痛苦呻吟的勋名,指尖紫芒吞吐,已是动了杀心。
就在此时,她想起调查勋名和沐齐柏时发现的秘密,眼神微闪,指尖方向一变,一道更精微的灵纹如同细针,瞬间刺入勋名眉心!
“啊——!”勋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无数被封印、被篡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般涌入脑海——沐心柳从未爱过他,那场痴恋不过是沐齐柏精心设计的骗局;他记忆中所有的温情与忠诚,都是沐齐柏用秘法封印扭曲后的产物;他只是一把被利用、被玩弄于股掌的刀……
“沐!齐!柏!都是假的!你骗我!!”勋名双目赤红如血,挣扎着爬起来,嘶吼着,将所有的疯狂与恨意,凝聚在最后一掌,狠狠拍向地上已无力动弹的沐齐柏天灵盖!
“砰!”
脑浆迸裂。这位心机深沉、谋划半生的含风君,就此毙命于自己亲手打造的“利刃”之下。
花楹轻轻“啧”了一声,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丝看到有趣戏码的玩味。
勋名恢复了一丝清明,看向花楹,立刻判断出自己与对方的实力是天渊之别。他毫不犹豫,周身腾起血色狐火,使出狐族遁术,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青烟和浓重的血腥气。
“勋名!你竟敢弑主!!”少逡目眦欲裂,他对沐齐柏的忠诚倒是毫无水分,见状就要不顾一切追出去。
花楹瞥了他一眼,连手都懒得抬,只是眸光一凝。
少逡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瞳孔放大,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和心脏,随即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气息全无。
花楹的目光,这才缓缓扫过剩下几人——面色惨白、眼神复杂的言笑;若有所思、并不惊慌的司徒岭;以及瑟瑟发抖、几乎瘫软的后照。
“够了。”天玑公主终于从这电光石火、血腥无比的变故中回过神,出声阻止。她看着花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镇定,“他们……掀不起大风浪了。”
花楹好奇地看向她,目光在言笑骤然紧绷的脸上转了转,语气带着点调侃:“怎么,公主殿下还心疼这个小叛徒?”
天玑公主脸颊微红,却强自否认:“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好吧。”花楹从善如流地耸耸肩,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她。她走到天玑公主面前,语气重新变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想要女子也能修炼,光明正大地修炼。如果你做不到,或者做得让我不满意……”
她顿了顿,微微一笑,那笑容美丽却让人心底发寒。
“我就换一个能做到的人,坐到你现在的位置。你,明白了吗?”
天玑公主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郑重地点头。她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神秘强大的女子,是机遇,更是绝对不能违逆的雷霆。
花楹不再多言,身形化作无数淡紫色的花瓣,消散在殿中,只留下一缕冷香和满地狼藉。
天玑公主看着她的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殿中神色各异的几人,知道极星渊的天,从此刻起,真的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