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叶鼎之他妹25
苏昌河试了,第三种果然契合。
他看着花楹,眼神复杂:“你怎么知道的?”
花楹合上书:“猜的。”
苏昌河没再追问。
他知道她有秘密。就像她那一手神乎其神的医术和毒术,就像她对炼炉规矩的熟悉,就像她永远游刃有余的姿态。
但他不问。
因为他也有秘密。
一个月后,三人接到了第一个任务。
任务令牌亮起微光时,三人正在藏书楼。那是一块漆黑的木牌,正面刻着“苏”字,背面光滑。此刻背面正泛起极淡的青色光晕。
“来了。”苏昌河收起令牌。
三人前往听风楼——那是苏家接收任务信息的地方。
听风楼的管事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神浑浊,动作慢吞吞的。他接过令牌,查验后,递过来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青州,盐商李守财,三日内灭门。
“这是试炼任务。”管事的声音沙哑,“会有苏家前辈暗中跟随。你们若失败,你们会受到惩罚。你们不会想知道惩罚是什么。”
三人收好纸条,离开听风楼。
离开蛛巢,站在官道上,三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们……走路去青州?”苏昌河苦着脸,“青州离这儿三百里呢。”
苏暮雨也讪讪:“我们没钱。”
暗河管吃管住,但不发饷银。除非正式接任务,否则一文钱都没有。
花楹却从怀里摸出个钱袋,掂了掂:“我有钱。买马。”
苏昌河和苏暮雨同时看向她。
“你哪来的银子?”苏昌河问。
“配了几种毒,卖给苏栾丹了。”花楹说得轻描淡写。
苏昌河了然,但随即又皱眉:“他这么大方?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花楹瞥他一眼,“你觉得他能打得过我?”
苏昌河被噎住。
“行了,”花楹转身,“买马去。”
三人施展轻功,赶往最近的小镇。镇上有家马行,马匹不多,但还算健壮。
苏昌河问了价格,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
他转头看向花楹和苏暮雨:“要不……买一匹?我们三个骑?”
苏暮雨想了想:“我和你骑一匹吧,楹楹单独一匹。”
花楹却直接掏钱:“三匹。”
苏昌河还想说什么,花楹已经把钱袋扔给马贩子:“挑三匹脚力好的。”
马贩子眉开眼笑,很快牵出三匹棕马。
三人翻身上马,朝青州赶去。
马背上,苏昌河凑近花楹,压低声音:“你到底卖了什么毒,这么值钱?”
花楹没回头:“再多问一句,你就走路。”
苏昌河立刻闭嘴,嘴角却勾起一抹笑,他喜欢她这样管着他。
青州城比他们想象中热闹。
正是午后,日头偏西,大街上人潮汹涌。商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马车轱辘声、说书人的醒木声……交织在一起,喧闹而鲜活。
花楹勒住马,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有瞬间的恍惚。
七年了。
她被关在炼炉七年,不见天日,每日与血腥和死亡为伴。如今重回人间,即便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即便心中依旧警惕,她也不想委屈自己。
“找个地方吃饭。”她说。
三人找了家看起来干净的酒楼,要了二楼靠窗的雅间。
小二上来倒茶,花楹接过菜单,点了七八个菜——糖醋鲤鱼、红烧狮子头、翡翠虾仁、清蒸鲈鱼、香菇菜心、桂花糯米藕,还有一壶桂花酿。
苏昌河看着满满一桌菜,眼睛都直了:“苏栾丹……这么有钱?什么毒这么贵?”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他是不是……觊觎你?”
花楹翻了个白眼:“这么多菜也塞不下你的嘴?”
苏昌河低头一笑:“好,我不问。”
苏暮雨已经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眼睛亮起来:“好吃!”
三人不再多话,大快朵颐。
七年炼炉,吃的是粗粮硬饼,喝的是冷水清汤。如今这一桌美味,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奢侈。
花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品尝,像是要把这七年错过的味道都补回来。
苏昌河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给花楹夹菜:“这个鱼好吃,你尝尝。”
花楹没拒绝,低头吃了。
苏暮雨则安静地吃着,偶尔抬头看看他们,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