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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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个小时的车程是漫长的,朱志鑫也不健谈,和他聊了两句就没话聊了。
没有手机,也没书看,苏小鹅就只能干坐着发呆。
实在无聊了,从口袋中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闲嚼着望窗外的风景。
适应了新世纪高科技的快节奏发展,如今突然慢下来,那是相当的不适应。
寻思着睡一觉消磨时间,但车厢内乱糟糟的,声音大气味也难闻,根本都无法安稳休憩。
而且这车座硬邦邦的,留给她的空间也狭小无比,没俩小时就坐卧难安了。
一度生无可恋。
苏小鹅:
铁锭直达什么的,最熬人了。
最终苏小鹅还是决定没话找话,跟朱志鑫唠唠嗑,以此消磨一下难熬的时间。
这个世纪的人们都适应了慢热的生活,绿皮火车一坐几十个小时也是常态,许多人上车更像是回家了一样。
就比如朱志鑫。
他一上车就捧着诗集看,身子板正,眉宇舒展,没有半分对漫长时间的难耐与躁动。
他这样高洁的气质,甚至与周围打牌哄笑的旅客显得格格不入。像一颗凛然自持、岿然不动的松树,仿佛什么事都无法干扰他的情绪。
一开始,他看诗集看得认真,苏小鹅没好意思打扰他,只等着他放下书再见缝插针与他搭话。
苏小鹅内心os:这坐车也太难熬了,我要是在这待得时间久,以后是不是还要经常坐车…
苏小鹅内心os:一坐就十几个小时几十个小时?
想想都是令人崩溃的程度。
苏小鹅内心os:
龟孙系统:别说你了,我看着都快睡过去了。
龟孙系统:
苏小鹅内心os:有没有安眠药之类的,让我睡一觉醒来就到站了?
苏小鹅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此时此刻的她像极了一条要死不活的蛆,屁股坐不住,动来动去,四处张望,表情看着也是痛苦难忍。
龟孙系统:对身体有害,忍忍吧。
龟孙系统:要学会享受。
龟孙系统:
“吸溜吸溜”
安抚着躁动难安的她,龟孙快哉快哉地吸溜了一口面。
站着说话不腰疼。
苏小鹅内心os:
·朱志鑫:…苏小鹅同志,你要是想上厕所可以直接去,我帮你看座。
在车上坐着还算好的了,高峰期为了回家,许多人买到的都是站票,屁股一离座就容易被人抢占。
朱志鑫见苏小鹅不停地顾涌,以为她是想上厕所,又怕回来后座位被占了,不好跟人家理论。
听到朱志鑫误解了自己的行为举止,苏小鹅嘴角微抽,立马摆摆手。
苏小鹅:…我不想上厕所,就是觉得坐车太难熬了,早知道该买卧铺的。
苏小鹅:
·朱志鑫:我本来也打算买卧铺,但是没抢到。
苏小鹅:你也是从江畔市上车的吗?你去江畔市干嘛了呀?
这就抓准机会聊上了。
·朱志鑫:原本是在鹏城市办理一下调度工作的手续,然后去江畔市帮忙处理一下家里的事,耽搁的时间有点久,正好赶上春运了。
苏小鹅:噢…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呀?
话刚一问出口,苏小鹅就有点后悔了。
好歹是认识,应该知道人家是做什么的吧,她这样问未免太奇怪了。
但朱志鑫却没有讶异,推了推眼镜框,平静地回道:
·朱志鑫:之前一直没工作,在家写写小说诗词什么的,半年前家中送礼托关系在鹏城市找了个广播的工作。
·朱志鑫:感觉挺得心应手的,就是离家有点远,所以调度过来了。
朱志鑫也是个实诚人。
对于自己是“关系户”毫不避讳,大大方方地就说出来了。
苏小鹅:噢~
果不其然,朱志鑫一看就是知识分子,从事的也是文化工作。
不过对于工作这方面的事她不大感兴趣,也没什么好聊的,毕竟她现在都是失业人士了。
趁着朱志鑫还未拿起诗集继续看,她再度插入一个话题:
苏小鹅:你下车家里人来接嘛?
·朱志鑫:他们要忙生意,所以我提前写信告知他们不用麻烦了。
·朱志鑫:但刘耀文同志和黄予初同志会来接我们的,之前写信他们说你也要回来,还要一起聚餐。
·朱志鑫:没想到这么巧,在车上碰到了。
苏小鹅:
果然,朱志鑫不管叫谁都带着“同志”俩字,正经的可怕。
不过,刘耀文她已经知道了。
黄予初是…?
这名字听着像女孩儿的。
龟孙系统:黄予初是你从小到大的玩伴,也是你唯一一位同性朋友。
龟孙系统:她高中毕业后就留在北春市经营自家的国企商店了。
龟孙系统:另外再透漏一个剧本中没有提过的。
龟孙系统:刘耀文暗恋黄予初,黄予初暗恋朱志鑫。
苏小鹅内心os:
龟孙系统:黄予初喜欢朱志鑫只跟你一个人提过,而刘耀文暗恋黄予初,也隐隐向朱志鑫表达过,朱志鑫算是知道的。
苏小鹅内心os:…你要这么说,这个情况有点复杂啊。
龟孙系统:单向暗恋一点也不复杂,黄予初对刘耀文一点意思都没有。
龟孙系统:而且刘耀文的喜欢也不算特别浓烈,他有点花花肠子。
苏小鹅内心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