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所以换大家长,把暗河改天换地,才是关键,治本之法,釜底抽薪,”
安宁好像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会喜欢她了,或许因为他们两个的脑回路同频,都是聪明人,一眼看清楚事情的本质,最根本的问题必须先解决,哪怕再难,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这大家长的人选呢?”
“我原本想的是苏暮雨,”
安宁挑眉,“现在变了?”
“嗯,变了,不得不变,”
“为什么?”
苏昌河一边翻个面儿给她烤鸽子,一边说着他所想。原本苏暮雨是傀,他当大家长最合适的,傀本来就是大家长的预备,这是暗河传统,只是苏暮雨是无名者出身,所以才会有如今这出乱斗的戏码,但他觉得如果是他来帮苏暮雨,那会很容易。而他就当苏家的家主好了,可以更好的配合苏暮雨坐稳大家长之位。
但现在情况变了,已经不只是苏暮雨自己内心抗拒的问题,而是他苏昌河要保更多的人,而且要保更好的结果。他看看眼前人,“你是个变数啊,让我不得不改变计划,因为我一确定我的未来必须有你,我好像就瞬间清醒了,”护住她一个不够,还得护住她看重的姐姐,还有她嘴上喊的渣爹,毕竟到底是亲生的,喆叔他也得护,否则怕是失去哪一个她都会难过,而他苏昌河放在心上的人,他是不想让她难过的。
“我这么重要?都能让你瞬间清醒了?”
“那是,”苏昌河把烤好的鸽子递给她,“吃吧,媳妇儿,”
安宁瞪眼,“找打是吧?”
“不想找打,但是你不是不肯告诉我名字吗,那我想若是要喊你,我总不能没礼貌的喂,哎,那个谁,那么喊的话你大概率不能搭理我,所以我就挑个我最想喊的,”苏昌河心想,你要不告诉我名字,那我就正好顺心如意了啊,看你告诉不告诉。
安宁很是无语,毕竟她还真没法不说了,因为这家伙的笑里就有那个意思了,耍赖吗,没脸没皮的,只怕他就是故意的,逼着她说名字才是他的目的,但这还媳妇儿也是他喜欢的,就说他不狡猾谁狡猾,她要不说,他能一直喊,见谁都一直喊,让人人都知道他对她的心思。
“秦安宁,”
“为什么不姓白啊?我以为你和你姐姐的母亲姓白,”
“她那是随师父姓,”
“那你师父姓秦咯?”
“是啊,”不是也可以是,安宁心想她一直叫安宁,姓什么不重要,因为经常换。
吃完了东西,苏昌河才拿出纸条来看,上面写着城郊破驿,那是苏暮雨如今的位置。而他想过他在这儿给安宁烤鸽子吃的时候只怕慕家、谢家的人已经追上去,找到了苏暮雨。
“原本我是要去帮一把苏暮雨的啊,”
“所以你现在什么意思?怪我咯?”
“没有,”苏昌河甜笑,“就是觉得他既然不愿意接受我的计划,那他自己选择的路,受点苦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