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叶鼎之他妹48
慕雨墨则走到花楹身边,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下。她侧身看着花楹,那双勾人的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忽然轻笑:“楹楹今日邪神衣裙素净了些,下次定制衣裙带上我,保准打扮得漂漂亮亮。”
“嗯,”花楹慢条斯理地吃着鹿肉,眼皮都没抬:“下次再说。”
“每次都是这样说,可真无趣。”慕雨墨笑容微敛,起身走到烤架边,也不客气,自己动手切了一块,用小碟子盛了,又坐回藤椅上慢慢吃着。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而不是在这简陋院子里吃烤鹿肉。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院子里。
炭火的烟混着肉香,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缓缓移动,偶尔有鸟雀在枝头叽喳。
这一刻,他们不像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河杀手,倒像寻常江湖儿女,偷得浮生半日闲。
慕雨墨吃完最后一口肉,擦了擦嘴角,忽然轻声开口:“其实这样……也挺好。”
没人接话。
但她知道,他们都懂。
在暗河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有这样片刻的安宁,能有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单纯地吃一顿烤肉,说几句闲话,已是难得的奢侈。
花楹睁开眼,看向烤架前忙碌的苏昌河,看向安静看书的苏暮雨,看向把玩铜钱的慕青阳,看向小口吃肉的慕雨墨,还有认真打下手的苏昌离。
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是啊,这样……也挺好。
就在花楹、苏昌河和苏暮雨离开柴桑城当天,东归酒肆出事了。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进大堂,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百里东君趴在柜台后打盹,脑袋枕着手臂,呼吸绵长。司空长风抱着他那杆银枪靠在门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枪杆,目光时不时扫过街面。
叶鼎之独自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壶凉透的酒。他目光落在街上熙攘的人流,心思却飘得很远——楹楹如今在哪?暗河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那个叫苏昌河的男子,看楹楹的眼神……
忽然,司空长风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酒肆的门被一股蛮力轰然撞开!
木门碎裂,木屑四溅。十几个黑衣汉子鱼贯而入,个个太阳穴高鼓,眼神狠厉,显然是练家子。为首的是个干瘦老者,面容枯槁,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正是宴家请来的高手——金口阎罗言千岁。
“砸店!”言千岁冷声下令。
黑衣汉子们立刻动手。桌椅被掀翻,杯盘摔碎,酒坛被砸烂在地,酒液混着碎片四溅。百里东君被惊醒,跳起来怒道:“你们干什么!”
司空长风长枪一横,挡在百里东君身前。他枪尖指地,眼神冷肃:“宴家的人?”
“知道就好。”言千岁冷笑,“今日这店,还有你们几个,都得留下。”
话音未落,他已出手!
言千岁的武功以刚猛著称,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如刀,直取司空长风面门。司空长风枪出如龙,银枪破空刺去,枪尖与掌风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两人战在一处。
司空长风枪法精妙,身法灵活,可言千岁内力深厚,掌法狠辣。不过二十招,司空长风便落了下风,被一掌震退三步,嘴角溢出血丝。
“长风!”百里东君急呼。
就在言千岁第二掌即将拍下时——
窗边的叶鼎之动了。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抬手,凌空一抓。
这一抓看似随意,可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言千岁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叶鼎之掌中传来,自己全身的内力竟如决堤之水,疯狂外泄!
“你——”言千岁脸色大变,想抽身而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不只是他。
那十几个黑衣汉子同样僵在原地,内力如流水般被抽离身体,脸色迅速灰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