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再回来,端着姜糖水,给她喝了之后,还不惜用内力给她暖小腹。
“怎么别的男人听了都觉得晦气的,你倒毫不介意,”安宁一边享受,一边还要不识好歹的说他几句。
苏昌河笑到:“你也说了是别的男人了,我是别的男人吗,我可是重情重义,值得托付的可靠男人,宠妻第一名,你信不信?”
“上下嘴皮子碰一碰谁不会,做到才算,而且是坚持做到,”
“懂了,那我就是有机会一辈子做到给你看的机会了,”苏昌河眉开眼笑,抱住了安宁,笑着说到:“等着喆叔来了,我就提亲,”
“你觉得他能答应你?”
“凭什么不答应啊,我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没别的了?”
“首先我自信自己是最好的,其次,有别的,还觊觎你的,本送葬师即便是当了大家长,也依旧能提的动剑,送送他们不成问题,”
安宁分外无语,那真没了,毕竟他这说的一定是真的,且不说她应不应的问题,就他这性格,还能容许别人来跟他抢媳妇儿吗,别做梦了。
苏昌河一直日盼夜盼苏喆能来,但是苏喆却一直没有来,而且还来信说不便前来,因为白鹤淮不肯来,还决定在南安城里开药铺。问题是苏暮雨也去了南安城,和白鹤淮在一起,日日给白鹤淮当药童,捣药。
“不报仇了?”苏昌河很郁闷,他是至今没机会,因为浊清萧永死后回了皇陵,至今没出来过,而他的阎魔掌没达到第九层,如果需要去杀浊清就得联合安宁、慕词陵、苏喆一起才最保险,这苏昌河不乐意了,他想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希望自己报仇。也因此他现在就没有动手,而是日日除了陪安宁,剩下都用来练功,而彼岸的事情大部分都交给了了谢千机、慕青羊、苏昌离他们一帮人。
但苏暮雨没急着去报仇也是让苏昌河意外,因为苏暮雨现在应该都知道真相了,上面最大是皇帝,往下的无双城,至于暗河这边的,当初对无剑城下手的都死了。
“也许他还在等什么,更合适的时机?毕竟就他所想,总该考虑是否会祸祸了天下和别人等等,”
安宁呵呵了,“我就知道他会是个拖泥带水的,还真就没让我失望,”要不是担心白鹤淮受牵连,她是真不管苏暮雨那么多。
苏昌河说起别的,就是白鹤淮的那个药铺,经营的不好,没有病人去看病买药,于是只能安慰自己不是为了钱财而开药铺。而苏暮雨显然是不会解决这类事情的,只能帮忙捣药,并且,做饭。
“噗,”安宁一想到苏暮雨做饭的名声,无比担忧她姐姐,“这怕不是要遭罪了啊,”
“这饭难吃还不是问题,就怕没饭吃,所以喆叔都来信了,我就让人给喆叔送了点钱,”
安宁问苏昌河,“如果要是我开药铺,也赔钱,你怎么办,”
“你不可能赔钱,”苏昌河笑着表示他有一百种办法让她做的生意好起来。不就是药铺吗,造势,然后吸引病人到不就好了,又不是不会医术,医术不好之类,只要肯花钱,很快就能弄到好名声。
安宁想想也是,苏昌河这脑子这么灵活,又擅长揣摩人心,要说做生意,那还真难保会发家致富,富甲一方。毕竟绝对没人敢到他的地盘闹事,也没人能够觊觎他护着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