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你们两个是,那既然你们两个说了,那就,打!”他说明自己和安宁猜测的就是这三家是活的资料库,有装暗河的档案在脑子里的嫌疑,所以其实不能留,但没想到谢千机和慕青羊这样聪明,又果决。
“杀!”谢千机和慕青羊率先带人动手,苏昌离带着苏家人也上了。
三家人对三家人,但暗河的三家人可都是在刀尖上活下来的杀手,但影宗泽三家养尊处优惯了,就算能打,但面对专门杀人为生的杀手,而且是这么多的杀手,也实在吃力。
安宁和苏昌河不讲武德的直接趁乱偷袭三个老头儿,这三个老头儿本来就年纪大了,又被消耗了部分,如今又因为暗河的人杀的猛烈把他们的家人都杀的不少,所以分心,自然无法抵挡本就是两个高手的安宁和苏昌河的攻击,很快死在当场。
“剩下的交给你们了,”苏昌河嘱咐谢千机他们一声,就和安宁一起进了万卷楼。
两人翻找一番,找到了一些有用的,并且一个收,一个负责往资料上浇上了燃料。
“好了,”安宁把东西背上,往门口跑。
苏昌河立马跟上,在出门之前,把手里的火折子往后一丢,无比畅快的说着:“烧吧,烧吧,为彼岸多添些光明才好,”
他们两个往外跑,暗河的人都看到万卷楼火光冲天而起,纷纷松口气,“这就,成了,从此,我们就自由了,”
“还有点残余,杀啊,”谢千机提醒众人别放过影宗的余孽,众人立马回神,开始到处补刀,嘎嘎乱杀。
万卷楼的火光把天也带亮了,暗河众人再化整为零,以各种方式出城。
在城外,安宁和苏昌河他们看到了苏喆坐在一棵大树下抽着烟,而他脚边的,就是苏暮雨,苏暮雨被捆成了粽子,丢在地上,人还昏迷着。
“喆叔,早啊,”苏昌河客气的把出城的时候顺手顺的烧饼献给了未来老丈人。
苏喆当然是先看他女儿,只见他女儿手里有吃有喝的,他才哼了一声,接过了苏昌河递过去的烧饼。
大家伙儿都人困马乏的,但是又都双眼透着兴奋,激动,毕竟新生马上就要开始了啊,从此暗河就只是个江湖门派了。
苏昌河蹲在苏暮雨旁边,故意伸手戳戳苏暮雨,“哎,醒醒,要是醒不来,那我做做好事,把你给埋了算了,正好旁边刨个坑,很方便,”
“去,”苏喆驱赶了一下苏昌河,“当心跳起来咬你,”
“什么意思?”
“中蛊了,”安宁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过来,真不想帮忙,但是看在白鹤淮的份儿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家伙作为傀儡到白鹤淮面前,再伤了白鹤淮吧。
“好像是那个什么大皇子找的鬼医干的,”苏喆表示他出城的时候顺手把大皇子萧永给宰了,“谁让他跟影宗联手动暗河的呢,”
“但你不怕被发现,后患无穷?”
苏喆用烟杆儿敲了一下苏昌河,“我有那么笨吗?当然是嫁祸了,”
“嫁祸给谁了?”
“唐门,”
苏昌河都笑了,“唐怜月啊?”
“反正是唐门的毒,要是别人想到唐怜月,那不关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