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食堂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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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菜系丰盛，加上不少人都已上工，所以食堂的人也格外多。

朱志鑫进入食堂后，目光扫过拥嚷的人群，都不知道上哪去找寻苏小鹅的身影。

心思细腻而敏感的他，习惯了在踏入任何一个地方时都进行全方位的观察。

他没有急于走向打饭窗口，而是站在一旁，目光徐徐扫过食堂内的布局。

一番观察过后，心底也生出几分疑惑。

对比“人山人海”的左侧窗口，右侧窗口要显得冷清许多。

尤其是一号窗口。

明明在其他窗口就可以更节省时间打到饭菜，但还是有不少人排在一号窗口的长列中。

并不喜凑热闹，他径直朝着与一号窗口相对的右侧六号窗口走去，排在了稀少的队伍中。

万能龙套：[男人A]叔，今天咋这么热闹啊，食堂改革也不至于这么多人吧。

万能龙套：[男人A]那头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六号窗口打饭的是一位大叔，男人递出自己的饭票与菜票，瞧着身后那喧闹的情景，疑惑地问了一嘴。

万能龙套：[大叔A]主任塞进来个漂亮姑娘，能说会道的，可不热闹吗。

万能龙套：[大叔A]不过也就新鲜这一阵儿，估计过两天就没这股热闹劲儿了。

听大叔这么说，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身后掠去。

可惜一号窗口排得人太多，他并看不清打饭的漂亮姑娘长什么样。

朱志鑫站在男人身后，对于两人的对话也只是听一听，并未投入太多关注。

直到一声熟悉的嗓音透过喇叭在一众喧嚣中清晰响起——

苏小鹅：同志们，一号窗口已经供不应求了，大家可以去其他窗口排队打饭！

苏小鹅：都别挤啊，今天红烧肉管够，都有份！

苏小鹅：

因为自己的声音完全盖不过人群的声浪，苏小鹅只得举起喇叭大喊。

·朱志鑫：…？

朱志鑫一下辨认出那是苏小鹅的声音。

他懵了一瞬，呆呆地扭过头，瞧向身后热闹的人群。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但他内心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万能龙套：[大叔A]小伙子，饭票给我。

怔愣的这几秒，朱志鑫前面的男人已经端着餐盘离开，他该补位上前了。

·朱志鑫：不好意思，我先不打了。

略带歉意地回了一句后，朱志鑫便朝侧方移动，让出原本的位置，转身排入了那条长列后面。

打饭大叔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接着无奈摇头叹息：

万能龙套：[大叔A]现在的小伙子啊…跟没见过大姑娘似的。

万能龙套：[大叔A]

“……”

苏小鹅感觉自己不像是来打饭的，更像是景区被参观的猴儿。

前一天打饭的场面还没这么壮观。

都是因为主任言辞夸张的广播，以及在她这打过饭后，其他人的接力宣传。

不过也确实是因为新奇心驱使，所以都来一探究竟。

本来她打饭手都不抖的，但是一个接一个不停歇，都给她累得开始发抖了。

偶尔还有那么几个跟她搭茬聊天的。

怕耽搁时间太久引得其他人心生不满，她都是匆匆应付几句。

没多久，一号窗口的饭菜就都打光了，她又立即举起喇叭呼喊。

排在队列前面的人陆续从窗前走过，目睹她的面容后，心满意足地去向其他窗口。

而排在队列最后面的人只能四下散去，心想着明天得来早点。

一番忙碌下来给苏小鹅累毁了，她将“暂停打饭”的立牌放在窗口前，接着准备拉帘封窗，趁着空闲时间去填下肚子。

然而，也就是她刚拉下帘子的一瞬间，一道略显正经却又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声音突然从外传来：

·朱志鑫：…苏小鹅同志？

“哗”

苏小鹅又立即将帘子拉起来了。

只见朱志鑫挤在依旧逗留的几个男人身后，一边推着下滑的眼镜框，一边朝着窗口内探去。

当看见真的是她在打饭后，他瞬时愣住，嘴巴都微微张开。

…

食堂内有关系户是十分便捷的。

苏小鹅给朱志鑫开后门，接过他递来的饭票和菜票，专门到别的窗口给他打了饭，还给他多添了两块肉。

之后她又给自己也打了一份，然后脱下显眼的围裙和厨师帽，与朱志鑫找了个空位面对面坐下来吃。

·朱志鑫：苏小鹅同志，你怎么应聘到食堂来了？

不是鄙夷，而是好奇。

苏小鹅急头白脸地扒了两口饭后，抬头看向朱志鑫。

苏小鹅：其他岗位都不缺人了，正好食堂缺个厨子，我又喜欢做饭，就来了。

苏小鹅：

·朱志鑫：你家里知道吗？

苏小鹅：他们没问，我也就没说。

苏小鹅：暂时也没想告诉他们。

毕竟苏招科的身份是厂长，她又是大学毕业，要让他知道自己来广播站是干厨师打饭，他肯定觉得丢面，到时候又得争吵。

·朱志鑫：…那我要不要替你保密？

·朱志鑫：如果刘耀文同志和黄予初同志问起来的话。

朱志鑫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