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叶鼎之他妹28(会员加更)
已是三月,山谷里的桃花才堪堪打上花苞,空气里还残留着冬末的寒峭。
没有任务的日子,花楹、苏昌河和苏暮雨几乎都泡在藏书楼。
这座三层木楼仿佛成了三人的第二个住处。清晨太阳刚冒出山尖,三人便已出现在楼前石阶上;傍晚天色擦黑,才各自带着一身墨香离开。
苏暮雨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半本《苏十八剑阵残谱》。
那本册子被扔在二楼最角落的柜子底层,封面残缺,纸张泛黄发脆,用草绳潦草装订着。里面记载的剑阵不全,只有前九式的图谱和心法,后九式只留了名称和几句语焉不详的口诀。
但这已足够让苏暮雨痴迷。
他常常一整天都坐在靠窗的矮几前,面前摊着残谱,手里拿着炭条,在废纸上写写画画,试图推演后续的剑招。窗外桃花枝影斜斜映进来,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沉静得像幅水墨画。
偶尔推演到关键处,他会不自觉皱眉,手指无意识地在剑鞘上轻轻敲击——嗒、嗒、嗒,极有韵律。
“又卡住了?”
花楹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
苏暮雨抬头,看见她走出来,手里捧着本厚重的秘籍。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窄袖衫,头发简单束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窗外的光镀上一层浅金。
“嗯。”苏暮雨指了指残谱上一处图谱,“这一式,按前后招推导,应该是回身反撩。但若如此,下一式的起手就接不上。”
花楹走过来,俯身细看。
她身上有极淡的药草香,混着旧书页的尘味,意外地好闻。
苏暮雨呼吸微微一滞,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寸。
“这里。”花楹指尖点在图谱某处,“你看,这一笔不是剑路,是步法标注。所以不是回身,是侧步旋身,剑走偏锋。”
苏暮雨顺着她的指尖看去,恍然:“原来如此!”
他眼睛亮起来,立刻拿起炭条,在废纸上重新画图。动作间衣袖带倒了手边的茶盏,茶水眼看要泼到残谱上——
“小心。”
一柄短刀不知何时横了过来,刀身平贴,精准地托住了倾倒的茶盏。
苏昌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单手接住茶盏,稳稳放回桌面。他今日一身黑衣,背头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噙着惯常那抹痞笑,眼神却落在花楹身上。
“多谢。”苏暮雨松了口气。
“客气什么。”苏昌河收了刀,刀身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插回腰间,“倒是你,苏大剑客,练功练得茶都不喝了?”
他说着,很自然地走到花楹身边,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刚去厨房顺的,桃糕,还热着。”
纸包打开,三块桃糕,莹白如玉,撒着粉色花瓣。
花楹看了他一眼。
“干嘛?”苏昌河挑眉,“怕我下毒?”
花楹没说话,伸手拿了一块。桃糕入口绵软,甜香恰到好处,确实是刚出锅的。
苏暮雨也拿了一块,小口吃着。他其实不爱甜食,但苏昌河每次“顺”来的点心,总会分他一份。
“你今日又‘路过’厨房了?”花楹问。
“哪能啊,”苏昌河笑嘻嘻地靠在她旁边的书架上,单手转着刀,“我可是正大光明走进去的。那厨娘还夸我俊呢。”
花楹懒得理他,继续翻手里的《蛊术考》。
苏昌河也不在意,目光扫过苏暮雨摊在桌上的残谱,忽然道:“这剑阵……听说练成了能把人砍成一块一块的?”
苏暮雨动作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苏昌河吹了声口哨,“不过挺适合你。”
苏暮雨没接话,只是默默收起残谱。
他知道苏昌河在说什么——这剑阵杀气太重,出招必见血,与他一贯追求的“剑道”相去甚远。但他需要力量,需要能保护同伴立足江湖的力量。
Mo琳琅:感谢 柠檬...的会员,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