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叶鼎之他妹126(打赏加更)
但边军早有准备,杀神百里洛陈亲率破风军迎战,将南决大军死死挡在边境之外。
平清殿外,已被重重包围。
叶啸鹰带兵抵达时,殿门忽然大开。
几个内侍抬着龙椅出来,太安帝歪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丝。他看到叶啸鹰,眼中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可叶啸鹰只是静静看着他,没有行礼,没有跪拜,眼神平静得可怕。
太安帝终于明白了。
他惨笑一声,声音嘶哑:“他们都是……你的人?”
花楹从殿中走出,站在龙椅旁,声音淡然:“他们都是想要守护天下的人。”
太安帝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大口大口的黑血。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孤……今日要为军神叶羽平反冤案!当年,叶羽是被青王诬陷谋逆,孤识人不清,叶家满门……皆是冤枉!”
这话说得艰难,却字字清晰。
殿外众人神色皆是了然,当年叶家谋逆案,谁都知道是被构陷的,只是因为是皇帝要叶羽死,大家只能装糊涂。
而花楹闻言,只是无声嗤笑,眼中满是不屑——她从未要求狗皇帝平反叶家冤案。太安帝此刻这么做,也不是因为后悔,而是想保住萧氏最后的血脉。
她刚才告诉他:琅琊王萧若风曾与一江湖女子相恋,分开时那女子已有孕。不久前,那女子诞下一子。
那是萧氏最后的血脉,也是太安帝会如此配合的原因。
太安帝喘了几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朗声道:“孤……太安帝萧重景,今禅位于叶楹!望其……善待北离子民,善待萧氏血脉!”
话音落下,他头一歪,气绝身亡。
殿外一片死寂。
禅位给一个女子?给叶羽之女?给暗河杀手?善待萧氏血脉?萧氏还有血脉?
所有人都愣住了。
唯有叶啸鹰,第一个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末将叶啸鹰,叩见陛下!”
紧接着,琅琊军的将领们,一个接一个。
齐天尘望着龙椅上太安帝的尸身,又看了看站在龙椅旁、神色平静的花楹,最终长叹一声,也缓缓跪了下去。
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新帝登基那日,没有盛大的典礼,没有万国来贺。只有一纸诏书贴遍全城,宣告北离皇位易主,新帝叶楹即位,改国号为“昭”,年号“启元”。
昭启元年,腊月初三。
清晨的寒雾还未散尽,平清殿内已灯火通明。花楹——如今该称昭帝叶楹——坐在龙椅上,一身玄色龙纹常服,长发简单绾起,未戴冠冕,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平清殿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列队而立。他们穿着朝服,神色却各异:有人惶恐不安,有人强作镇定,有人眼中闪着算计的光。
叶楹走出平清殿,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命叶啸鹰为镇北大将军,即率琅琊军驰援北境,迎击南决。”“叶将军,你此去只有一个要求——把他们打回去,打到十年内不敢再犯北离。”
“末将领旨!”叶啸鹰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花楹目光扫过下方,落在叶鼎之身上。
“命叶鼎之为镇国大将军,统领皇城禁卫,掌天启安危。”
叶鼎之出列。他今日未着铠甲,只一身玄黑劲装,腰悬长剑。与叶啸鹰不同,他没有跪,只是微微躬身:“臣,领旨。”
“三哥,”叶楹看向叶鼎之,“皇城安危,交给你我很放心。禁军、巡防营、各大城门,全部接手。若有不服者——杀之。”
“嗯。”叶鼎之勾唇,望向叶楹的眼中是温和笑意。
与此同时,皇城西侧的偏殿。
浊清被关在这里已经三日。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掌印大监,如今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手脚戴着沉重的铁链。他身上多处伤口还在渗血,最重的一处在胸口——那是花楹一指留下的伤,震断了数根肋骨,也震散了他大半修为。
殿门忽然开了。
一道玄衣身影走进来,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浊清认得那身形,认得那单手转刀的动作。
“你是……苏……昌河。”浊清嘶声道。
苏昌河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短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线。他勾着唇,笑得不怀好意,眼神幽深得可怕。
“浊清大监,”苏昌河开口,声音很轻,“还记不记得……苗疆圣火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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