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95
“谢兄,好久不见……”
司空长风手持一杆黑色的长枪,看到谢宣之后,眼中迸发出几分欣喜,可招呼刚打到一半,就见一柄长剑朝自己面门刺来。
身体下意识地闪躲开来,头脑之中却是一片空白。
许久未见,谢宣一个书生突然提剑习武不说,一出手就冲着要他命来!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堂堂卿相公子,总不会被魔教策反了吧?!
司空长风长枪横扫,挡住了谢宣袭来的又一招的剑式,蹙眉不解问道:“谢兄,这是何意?”
“家国有难,书生握剑。不过,这不重要。”谢宣唇角一勾,皮笑肉不笑道,“你就当我想与你过几招,试试实力如何。”
司空长风没听出谢宣语气中的怨气,当下生出几分兴致:“好!”
于是乎,两人就这么酣畅淋漓地打了起来。
与此同时,阮澜烛一身黑衣站立在不远处的山崖之巅,手臂环抱着长剑,低头看着这场势均力敌的对决,眉头不由皱紧。
带魔丸久了,谁还不会崩溃发癫?!
他现在就是这种要疯不疯、报复社会的心态!
没用的儒剑仙,都不能将枪仙摁着揍!
枉费他一路之上对着谢宣各种指点打击拉仇恨!
“质量不行,不若……以量取胜?”阮澜烛嘀咕着,方才还锐利的眉眼顿时柔和下来,俯视下方情况。
为了抗击魔教,江湖各派可是出动了不少的高手。
无双城近些年声势锐减,眼看着要被雪月城力压,便试图通过杀死叶鼎之来重振旗鼓,不仅集结正派人士,还出动了好几位逍遥天境的长老。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他们被打得连连败退,死伤惨重,直到雪月城加入战局,才扭转一些颓势。
前些时日,司空长风击败了两位魔教长老,与叶鼎之一战,成为了唯一一个与他正面对决却未得重伤的北离之人。
而后,温、唐、雷三家与北离八公子中的几位以雪月城盟友的身份前来协助,才让魔教暂且偃旗息鼓,退了回去。
总之,眼下身在边境的友军极多,阮澜烛觉得自己的想法大有可为。
要不……试试?
试试就逝世,反正不是他逝世!
于是,边境的战况再次发生了变化,多了一位身着黑衣、神出鬼没的不知名剑客。
对方剑术超绝,内力深不可测,每每在天外天越境时便会将之击退。
可同样的,拦不住天外天的北离友军也会被狂揍一顿,数落一通。
主打的就是一个无差别攻击。
好巧不巧,每每对方要离开时,帷帽上掩面的黑纱都会在超绝不经意间被风拂起,露出一张与司空长风一模一样的脸!
司空长风的“好”日子就这么来了。
因为总有人莫名其妙地找他比试,盯着他的脸咬牙切齿!
不对劲儿!全都不对劲儿!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每日勤勤恳恳拉磨的驴!
这魔教再不解决,他人就要累死在边境了!
这一日,在阮澜烛又一次击退魔教,准备离去时,司空长风忍不住追了上去,喊住了他:“前辈!”
“何事?”阮澜烛脚步一顿,压了下头顶的帷帽,回首之后压着嗓音问道。
司空长风紧盯着阮澜烛的身形,莫名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熟悉与……亲近,总觉得那帷帽之下,会是一张让他惊骇却惊喜的面孔。
他晃了晃脑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去,拱手问道:“前辈的实力深不可测,分明可击败魔教,为何每每出手留情,只将其击退?”
这是司空长风最想不通的地方。
他的师父是天下第一的李长生,他迎战过的对手是如今的魔教教主叶鼎之。
这两人都很强,是绝世的高手。
可司空长风却有一种感觉——
眼前的阮澜烛,比这二人更强。
阮澜烛隔着帽上垂下的黑纱,静静看了司空长风片刻。
不得不说,三辈子了!
眼前的司空长风是他看得最顺眼的一个!
别问,问就是这家伙已经娶妻生女,不会冷不丁地给他蹦出一句想继承他媳妇儿的鬼话!
阮澜烛复杂的心情好了一丢丢,眉毛一挑,勾起了唇角,吐出几个毫无关联的字:“仪式感。”
“什、什么?”
司空长风都以为自己得不到回答之际,骤然听到了三个与战况毫无关联的字,一双眼眸之中露出几分清澈的愚蠢。
阮澜烛转身离开,几息之间,人就消失在了司空长风的视线之中,声音却再次在他耳畔响起。
“
所谓仪式感,就是有些事,要在特定的时间,由特定的人,用特定的方式完成。”
阮澜烛说罢,眼眸微弯,露出几分温柔的碎光。
这个特定的人,只能是幼姬。
她虽多情了点,却也最重情。
阮澜烛很期待,这一次,他天神临世,万丈光芒的媳妇儿,要如何在危急时刻出场,救人于危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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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都祸祸阮哥两辈子了,也该让阮哥出口气了,不然我感觉阮哥得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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