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70
另一边,暗河所处苏慕谢三家很快围绕着眠龙剑开启了一场又一场的交锋,做为苏家派出来的年轻一代话事人,苏昌河不免忙的脚不沾地。
可哪怕再忙,他却依旧会在每天尽可能挤出一点时间陪着苏眠,只因为他很清楚,这里她能依靠与信任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夜凉依旧如水,僻静的府内廊下挂着几盏油纸灯笼,昏黄的光透过薄纸洒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苏昌河端着一只白瓷碗,那碗里盛着的是刚从厨房炖好的莲子羹。
袅袅甜香混着温热的水汽缠在鼻尖,令他冷硬了一整天的唇角也禁不信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甚至能想象到,过会苏眠见到这碗莲子羹后眼中会放出怎么样的光。
一种是藏不住的、带着期待的温柔自男人眸底淌下。
以至于此时他脚下的步伐都放极轻不少。
苏眠的房间就在长廊尽头,转过前面的拐角就到。
可就在苏昌河即将踏出拐角的刹那,脸上的温柔笑意却像被骤降的寒气冻住,瞬间僵住,随即下一秒化为刺骨的冷凝与戒备。
脚步顿住,指尖骤然收紧。
有人。
一股极为陌生却异常沉稳的气息,像一块磐石般停在苏眠的房门外,一动不动。
候在那儿的人呼吸绵长而沉稳,内力沉稳深厚的可怕。
他未动,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这里是他秘密置办的宅子,除了他自己与弟弟暗河内几乎没有第三个人知晓,会有什么人会来此?
答案呼之欲出。
抬步,苏昌河拐过拐角,抬眼看清了那正一动不动如一柄藏锋的剑候于少女门前人的模样。
墨色劲装束腰,腰间佩着一柄刻着“唐”字的短剑,身形挺拔如松,一张脸线条冷硬不苟言笑的脸,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不久前搅得整个巢穴不安宁,导致大家长毒发身亡的罪魁祸首——玄武使唐怜月。
在感觉到苏昌河出现的瞬间,唐怜月那微闭的眸就蓦地睁开,凌厉的眸射向来人。
“竟然是你!”
却说唐怜月,当日他中了苏眠的招暂时昏睡过去,待醒来时已是头顶满天繁星,想到苏眠的执拗耐至宁愿暗算她也要为之,他内心是又气又无奈。
最后到底是怕自己的出现破坏了苏眠的计划,他当夜就安静离开。
只是离开后,他却没闲着,而是直直的朝着巢穴所在追去。
唐怜月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苏眠现在非执拗于大家长未死这事不愿意随他回唐门,那杀了大家长就是。
再者,苏眠也与他说过,她在等的无非就是大家长体内平衡被破的毒发。
那如果自己出手,先一步打破其体内平衡呢?
唐怜月一直是一个行动派,想到就做的他在日夜兼程下终于在蛛影卫即将抵达巢穴前夕拦截住了大家长的车队。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
身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玄武使,唐怜月的名声可不是吹出来的,虽然是以一敌多打的有些艰难,但到底是支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