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9.从未怪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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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对不起…对不起……

像个无助的孩子，宋亚轩用纸巾去擦苏小鹅嘴角残留的血迹，眼泪不断掉落，声音颤得快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宋亚轩·：我错了，我错了……

看到宋亚轩这样，苏小鹅心里的难受大过了生理，她擦着宋亚轩的眼泪，摇摇头：

苏小鹅：不怪你，不怪你的宋亚轩。

明明她都已经脆弱成这样，却还是在安慰自己，为自己着想。

宋亚轩将她抱在怀里，两颗心脏紧紧相贴，在这一刻发出共鸣般的震颤。

宋亚轩·：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让你变成这样，我不要你死……

宋亚轩·：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自私，不该把你害成这样…

宋亚轩·：我不想让你死，就算你不爱我了，我也不想让你死……

宋亚轩语无伦次，到后面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是不断地自责、道歉……

他没想到，因为自己的私心会让爱的人变成这样。

但苏小鹅从来就没有怪过他。

她只怪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宋亚轩的情绪，忽略他忽略了那么久。

宋亚轩·：只要你活着，怎样都行，哪怕你不在我身边了，你也不记得我了…

苏小鹅：怎么会。

苏小鹅拍着宋亚轩后背，笑着道：

苏小鹅：我不会忘记你，不会忘记你们。

苏小鹅：爱我的人，我都不会忘记。

她不会忘记，也不想忘记。

都说死亡是一个人的终点，其实遗忘才是。

她不想失去和他们每个人的回忆。

她也不希望爱她的人深陷痛苦。

但如果这一切没办法改变，那她希望她可以陪他们一起承受。

…

情绪终于被按压着平稳下来，苏小鹅似乎失去了双腿的掌控能力，完全站不起来，只能让宋亚轩将她抱到沙发上。

宋亚轩的眼底，翻涌着恨不得替她承受痛楚的愧疚与自责。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却被咸涩的泪水浸透，湿冷的感觉蔓延至掌心。

苏小鹅：我从来都不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

苏小鹅：这是我种的因，所以要承受这份果。

苏小鹅：和你无关。

苏小鹅越是这么说，宋亚轩越是无法接受。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变成这样的……

是他自私，他只想着自己…

苏小鹅：好了，你不是还要上班吗？等你回来再说。

宋亚轩·：我不去，我哪都不去。

宋亚轩紧紧攥住她冰凉的手，不断摇头。

苏小鹅：好，那你就陪着我，我想去哪你就带我去哪，我想吃什么你就给我做。

苏小鹅：就当是对我的弥补。

苏小鹅：这样我就原谅你。

她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宋亚轩心里好受些。

宋亚轩·：好，好…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答应你。

苏小鹅叹息一口气，双手捧住他的脸，自己也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苏小鹅：别哭了，你越哭，我越难受。

宋亚轩闻言，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苏小鹅情不自禁地笑出声，主动将他抱住。

…

他们终于说开了。

可宋亚轩始终克制的那1%的爱意，仍旧没有加上去。

敖子逸说，这已经不是宋亚轩人为控制的了，而是成了一种本能的执念。

现在就算是宋亚轩想，只要执念还在，谁都没有办法。

但是该做的都做了，他们现在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这些日子，宋亚轩推掉了所有工作，全心全意地照顾她、陪伴她。

因为行动不便，她还坐上了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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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的夜好冷，宋亚轩推着轮椅，苏小鹅身上盖着宋亚轩的大衣，与他一同欣赏灯火阑珊的街头。

走到一处僻静角落时，一位画像师正坐在摊位后，寥寥无几的顾客让他显得有些落寞。

苏小鹅微微偏头，示意宋亚轩将她推过去。

几句简短的交流后，画像师欣然应允为他们作画。

在画像师的指导下，他们接连摆出了多个姿势，但总觉得别扭，不够自然。

最终，画像师无奈地笑了笑，让他们随意一些，找到最舒服的状态就好。

苏小鹅低头思索片刻，忽然朝宋亚轩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些。

就在宋亚轩俯身靠近的一瞬间，她鼓起勇气，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恰在此刻，路灯亮起，柔和的光芒洒落下来。

光线巧妙地遮掩了苏小鹅的脸庞，却清晰地映照出宋亚轩眼角滑落的一滴泪珠。

“Great, hold still!（很好，保持不动！）”

画像师低声赞叹，手中的笔飞快地记录下这一刻。

这一吻绵长深情，宛如一幅定格的唯美画作。

路人们纷纷举起手机，将这一幕收入镜头。

直到画像师完成大致轮廓，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