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名5
沐心柳也看清了他。他显然是匆匆洗漱过,墨发还带着湿意,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更加诱人。褪去了白日里厚重的婚服和铠甲,只着一身暗红色寝衣的他,少了几分煞气,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冶的脸庞冲击力更强了。尤其是那双专注望着她的狐狸眼,深邃得像是要把人的魂儿吸进去。
不愧是狐族!这颜值,好勾人!沐心柳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吹口哨了。
勋名被她看得有些耳根发热,口干舌燥。他想说点什么,比如“你若不愿,我便不碰你”,这话在来的路上演练了无数遍。可此刻,看着她这般温顺地坐在属于他们的婚床上,没有哭泣,没有抗拒,眼神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茫然和依赖,那演练了无数遍的“君子协议”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变成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试探:“我们……安歇吧。”
他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她没有哭,应该是愿意的……对吧?他只是……只是不想辜负这洞房花烛夜。对,就是这样。
床榻之上,铺着厚厚软垫,大红的鸳鸯被衾带着新棉特有的蓬松感。
勋名将她轻轻放倒,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气质不符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他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阴影笼罩住她,带着沐浴后清冽的气息和一股难以忽视的、属于男性的灼热体温。
沐心柳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理论知识再丰富,真到了实战环节,感受还是截然不同。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太强了,那双狐狸眼在近距离下更是深邃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看得懂又看不懂的浓稠情绪,像是暗夜里的海,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能将她彻底吞噬的漩涡。
她下意识地别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脸颊也适时地飞上两抹红霞。——很好,这羞涩的反应,应该很符合原主的人设,也符合此刻的情境。
勋名将她这细微的躲闪和脸红尽收眼底,非但没有不悦,心底那头名为不安的野兽反而被奇异地抚平了些许。她会害羞,说明她并非全无感觉,不是彻底的麻木和顺从。
他低下头,试探性地吻上她的唇。起初只是笨拙的、带着些许凉意的触碰,像是在确认什么。但很快,那触感变得温热,力道也逐渐加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近乎掠夺的意味。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沐心柳开始还想着配合,佯装生涩地回应。可勋名的吻太具侵略性,让她渐渐有些喘不过气,脑子也开始发晕。
这……这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说好了她来“精准拿捏”吗?怎么才刚开始,节奏就完全被对方掌控了?
就在她思绪混乱之际,勋名滚烫的唇已经移开,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蜿蜒向下……
(省略……脖子以下不可描述)
他埋首在她颈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确认,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心柳……心柳……”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沐心柳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放在烈日下的冰,正在飞速融化。那点佯装出来的羞涩早已溃散,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和慌乱。
她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软:“你……你慢点……”
勋名动作一顿,抬起眼来看她。烛光下,她眼眸湿润,双颊酡红,微肿的唇瓣轻启着喘息,那模样既无辜又诱人。他眼底的暗色更浓,但箍着她的力道,却真的放松了些许。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极大的克制力,动作重新变得缓慢下来。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抚过她寝衣的系带,那缓慢的、带着明确意图的摩挲,比刚才疾风骤雨般的亲吻更让人心尖发颤。
Mo琳琅:删删减减…不通顺也很正常。求放过,我删删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