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叶鼎之他妹113(打赏加更)

他说得漫不经心,却让苏栾丹脸色煞白,额角渗出冷汗。

他能感受到苏昌河的杀意——只要他敢再动一下,那柄刀就会毫不犹豫地割断他的喉咙。

愤怒、不解、屈辱、恐惧……种种情绪在心头翻涌。他不明白,为什么苏昌河会为了一个女人,对他们这些追随多年的同伴拔刀相向。

可他也明白——此刻不服软,真的会死。

苏昌河的刀,从不开玩笑。

“……我听懂了。”苏栾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苏昌河看着他,眼神如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剖开来看透。良久,他才缓缓收刀。

刀身在掌心一转,银光闪烁,重新开始慢悠悠地旋转。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苏昌河眼含警告望了他一眼,斩钉截铁说道:“想要伤她……除非我先死了!”

话音未落,院落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苏家杀手快步走进来,神色激动:“昌河!大家长……大家长从外面运了一船黄金回来。

堂内哗然。

苏昌河笑了。

他就知道,楹楹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看到了吗?”他看向众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她很强,她做暗河大家长……我心服口服。”

苏栾丹脸色更难看了。

他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却不敢再说什么。刚才那一刀,已经让他清楚认识到——在苏昌河心中,苏楹楹的位置,远高于远高于“彼岸”,远高于他们这些所谓“同伴”。

苏昌河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座最高的楼阁。

深夜,蛛巢寂静。

往日里那些厮杀、血腥、任务交接的喧嚣都已散去,只剩下虫鸣和风声。可这份寂静之下,藏着的却是暗河杀手们日复一日的紧绷——受伤是家常便饭,训练间隙短暂得可怜,有人甚至自创心法,只为每天能少睡几个时辰;也有人研制出麻痹痛觉的药,好让受再重的伤也能保持战斗力。

这就是暗河。

一个将人打磨成兵器的地方。

西院角落的小院里,三人难得聚在一起。

石桌上摆着几碟简单小菜,三坛酒已经空了两坛。苏暮雨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可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他酒量最浅,今夜却喝得最多。

“暮雨醉了。”花楹轻声道,伸手想扶他。

苏昌河却抢先一步,扶住苏暮雨的肩膀:“我来吧。”

他将苏暮雨扶进屋里,安置在榻上,又细心掖好被角。做完这些,他走回院中,看着坐在石桌旁的花楹,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走。”他忽然说。

“去哪?”

“老地方。”

花楹没问,起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施展轻功离开小院,朝蛛巢后山掠去。夜风在耳边呼啸,吹起花楹的衣摆和苏昌河的额发。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朝着同一个方向疾驰。

半个时辰后,山巅。

这里地势极高,云雾缭绕。站在崖边,可以俯瞰整个蛛巢——那些错落的建筑、蜿蜒的道路、星星点点的灯火,都在脚下铺展开来,如一幅巨大而诡异的画卷。可从下方抬头,却只能看到茫茫云雾,看不见这片小小的平台。

他们三个以前闲暇时,常来这里。苏暮雨会练剑,花楹会打坐,苏昌河则喜欢躺着看天,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今夜只有两人。

苏昌河在崖边大石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花楹走过去,与他并肩坐下。

天空是深沉的墨蓝色,玄月如钩,斜挂在天际。繁星点点,银河横亘,洒下清冷的光辉。山风凛冽,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可两人都是内力深厚之辈,并不觉得冷。

“我们丢下暮雨,”花楹望着远方蛛巢的灯火,忽然开口,“会不会很不好?”

苏昌河侧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长睫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她总是这样,看似冷漠无情,可某些时刻,又会流露出这种近乎天真的温柔。

苏昌河笑了。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抵在自己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

“我吃醋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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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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