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朱志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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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朱志鑫的那一刻，刘耀文人都傻了。

其实按照约定时间，朱志鑫不应该来这么早的，可他纠结了一个晚上，始终犹豫要不要将情书送出去。

他急需刘耀文这个情感丰富的人给出策略，所以还未到点，便着急忙慌地赶来了。

他没有窃听他人谈话的癖好，只是筒子楼的隔音并不好，他刚赶到门口准备敲门，便听到白雅婷那句：

“我知道你女朋友，她是你工作车厂厂长的女儿。”

当时他心头一震，听着屋内的对话声，恍惚到手都在抖。

还有刘耀文的那句“我要娶她”。

那一瞬间，僵住的不仅是白雅婷。

朋友的欺骗，以及还未表达的心意就此化为泡影，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压迫着胸腔，窒息地叫人喘不过气。

门被拉开的一刹那，他都未发觉，手中那封承载着心意的情书已被捏得皱皱巴巴，仿佛连同他的心一起被揉碎了。

…

白雅婷走了。

只剩门口的朱志鑫与刘耀文无声对望。

刘耀文也没料到局势竟会急转直下。

他原本幻想着能与朱志鑫心平气和地洽谈，却不曾想，事态竟发展成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

主动告知与无意间知晓，这二者可谓是天壤之别。

前者尚有冷静应对的余地，而后者却如同坠入深渊，连喘息的机会都被剥夺殆尽。

刘耀文现在也窒息了，甚至觉得肌肤都透出一阵一阵的寒意。

他抬眼看向朱志鑫，那目光中没有愤怒，也无半点平静，只有一种深沉得化不开的悲伤，犹如乌云蔽日般笼罩心头。

无法遏制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像是被牢牢粘在小板凳上，动弹不得。

“……”

许久之后，朱志鑫终于有了动作。

他左手紧攥着信封，脚步迟缓而沉重，像拖着无形的枷锁，一步步逼近。

每一步落下，刘耀文的呼吸便随之收紧一分，时间都被拉伸得无比漫长。

终于，在这片令人心悸的沉默中，朱志鑫站在了他面前。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唇瓣微微颤动，

·刘耀文：朱志鑫，我……

“砰！！”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冲击便猛地袭来。

刘耀文毫无防备，连人带凳摔倒在地。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脸上，仿佛泄出了所有情绪，牙关震颤，痛楚也直逼脑髓。

倒在地上的刘耀文并未急着爬起，而是怔怔地望着朱志鑫。

这是朱志鑫第一次打人。

那一拳不仅砸在他的脸上，更砸进了他的心里。

某种意义上，他甚至觉得这一拳是合理的，是他应得的“惩罚”。

这一拳结束后，朱志鑫什么话都没有说，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仿佛已经看透一切，他满眼失望与苦涩地转身，连同那份情书、那些未说出口的情绪一并带走。

嘴角传来的撕裂般痛感让刘耀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匆忙起身，跌跌撞撞地追到门口。

看着朱志鑫离去的背影，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此刻的他已经无力说出那些预演好的说辞了。

最终，他懊恼地抓起发丝，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心头如压了千斤巨石，沉闷而压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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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昨天下午在小摊上，刘耀文说有话对苏小鹅说，让她来找自己。

收摊之后，苏小鹅就来赴约了。

站在门口，她刚要抬手敲门，就发现门是有缝隙的。

看样子是刘耀文特意给她留了门。

透过门缝，她看到里头黑漆漆的一片，与她刚才经过时看到的卧室如出一辙，倒是奇怪得很。

推开门后，她没有贸然迈步，而是微微偏头朝里张望。

门外的微弱光线渗入室内，隐约勾勒出沙发上模糊的轮廓。

苏小鹅眨了眨眼，脚步踏入屋中后关好房门，并抬手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刺眼灯光与苏小鹅的到来都让刘耀文没有反应，他依旧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苏小鹅内心os：这啥情况啊。

苏小鹅内心os：…咋这么诡异。

苏小鹅内心os：

看着这一幕，苏小鹅都不敢动了。

她迟疑片刻，缓缓向前挪动脚步，直到正对着刘耀文时，这才注意到他嘴角那片刺目的青紫痕迹。

明显是被人打了。

心一沉，她绕过茶几，快步来到他身侧。

苏小鹅：咋回事啊？咋让人干了？

苏小鹅：

她眉头紧蹙，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刘耀文：…

而刘耀文仍旧沉默不言，就像是三魂七魄都被抽走了一样。

苏小鹅：发生啥事了刘耀文，你不是说有话对我讲吗？

苏小鹅轻轻推了一把刘耀文，轻声询问道。

·刘耀文：……

刘耀文的眸光微微下垂，游离不定，盯着某个虚空点，好像失去了反应一般。

苏小鹅见状，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弯下腰，用眼神逼迫他从那片虚无中回过神来。

苏小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