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毕竟以往都是他挨苏喆这么骂,如今终于也轮到苏暮雨一回了。

苏暮雨自然也无法顶嘴,只能低头不语。

“笑什么笑,”苏喆又转回到苏昌河这边,“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你就是一肚子坏水,现在会装,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大招儿没放,”

苏昌河摸摸鼻子,委屈巴巴,“喆叔,我冤枉啊,我现在都听安宁的,”

“那更可怕,”苏喆捏了捏眉心,因为他就算喝多了也不妨碍他清醒的知道他的小女儿可能才是最大的祸头子,她能闯更大的祸,而苏昌河跟她比,可能就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苏暮雨还有点惊讶,而苏昌河只是笑而不语,毕竟他也不能说安宁的不是,但老丈人说什么,他都得听着,哪怕不照着做,不也得至少态度端正的听着吗。

安宁和白鹤淮回到白鹤淮房间,白鹤淮提出给安宁梳头,安宁就乖乖凑过去。

白鹤淮无比温柔给安宁梳着头,一边问:“苏昌河那个坏家伙,真对你那么好?你没编吧?”

“当然没编,我至于吗,你真把我当恋爱脑了?”安宁反就苏暮雨的事情问白鹤淮,她是不是真的就非苏暮雨不可,尤其是知道了苏暮雨要报仇的前因后果,所有细节之后,她细细的跟白鹤淮说了,问白鹤淮怎么看。

白鹤淮叹着气,坦白告诉安宁,“我只知道,我这辈子要是喜欢一个男人,那就只会是他,没别人了,”

安宁又问:“会喜欢到为他丢命也无所谓的地步吗?”

“嗯,”

安宁......

第二天安宁和苏昌河手拉手在南安城闲逛,而见安宁沉默不语,苏昌河在路边买了桂花糕,喂到她嘴边,“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办法解决的,”

安宁吃了桂花糕,之后就和苏昌河站在一座石桥上,看着桥下以及两边风景,“自然是不可能自然的,人为的可以,”

苏昌河笑了,“你说吧,看样子你已经有想法了,我刚跟我老丈人说了,我现在妻管严,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没揍你?”

“大约是你帮我说好话了,所以喆叔对我态度好了不少,我觉得他已经认命了,接受我这个女婿了,”苏昌河还挺得意的,毕竟苏暮雨还没有这待遇,昨晚苏暮雨表现的可真是不太好啊。

安宁表示她没有刻意说什么好话,编造更加不可能,“我说的都是实话,谁对我好,谁对我真心实意,我还是知道的,”真诚才是必杀技,苏昌河一直占据这个优势,他是真没经验,但是却一不小心走了最对的那条路。

“你说真话,实话就已经是帮我最大的忙了,”苏昌河呵呵笑着,感谢安宁帮他争取到了老丈人的支持度。

“其实他也不重要,”安宁表示她和苏昌河的感情是她在主导,苏喆影响不了什么,毕竟苏喆现在可还是渣爹,没转正成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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