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修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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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既然先前是自己误会,现下自己该主动出击的想法,叶鼎之道。
叶鼎之:音音,你能帮我做个小一点的锦囊吗?
面对少女投来不解的视线,叶鼎之面露赧然的道。
叶鼎之:不然这铃铛我没处放。
不得不说光在这一个问题上,就能看出百里东君在感情上就是个嫩头青。
光惦记着要铃铛,却忘记了打蛇随棍上,脸皮更厚一点的要更亲密些的东西,比如苏眠亲手做的锦囊。。
借口不现成的么,铃铛没处放。
至于锦囊到手后,铃铛放里还是挂腰间招摇过市还不随你,反正东西到手了不是。
于是转头苏眠就送给了叶鼎之一个自己亲手绣的锦囊。
甚至在上还能看到其精心所锈的白云纹绣,以示这是专程赠送给他的锦囊,
小心翼翼的将铃铛放进荷包中后,叶鼎之将这小锦囊挂到了自己脖子上。
苏眠却是极为好奇,不懂他将之挂脖子上做什么。
却不知道叶鼎之是不是看懂她的好奇,就见他伸手笑着拍了拍自己心口。
那双眸紧盯着她,好似在说,因为只有在这里,它才能离我的心最近。
倏尔间,苏眠的俏脸泛上红霞一片。
所以,她这是被撩了?!
百里东君刚进小院,就见翩跹的少女如同风似的与自己擦肩而过,徒留原地百里东君笑着伸手打招呼的动作。
音音这是怎么了?
不解挠了挠头,百里东君抬步进阳房中,却见榻上叶鼎之捏着脖子上的锦囊,笑的一脸春风得意。
百里东君:云哥,你这是怎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听到百里东君的声音,叶鼎之立刻扭头。
叶鼎之:百里,你来了。
百里顺手将自己从私库里掏来的好东西放到桌上,走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后道。
百里东君:你跟音音怎么了,刚才她咻的一下就跑没影了。
听到百里东君这句问话,叶鼎之下意识握住锦囊,惹得内里铃铛发出叮当脆响。
立刻,百里东君听出了这声音。
百里东君:噫,这不是音音的铃铛么,怎么在你这儿。
低头,叶鼎之看向脖子上的锦囊,努力压上想上扬的唇解,他道。
叶鼎之:嗯,音音送给我的。
如果旁人听到这话,定是心中警铃大作,哪怕不心生疑窦,大抵也会觉得不同寻常,可放在百里东君身上就成了……
百里东君:真的吗?我也有一串耶。
说着百里东君拿起自己腰间的铃铛,冲着叶鼎之摇了摇。
那傻兮兮的表情,显然半点没觉察哪里有不妥。
直到多年后,百里东君每每想到今日这幕,都会有种捂脸不敢见人的冲动。
着实太傻了!
百里东君啊百里东君,你难道就一点也没发现他心有不轨,没发现音音差点被人叼走了这件事么,也亏得对手是你生死兄弟,不然……
当然了,也就是面前人是叶鼎之,是百里东君认定的生死兄弟,他对其半点防备也无,不然就就半年多前乾东城中萧若风与百里东君第一次见面那火药味,啧啧。
且先不谈百里东君多年后的懊悔,就说李长生的这一趟皇宫之行,也是极不平静。
太安帝借着此事试探李长生的底线,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杀了叶鼎之,那将让皇室颜面无存,于情于理李长生都该将叶鼎之交出来以儆效尤。
但李长生却不接茬,他可是从叶鼎之那儿知道了事情真相,得知是萧燮先起了算计苏眠的心思,这才有了后续的事。
不谈苏眠在他心中地位,就单凭其打脸到了明面上,他若是再退步交出叶鼎之,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看他的笑话。
再者,李长生很清楚无论自己交或许不交,太安帝今日都会发难。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惹苏眠的恶呢。
有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从踏入皇宫的那刻起李长生已经打定主意与太安帝必有一战,不然对方老惦记着试探自己,让他烦不胜烦。
更重要的是,现在因为帮苏眠调理身子的关系,李长生的大椿功不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上次一样突然间散了功,如果不将太安帝打怕了,万一他散功后对方来犯,那他就真得阴沟里翻船。
同时,李长生也打算趁机放弃学堂祭酒这个身份。
当年他承诺帮萧氏守护天启城,前提是萧家没有对他动歪心思,可现在萧重景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加之萧燮的这份歪心思,真让他动了真火。
本着反正有借口送上门,不打白不打的想法,李长生打算干票大的后跑路,恢复南宫春水身份的想法。
故太安帝悲催了。
身边高手接而连三被重创,将太安帝吓的差点没缩到龙椅下举白旗投降。
到底是哪个混蛋说李长生功法有缺陷,说他多年不动手是因为其早已散功了,现在就是个花架子的。
被李长生打怕后,太安帝还得目送着李长生大摇大摆离开皇宫。
不然,他还能怎么办。
派去阻拦的人都被打得半死,他相信自己若再整幺蛾子,李长生保不准调头打到这朝殿上来。
心中气闷的太安帝就这么恨恨的送走了李长生,至于他内心中憋着什么坏心思,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也不管太安帝这头,李长生那是扭头就带着苏眠跑路了。
嗯,苏眠再稍带上百里东君跟叶鼎之,至于其它的师兄们,只能见信如唔了。
只是这才出天启城不久,李长生就‘跑’了。
面对百里东君与叶鼎之的茫然,苏眠面露讪笑的解释。
苏眠:长生爹爹有急事,就……先走了。
她努力睁着一双大眼睛,试图借以那双干净的眸子迷惑俩人,让俩人相信自己的话。
可事情是百里东君与叶鼎之互看一眼后,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不解。
叶鼎之:你信音音这胡说八道的话吗?
百里东君:虽然我傻,呸,虽然我天真,但说师父将音音独自扔下有事离开,连我们也提前知会一事,我是一个字都真不信的。
叶鼎之:嗯,我也不信,不过李先生这突然间到底去哪了?急的连音音都直接扔这儿了。
百里东君:我不知道啊。
叶鼎之:既然音音这么说,那要不咱们配合她一下。
百里东君:我赞成。
于是这头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如此搪塞俩人的苏眠,就见俩人在互看一眼交流片刻后立刻一改方才表情。
叶鼎之:原来如此,我说呢。
叶鼎之:先生去的急,想来一定是有万分紧急的要事,我等能理解。
百里东君:没错没错,音音你放心,我跟云哥相信你。
苏眠:你们骗我的时候能上点心么。
苏眠有心想告诉俩人实情,说李长生功法貌似出了问题,他急急离开去稳定功法去了,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此事关乎李长生的身家性命,不得他本人同意,她若是越主代庖岂不是愧对其信任。
这也并非苏眠不信任俩人,而是尊重的问题。
心里头藏着事,偏还不能与俩人明说,苏眠也憋得慌。
再见俩人这跟忽悠傻子似的表演,她小脸一鼓,大步就朝前走。
百里东君:呃,音音这是生气了?
面对百里东君伸手挠脸的同时,讪讪问身边叶鼎之。
叶鼎之无奈轻笑的摇头。
叶鼎之:走吧,哄哄去。
虽然百里东君不知道苏眠为什么生气,但本着相信叶鼎之的想法,俩人立刻快步跟上,一左一右护在其旁哄起了人来。
就这么走了几日,彻底远离了天启城后的某天,苏眠忽的找借口支开了身边俩‘护法’。
目送俩人的离去,苏眠似无所觉坐在小潭的阴凉处等待着俩人。
湖光潋滟,景色正好,忽闻一阵簌簌风声传来,下意识扭头,方才还空无一人的不远潭边,已站着了以玥瑶为首的天外天一众人等。
面对天外天的突然出现,苏眠面上不仅没有半分慌乱之色,反而平静的诡异。
玥瑶见她神色如常,颇为意外的挑了下眉道。
玥瑶:音音姑娘不愧李先生之女,生的一副好胆识。
面对玥瑶那不知道是恭维还是讽刺的话,苏眠一笑道。
苏眠:自是比不过玥瑶圣女,自从教主被困后多年奔波在外,为复国大业努力着。
玥瑶双眼一眯,眼底浮现警惕之色。
玥瑶:你知道我。
苏眠笑而不语,她只身在此却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这表情惹得疑神疑鬼的玥瑶内心一时间那是警铃大作,竟让她不敢随意上前。
玥瑶本以为苏眠是这一行人中最软的那个柿子,这才会在百里东君与叶鼎之离开后,兵分三路对三人进行围剿。
当然了,说是兵分三路,但玥瑶真正最在意的还是苏眠这儿。
在身为旁观者的她的眼中,百里东君与叶鼎之的心思可谓是一览无余。
在其看来,想抓俩人除非整合手中所有力量强攻,前提还是在另一个不出来帮忙的情况下。
但以着她现下手中人手并不足,故比起直接抓俩人,倒不如抓住苏眠这个软肋用以威胁让俩人乖乖就范,不仅成本小,损失亦能降到最低。
而这也是玥瑶没有前往百里东君与叶鼎之那儿,反而亲自带队来抓苏眠的原因。
却未料到自己现身后,身为瓮中之鳖的苏眠不仅没有半点惊慌之意,反而侃侃而谈的一口叫破了自己的身份。
那会的玥瑶就不得不去思考,苏眠这是真有底气还是强装的。
如果是真有底气,那现下俩人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就说不准了。
但看着苏眠那一身的弱不经风,加之其在外这么多年的身子有恙的传闻,玥瑶又觉得其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吓退自己一干人等,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心中如此想,玥瑶眼神微厉,冷哼道。
玥瑶:装神弄鬼。
话毕,对身后人一挥手道。
玥瑶:抓住她。
在她看来,不管苏眠是真有底气还是佯装出来的,一试便知。
而事实证明,苏眠那是真有底气。
旦苏眠随手抽出贴身缠在腰间的软剑,面对数人的围攻,半分不惧的迎难而上。
而玥瑶很快就惊愕的发现,外界传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似乎随时能嗝屁的李音音姑娘,竟然能在众人的围攻下游刃有余的同时,将敌人分个击破。
是的,苏眠她不仅会武,且武功造诣还极高。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现下在她们三人行中,苏眠的武功才是最高的那个。
哪怕是这数月来,身怀武脉亦有鬼才之称的百里东君都不及。
不肖片刻,苏眠就将人解决了个七七八八。
玥瑶:你……你……
面对玥瑶话都不利索的一脸错愕,极力调整呼吸的苏眠冲其笑的无害又单纯。
那表情似在问:玥瑶圣女,咱们还打吗?
打,还打个鬼呦,她被苏眠打吗?!
其实玥瑶她也不想想,既然苏眠敢支开百里东君与叶鼎之自是有其底气所在。
更重要的是李长生,他为何敢在百里东君与叶鼎之不在时突然间离开,徒留苏眠在此?
如果苏眠真是个废材的战五渣,这不是妥妥的找死么。
但这些细节,不仅玥瑶等一众天外天的人没有深想,百里东君与叶鼎之也都下意识忽略了,只能说平时苏眠弱不经风的人设太过深入人心。
不过就如李长生平日里喜欢扮猪吃虎,跟在他身边长大的苏眠同样也喜欢扮猪吃虎。
谁说病秧子就一定得靠别人保护,不能一拳锤死一片了?!
反之正是因为她是病秧子,才更需要武力保护自己。
李长生那是谁,天下第一剑客,跟在他身边长大却不跟他学剑,这不浪费么。
面对苏眠的挑衅,玥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她知道今天她的谋算是彻底落了空。
她倒是能接着出手,甚至在苏眠消耗过多的这会,付出些代价将人拿下也不是不无可能,不过么……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两道破空声,最终玥瑶还是咬牙放弃了。
她怕等对方的支援到后,她这猎人反倒成了那瓮中之鳖。
心中气闷,她恨恨看了苏眠一眼。
玥瑶:天下谁又知道李音音姑娘竟才是得李先生真传的第一人,今日我天外天栽的不冤,不过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说完,瞥了不远急急赶来面露愤怒的百里东君与叶鼎之一眼后,转身几个起落离开此处。
百里东君:站住。
眼见玥瑶转身就跑百里东君气急的想奋起直追,却是被身边叶鼎之一把攥住。
云哥!
面对百里东君愤怒扭头的不解,叶鼎之冲其摇了摇头。
叶鼎之:小心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谁又能保证他们俩现在追去不是对方的算计,谁又能保证下次苏眠还能逃过这一劫?
百里东君心下一凛的同时,也颇为懊恼。
是了,他光顾着生气,差点大意中敌人的奸计了。
玥瑶:我说我压根没你想的那么多心眼子你信么。
百里东君:我信你个鬼,你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坏的很。
叶鼎之:音音,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面对叶鼎之的关心,苏眠面露笑意摇头,上前刚想与俩人说什么,却只感脚下一软。
小心!
俩人大急,同时伸手。
却因着叶鼎之更靠近,先一步将人的腰肢揽住。
叶鼎之:音音你怎么样?可是有受伤?
苏眠面露尴尬。
她能说她就是久不出手,加之这段时间光顾着忙和,忘记抽空私下练剑,导致这突然间运动量过大,脚有点软么。
她怕这么说会被俩人笑死,于是故作难受的伸手撑住额头道。
苏眠:头有点晕。
叶鼎之可不知道这是她的借口,得知苏眠说头晕,想到她刚才遭遇围攻的事,生怕她是被对方暗箭所伤。
着急之下,他一时也忘记了好兄弟百里东君在旁边,万事该避讳一些,弯腰将人直接抱到了怀中后急道。
叶鼎之:音音你忍忍,我这就带你去最近的城镇找大夫。
转身见到身后一脸愕然状的百里东君,叶鼎之动作微滞了一刹,但很快面上就恢复如常。
叶鼎之:先去给音音找大夫。
其它的事,稍后再说。
听懂了他的未完之语后,百里东君便将心头的异样感按捺在了心中,俩人朝着最近的城镇而去。
客栈中,看着被叶鼎之端到面前的碗中盛着的汤药,苏眠小脸发苦。
苏眠:可以……不喝吗?
她面露希冀的试探着开口。
见到她这可怜又可爱的小表情,叶鼎之心口发软,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差点脱口而出,不喝就不喝了。
但好在理智及时回笼阻止了话头,他故作严肃的道。
叶鼎之:不行。
苏眠气结。
果然,自己作的死还是得自己背,早知道就不说头疼了。
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后,一旁的百里东君手急眼快的将蜜饯塞到了她的嘴里。
感受到甜味弥漫口腔,苏眠微蹙的眉这才舒展开来。
苏眠:东君表哥最好了。
得了苏眠这句最好,百里东君嘴都快笑咧到耳朵根了。
叶鼎之将碗放好后一扭头就瞧到这一幕,心中无奈又好笑的摇摇头。
也就百里好哄,音音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能让他开心一整天了。
不过,这又何尝不是独属于百里东君的一种幸运呢。
出生名门,背靠镇西候府,自身能力不俗,师门更是不凡,乃至皇上想动他都得先掂量掂量轻重。
正是因为少了无数算计,他才能将一颗赤子之心保持到现在。
收拾好药碗后的叶鼎之来到床边,如俩人般捻了一颗蜜饯放嘴里的同时,问起了整件事的始末。
原来这事还得从几人刚出城那会说起。
因着李长生与太安帝的冲突来的突然,四人也走的匆忙,并未引起太安帝的怀疑,甚至连同一屋檐下雷梦杀几位师兄也不知道,唯独有一个势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赫然正是玥瑶所在的天外天。
原来自从百里东君跟叶鼎之拜入学堂后,天外天的人就傻眼了。
因为有着李长生的名头在,他们是不敢去天启城掳人的,故只能干看着。
但这种明知道办法就在眼前,偏无处使力的感觉可不闹心,加之天生武脉也不是什么大白菜,天外天想复国只能从俩人中下手。
这么一来二去的,最后还是身为圣女的玥瑶一拍板,本着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想法,打算干他一票大的,直接绑走俩人其中之一。
只是天外天的人还在秘密筹备呢,不想李长生带着三个人直接跑出了天启城,天外天的人在短暂的错愕后,大喜!
这可不是天大的机会么。
很快老天爷就告诉他们,何为惊喜接连不断。
几人不仅离开了天启城,甚至李长生也因事离开了,只留下了苏眠等三个小鸡崽在外。
自觉三人成了自己砧板上的鱼肉,玥瑶可不得将抓获几人提上日程。
从阿墨那得知一切后,苏眠便主动给玥瑶创造机会,顺势支开了百里东君与叶鼎之。
至于目的么……
嘭——
重重一拳砸在案几上。
百里东君:可恶,这个天外天真是阴魂不散,现在竟还将手伸长到音音身上,若不是师父暗地里防一手,这次怕是……
百里东君后续的话未完,但另外俩人都明白。
如果不是李长生早年私下一直有教苏眠剑法,并将这事隐瞒着,那这次迎接苏眠的或许就不是这点人的围剿了,那结果如何还是未知数。
只是虽然这次苏眠逃过一劫,但也同时暴露了自己会武功的事实,更是让玥瑶摸清了她的路数,一旦下次天外天卷土重来,迎接他们的就不是这一次的小打小闹了。
敌暗我明的前提下,他们的一切就会显得极其被动。
见叶鼎之一直皱着眉在旁沉默不语,百里东君扭头道。
百里东君:云哥,你说这事咱们该如何应对?
面对百里东君的问话以及苏眠投来的目光,叶鼎之一字一句道。
叶鼎之:先发制人。
有道是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里防贼的,与其站在原地被动等着天外天不知道哪天的突然暗中动手,倒不如他们先出手灭了天外天,将麻烦扼杀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