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从黄泉当铺直奔南荒花费不少时间,毕竟人多就算了,还带着许多的财物。还得前面防止有人打劫,后面防止有人追击,所以他们原本半月能到的路程,竟然走了一个多月才到。
买地,新建地盘也要时间,他们先买下当地几家客栈,然后住着,并且这几家客栈就在南荒东南西北各方,以便安排岗哨轮流盯着是否有来犯之敌。
谢千机和慕青羊带着人去督造新建地盘的事情,安宁和苏昌河一直收各方信息。天启城不知道为什么暂时没有动静,似乎是有意把影宗之事压下,而就算那萧永被杀了,也只是传出个暴毙的消息,没有什么勾结影宗、暗河恶,然后被暗河所杀的消息。
“喆叔说嫁祸给了唐门的人,明德帝最该怀疑的就是唐怜月,然后是唐怜月背后的萧若风,但现在都没有消息,大概萧若风扫尾了,”苏昌河是真不知道苏喆去跟那萧若风怎么说的,但总归现在的结果是不错的。
“只是我觉得朝廷就没有好东西,不可信,”安宁提起苏喆所说那苏暮雨还想过跟萧若风合作,不由觉得苏暮雨天真,“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朝廷不可信,但,我也想过跟他没合作,”苏昌河直接坦白了,以至于安宁一时都愣住,“为什么?”
“因为,我想过借力,”
“借力干什么,”
“报仇,”
安宁想到苏昌河的那份资料,“你不是不看,还直接毁掉了吗?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仇需要报?”
“那是因为我自己一开始就知道谁是我的仇人,不用看也知道,只用担心别人看到,”苏昌河叹着气,说起他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血海深仇,“我报仇的决心比苏暮雨更大,只是我没说,因为,我还没有那个实力,”
“你现在该不会以为你还能借朝廷的力吧,只怕会把暗河再度拖回原先境地,谁借力给你不会想着也弄个影宗一样的玩意压在你头上,朝廷的人都是人均八百个心眼子,不可信,”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想借朝廷的力了,”苏昌河告诉安宁,他的仇人就只有一个,他叫浊清,先皇太安帝的大监,太安帝死后被弄去守陵。
浊清自然是不甘心于守陵的,所以萧永背后之人就有个浊清,只是他们去灭影宗的时候没有碰到浊清。“此人武功十分了得,他的功法名为虚怀功,当初天启城内第一当然是李长生,但李长生之下就是他了,如今明德帝身边的五个大监也是他的弟子,”
“我能知道一下究竟是怎么样的仇恨吗?”
“能,但就是说起来怪伤感的,”苏昌河提起当年之事,脸上都是痛苦之色,“南荒有个苗疆圣火村,村里有圣物火龙芝,浊清当年前去寻找火龙芝,他进村就提出要走圣物,村里的长辈自然不给,他就抢,为此,直接,屠村......”
他和弟弟拼死逃出,后面辗转到了天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