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宫远徵20
解了药效,总算清醒了吧?
阿音把人欺负了一早上,宫远徵哭了半早上,后半段小狗狗急了咬人,挂着泪珠把坏姐姐欺负了个透。
那种又奶又狠,温柔还疯批的感觉……真是太带劲儿了。
而且他刚刚才发狠地……,现在却在害羞羞。
这强烈的反差感……阿音爱了。
她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看他:“你怎么还双面派呢?刚刚那小狼崽子不是你?”
宫远徵眼角绯红,求饶:“音音,饶了我吧。”
“刚刚我求饶的时候,你放过我了吗?”阿音戳他的脸颊,“你这人,怪坏的,干完坏事还要让我背锅,搞得像是我欺负你一样,坏弟弟。”
宫远徵任由她戳脸颊,笑了:“你以后不要再偷吃这个药了。”
“我哪知道这是这种药?”阿音笑,“不过我不后悔,那药就是开胃小菜,引出了真正的大餐……是吧,阿徵?”
“你就爱乱说话。”他坐起来,抱住她,“真做起来,还不如我。”
“我爱说,你爱做,这不是绝配吗?”阿音窝在他怀里,看了看外面的太阳,想到青天白日两人刚刚那样,有些没脸,“还好你徵宫没人,不然真是要丢人丢到音山去了。”
他笑:“你还知道丢人呐?刚刚扑倒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是白天?”
“那时候……”她想了想措辞,“色令智昏。”
“……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阿音一笑:“男色也是色嘛!”
“……”
磨蹭了好久,两人终于舍得起床了,才起床,宫远徵就跑到药房去,跑过去待了一会儿,又跑回来,把阿音抱了过去,给她安顿在药房柔软的椅子上,这才开始倒腾药材。
阿音笑了:真黏人。
看着他忙里忙外,走来走去配药,头发上的小铃铛响个不停,她一时忍不住问:“阿徵,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宫远徵听她问,抬起头来,抿了抿唇,脸上还染着绯色:“做一点消肿修复的药膏,涂进去。”
涂进……哪儿?
阿音“噗嗤”一笑,他连忙低下头,专心做药膏,拿药杵的手都在颤抖,低声求饶:“你别笑了,再笑我要生气了。”
“我才不怕你生气。”阿音靠在椅子上看他,“你生气了,我就再把你扑倒,正好可以尝尝生气的你。”
“……”宫远徵抿着唇不说话,他总觉得她脸皮好厚啊,为什么什么话都敢说,他都不好意思了。
阿音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直言道:“你不敢说,但你敢做啊,你……唔……”
她扒下他的手:“不许捂我的嘴,要堵我的嘴,只能用你自己的嘴,知道吗?阿徵?”
宫远徵:……
他憋了一会儿,真的是没忍住,一个词冲上了脑门儿,又从嘴里吐了出来:“流氓。”
“啊哈哈哈哈哈!”阿音捶着椅子扶手,大笑出声,被他这副表情可爱到了,就是因为他每次反应都这么有趣,她才总是忍不住逗他,这怎么能怪她呢?
这不能怪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