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38

花楹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苏昌河从善如流地凑近——

只听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三个字：

“阎、魔、掌。”

苏昌河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瞪大眼睛，拿着秘籍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可是据说只有暗河大家长才能修炼的禁忌武学！

花楹看着他震惊的样子，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你别管我怎么来的。你就说，这份礼物，够不够贵重？你那晚花的钱没白花吧！”

苏昌河眼神一黯，定定地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给你花钱，是心甘情愿，不求回报。”

花楹点了点头，语气也软了些：“我知道啊。”

苏昌河望着她，心中情绪翻涌。

他看不透她，她的想法，她的来历，甚至她的极限到底在哪里，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慕花楹在暗河是所有人口中的传说，毕竟从未有人能活着离开暗河。可她做到了，甚至是大家长破例放她离开。

这背后定然不简单，她有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一开始对她只是好奇，欣赏她的强大，甚至动过打败她、拉拢她的念头。可真正接触她后，目光就不受控制地追随她，心思也不由自主地绕着她转——正如暮雨所说，他看她的眼神……不清白。

花楹见他只是看着自己，许久不说话，那目光深沉得让她有些心慌，忍不住别过脸，打破了沉默：“你为什么不说话？”

苏昌河回过神，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又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开玩笑般说道：“听说……练这个阎魔掌，很容易走火入魔啊。”

花楹轻哼一声，带着点骄矜：“如果是慕词陵练的那本，自然是百分百走火入魔。不过嘛，你手里这本，可是我改良过的，而且是第三次改良的最终版本！”

说到最后，她难掩得意，眉眼间流转着自信的光芒，美得惊心动魄。在她看来，李长生算什么，才活一百多年，连她岁月的零头都够不上。

苏昌河闻言，目光再次落在那本秘籍上，指腹摩挲着书页边缘，好半晌，才低声问：“那……第二次改良的，是什么样子的？”

花楹随口答道：“也不会走火入魔，但效果没这个好，不够完美。”

苏昌河看着她自信飞扬的侧脸，很想问她，暗河为何会放过你？大家长他们到底和你达成了什么协议？

但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此刻问了，她不仅不会回答，甚至可能会立刻疏远他。也许……以后有机会，可以从大家长或者其他知情人那里探听。

他将这些念头压下，转而用那双带着痞笑的眼睛看向花楹，不依不饶地问：“所以……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是承认喜欢我了吗？”

花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脱口而出：“你想得美！我就是……就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

苏昌河看着她急于否认、脸颊微红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心想：她啊，连拒绝都这么……这么温柔且心软。

花楹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困惑地问：“你又在笑什么？” 她发现苏昌河真的很爱笑，也不知道整天在乐什么，心里暗自嘀咕。

苏昌河止住笑，看着她，眼神温柔，语气却带着点戏谑：“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家伙。”

花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躲避着他的视线，嘴硬道：“你少来，夸我也没用。”

苏昌河又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他将那本足以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的秘籍妥帖地放进衣襟内侧，贴身收好。

花楹看着他这一连串的笑，忍不住吐槽：“笑笑笑，你真的是我见过最爱笑的杀手了。”

苏昌河挑眉：“哦？你见过很多杀手？”

Mo琳琅：有说写得凉凉的，有吗？有吗？难道不是甜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