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云飞20

“妖……妖皇饶命!是老头子有眼无珠!是在下错了!”他声音颤抖,磕头如捣蒜。

花楹看着他那副瞬间认怂、毫不拖泥带水的样子,倒是生出几分“佩服”。她挥挥手,那些装着龙脊的匣子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你走吧。”她语气淡漠,“我并未打算接受你的儿子。”她顿了顿,看着依旧跪伏在地的梵元吉,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只是,想做西西域最强的妖皇……怕是有难度。”

梵元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也顾不上那些珍贵的“赔礼”,带着侍卫仓惶逃离了永春绿洲,背影狼狈不堪。

花楹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沙狐国皇宫,大殿之中烛火通明,将梵元吉锦袍上的狐裘绒毛映得根根分明。他刚刚从永春绿洲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中挣脱回来,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但眼神已然恢复了惯常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深沉。

国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金纹黑袍在烛光下流淌着暗沉的光泽,低声问道:“尊皇,如何?”他自然知晓梵元吉去了何处,也明白此行目的。

梵元吉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皇宫内随处可见的龙形雕刻,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

他端起桌上温着的参茶,抿了一口,才缓缓摇头,声音听不出情绪:“那位……深不可测。非我等所能掌控。”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如同暗夜中的狐火,“我儿现在何处?”

“回尊皇,二皇子殿下正在演武场,与少师练习剑法。”国师垂眸答道。

梵元吉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恭敬的通传声:“启禀尊皇,有星象师求见,自称能观天象,预国运,特来献技。”

梵元吉闻言,脸上那种深沉算计的神情瞬间褪去,如同变脸一般,换上了一副饶有兴致、甚至带着点老顽童般好奇的笑容,他挥了挥手,声音洪亮:“哦?星象师?宣他进来!”

很快,一位身着暗蓝色华服、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的男子手持一根镶嵌着璀璨宝石的法杖,步履从容地走进殿内。

他目光扫过殿内陈设,尤其在那些龙纹上多停留一瞬,然后对着御座上的梵元吉躬身行礼,姿态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傲气。

“见过沙狐国尊皇。”他声音清越,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梵元吉笑眯眯地看着他,像个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天师不必多礼。听闻天师擅长观星占卜,不知今日有何指教啊?”

权如沐直起身,也不多言,径直开始“施法”。他手持法杖,脚下踏着某种看似玄奥的步伐,口中念念有词,时而仰头做出观星之态,时而闭目掐算,法杖上的宝石随着他的动作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映得他俊美的脸庞忽明忽暗。

有星象师入宫的消息传到正在演武场的修炼的梵云飞和王权富贵耳中。梵云飞收剑,好奇地望向主殿方向:“少师,不如我们去看看?”王权富贵则微微蹙眉,隐约觉得那刻意散发的灵力波动有几分熟悉。

两人赶到殿外时,正看到权如沐“施法”到关键时刻。只见他猛地停下脚步,法杖指向空中虚划,一脸凝重地转向刚刚进殿、还一脸茫然的梵云飞,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某种神秘的蛊惑力:

“天机显化!二皇子殿下,您命格奇特,近日将有一桩天大机缘!”他目光灼灼,仿佛真的窥见了天命,“此机缘,乃是一位由上古神木幻化而成的草木精灵!得此精灵,不仅对殿下修行有无上裨益,更能福泽沙狐,助长国运,使沙狐一族……重现昔年辉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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