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仇人噶了不就得了,在乎那些细节干什么,要的是结果啊,苏昌河根本不适合以德报怨,也不适合讲究武德,那是苏暮雨才适合的,他跟苏暮雨太不同了。
“我呢,绝对会帮你,谁让我们是一家人了呢,”安宁表示她还可以请赵玉甲出山啊,欠了她人情的人那么多,什么百里东君、叶鼎之、司空长风等等,都可以请了去帮一帮场子,不就嘎掉一个屠村的凶手吗,这人就算是个宫里的大监又如何,又不是噶皇帝。
当然噶皇帝更好,只可惜如今条件不够,环境也不成熟,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样都没有,不然直接给北离换个姓也不是不行啊。
苏昌河在犹豫,安宁问了他一句,“你想放弃报仇?还是觉得未来花费更多时间去报仇不会耽误你别的事儿,别的事儿都不重要了?”
“不,我不可能放弃报仇,报仇之外,别的事儿也很重要,”比如你,苏昌河心想他本来也没有说拒绝请求外援,不过是她脑子快,嘴也快,说出来疑问,而他没有来得及反驳。
“那就这么定了,”安宁表示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所以在数日之后,天启城中,浊清刚刚被一个消息忽悠出了宫中,在宫外某个街道之上,他被人堵住了所有去路。
“一帮小辈,找死来了是吗?”
“暗河送葬师,前来,为你送葬!”苏昌河决定最后用一次自己送葬师的身份,因为就这个身份,是他最狠的时候,而他认为报仇雪恨这种事情,当然是越狠越好。
“暗河?送葬师,”浊清脱口而出一句,“不自量力,”
“那加上我呢,”苏暮雨持伞,从天而降,十八剑阵还直接起,根本都没有准备给浊清什么准备时间。
“还有我,”叶鼎之、百里东君、司空长风、王一行同时出现,从远处过来,把浊清包围在更小的范围之内。
浊清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大约是真的遇到危险了,尤其是当另一边还出现了几个人,手持法杖的苏喆,提着刀的谢七刀,扛着到的慕词陵,浊清终究问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出动这么多杀手来杀他,他想不通。
苏昌河咬牙切齿的说出当初仇恨的线索,“南荒圣火村,”
“原来当年竟然还有漏网之鱼,”浊清还想辩解点什么,然而根本没有机会说了,因为所有人都帮苏昌河、苏昌离压制着浊清,而就在此时,苏昌河和苏昌离一人一剑,对浊清进行了割喉,刺心,浊清当场死亡,而且死的透透的。
“哎,活儿干完了,打完收工啊,诸位,”安宁站在屋顶,居高临下看着,看到浊清死翘翘,这才出声招呼众人,“雕镂小筑,包场,秋露白管够,来不来?”
慕词陵哼了一声,“我可没有兴趣,”
“哎呀,上好的千年麒麟竭,能让人吃了之后今后百毒不侵的好东西啊,看样子某些人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