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宫远徵24
两人在集市逛了一整天,买回来好多东西,大部分都是些没用的东西,俩人逛起街来颇有些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啥都想买。
反正有钱,钱都是宫尚角这几年在外赚的。
阿音听宫远徵这么说,笑:“哥哥赚钱不给弟弟花给谁花?他一个人花不了这么多,我们帮帮他。”
宫远徵觉得阿音说的对极了,重重一点头:“你说的对。”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宫,宫门口查验的人看着这些东西都有些无语,一个一个包裹拆开看了,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这才放人进去。
阿音看着他们这么认真检查,就道:“查得这么严,也怪不得无锋要想尽办法在新娘里安插刺客。”
宫远徵重新提起那些包裹,问:“那两个怎么说?”
“没什么话讲,还没我知道得多。”阿音笑了笑,“看起来这两个没什么用了,过几天就杀了吧。”
宫远徵邪邪一笑:“正好最近研究了许多毒药的配方,不如试试?”
阿音挑眉看他,眼中审视:“你最近哪有时间研究毒药?你不都在陪我睡觉?”
宫远徵:……
阿音佯装生气:“好啊你,你还有时间去陪那些药药草草,居然不来把音音草草,看来你还很有精力,那本姑娘就不必心疼你了!”
宫远徵哭笑不得,摸摸她的脑袋,确认了一下没有被气到冒烟:“哪次不是你哭着喊着说不要了,我才克制着去药房冷静的?”
阿音更生气了:“你不要揭我的短!”
“好好好,求大人手下留情,放过小的吧。”
阿音这才满意了,两人打打闹闹、胡言乱语,从宫门到徵宫这段路显得短了许多。
回宫收拾好东西,一一归置完,宫远徵提着一个小包裹给阿音说:“我去给哥哥送东西,你在家好好歇歇。”
阿音趴在床上用宫远徵配的草药泡脚,舒筋活血,闻言招了招手,赶他走,宫远徵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闻了一鼻子的草药味,还笑:“我马上回来。”
“知道啦!快去快回。”
宫远徵拎着包裹去执刃宫,路上却遇见金繁,他看起来不像是无所事事,倒像是有任务在办。
他走过去,想要探查一二,金繁听见脚步声,侧身:“徵公子。”
“你在这做什么?”
“金繁没有义务跟徵公子汇报行踪。”
宫远徵嗤笑一声:“也是,你只会给宫子羽那个……”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微微一笑,金繁的脸就板了起来。
他却笑了一下,道:“我可什么都没说,都是你自己想的。”
金繁本不是话多的人,也不会故意惹事,但是宫远徵话里话外对宫子羽的鄙视和不屑,让他突然也有些冲动起来。
他蹙眉:“你……徵公子,羽公子怎么说也长你几岁,与你是兄弟,你如此冒犯于他,可是一宫之主该有的风范?”
宫远徵冷笑着看他:“你是什么身份,也配教育我一宫之主该有什么风范?”
“我不配,自有人配。”金繁冷眸看向他,“音希姑娘也不教你吗?”
宫远徵视线凝住一瞬,危险地盯着他。
“哦,想必是音希姑娘早晚要走,懒得教你了。”
宫远徵倏然握住手心的包裹的带子,阴寒着问他:“你知道些什么?”
金繁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刚刚冲动之下失言,闭口不言。
却被宫远徵一把抓住侍卫服,他眼中狠厉非常:“说,你知道些什么!”
金繁握住他的手,一把推开他,把自己从他的桎梏中解救出来,道:“音阁阁主,久居音山,终身不得出音山,音希姑娘早晚要继位,肯定是要回去的,徵公子……”
“滚。”宫远徵站在原地,包裹早就不知在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他垂眸看着地上的包裹,重复一遍,“滚。”
金繁看他一眼,拱手施了个礼,退开走了。
宫远徵几乎是僵在原地,金繁刚刚的话好像给他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告诉他这段时间的快乐和幸福都是虚幻的,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只盘旋着一句话:她会离开他。
他抬起头,眼中阴霾一片,偏执、狠厉和疯狂交错在眼底:“我不会允许。”
“休想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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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儿:感谢宝子的会员,这章是加更。